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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 《真爱墨菲定律》同名小说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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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0-18 04:03: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Type篇
“我讨厌Gay!”
这是我对每个朋友说的话,从初中到高中,即便是念了大学也一样,如果有人问我最讨厌什么,我就会回答:"我讨厌Gay。"

呃,先停一下,先不要骂我,我不是性别歧视,OK,无论是哪种性别都一样,“只要他不来烦我。“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从出生到现在十八岁都过了大半年了,总有同性恋喜欢来破坏我的生活。艹,说起来,正常打个招呼还不行,身体扭得像海产软体动物,比如贝类、海螺、竹蛏,还摸我的胳臂,贱婢,你自己没有胳臂可以摸吗,来摸我的胳臂?!

提起来就恼火,真是够了,不要让我提起他们,我懒得骂他们肤浅、卑鄙、胆小怕事,因为‘讨厌’就是‘讨厌’。

所以,我的每个朋友都讽刺我说,如果是Gay,就不要靠近Type,或者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不要让Type知道,否则Type不只要骂,还要拳脚相加。

可我就是喜欢不起来啊!(怪我咯?)
现在进了大学,还求着爸爸要住在学校外面,生活可能更自在,不仅不用和陌生人同一屋檐,还可能有机会带女生来房间里做点好玩的事情,光想想就好满足,美梦注定要崩塌,就因为我爸爸说:
”是男生就该住在学校宿舍啊!你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不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要多交流多走动,你知道怎么和别人交际吗,明年再说。“

最终,他爸爸说无论如何Type今年必须住校,等明年再抱着你哥的大腿去求,所以我才会心神不定,我会有什么室友啊,但现实是…….
“Type,这零食随便吃,我学长给的。”
呃呵,你还能帅到啥地步?
我一边想一遍转过去看桌子对面那个还要在相处一年的人,帅的一逼,帅的一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自带主角光环,帅的恨的人心痒痒。
和这货一间寝室简直被完全碾压啊。

OK,我觉得我有必要为我上面夸他天花乱坠的描述作下说明。
死Tharn,音乐艺术生,传说在这里上的高中,很高但我差不多高,十有八成是鼓手,(呃,其实我也不清楚,但他有肌肉),长相嘛,轮廓分明,说这些够了吗,听说他是混血,鼻梁就够戳我的眼了,居然还比我白。
这样我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怎么被灭的。
另一方面呢,我放心了,他这么受女人宠,就意味着那些小鬼不会关心我这颗黑豆了!
今年我还活着,万岁!

在他转身把校服挂起来换上背心之前,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那个放在他日式桌子中间的装零食的大袋子,OK,他看起来很好,但有一样是我一直很讨厌的——他有良心。

Tharn颜值高,不傲慢,他就是这么好啦,才搬进来4天,这4天却一直把大袋大袋的零食分我吃,就像昨天,我基本是从学院爬回来的,接完学弟学妹,懒得去找东西吃,他就买饭来分我吃。

他也很安静,每天做的事就是带着耳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是不是在分析他的什么声音,因此,和这个室友住在一起之后,我很舒心。

“我靠,没关系,白吃你好几天了,不好意思。”
我嘴上说着,转过去把睡衣脱了,听到他在笑。

“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吃点。”实际上我今天才把敬词改成朋友间的代词,但这样比较亲近。

“哈哈哈,你的妹子很多啊。”我调侃,但好像也不是很熟的样子,换完衣服转过来,发现他在盯着我,但眼神一和我遇上就抓起背包要走。
“我去上课了。”
他刚刚是不是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呃,不管了,讨厌基佬的心思又作怪了。
我思考着,抓起书包去上课。
老天应该不会诅咒我和基佬相处一年吧。
那些也只是我自己YY的,我也不知道老天要诅咒我啊,反正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Tharn篇
“你怎么了,来那么早。”
“呃,在宿舍没事可做。”
“没人给你肛就直说嘛。”
我只能叹气,看见好朋友跳着过来勾住脖子又把放在肩上的手一开,从他的面前向食堂走去,找点什么当早饭。我的损友Long,从高中就混在一起的人,还在纠结之前的事。

“你还真要在宿舍住啊,之前也不见你要住校,怎么想着住校,学校和家往返也行啊。”
“我懒得,真的假的,反正都住进去了。”说着,耸耸肩,将包放在凳子旁边。
“另外,室友也ok。”
“体育生啊?!”

“嗯。”我只说这么多,走向往常的点菜的大婶家,点了和往常一样的早饭,当时站在那里玩一直静悄悄的手机,脑子里还想着我室友。
开始还不确定说住校好不好,坦白来说我很爱干净,我什么都能忍除了脏乱差,就像我告诉朋友的那样是因为懒得来回跑,所以决定住校,在这里也有更多机会能练习。

我有没有说过,我从高中开始学架子鼓,进了大学想深入钻研,在宿舍,就可以在教学楼,意味着有更多时间练习,然后宿舍很多方面都干净,就像我说的,我对我的室友很满意。
最初知道他学体育,我还不放心,但观察过来,他很OK。最OK的就是不论回到宿舍有多累,他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后才干别的事。
还有就是,我的室友很帅。

Type皮肤不白,说起来可能和我这种混血的白不一样,但可以算得上好看,最突出的部位应该是眼睛,他说他是南方人,但不是泰国的最南边,但好像是素叻他尼人,所以眼睛很有神,我注意过他的睫毛,长到女生都会嫉妒,加上运动员的身材,让我觉得是盘好菜。

因为……
“嗷,Tharn,每早都吃同一家店啊。”我沿着声望去,看见大三的学长笑着说,我话哽噎在喉,看见身材修长苗条的前任,肩上挎着贝斯琴袋。
对,他是男生。

“嗯。”我如实地回答完又低头看手机,不是不想攀谈,只是我们分手不愉快,又恰好是我吃完早饭的时候,我付完钱,回到之前的座位,Long还盯着我前任看。

“看样子是要磨着求复合。”
“无聊。”我简短回答,然后开始吃东西,朋友指着我笑,又开始损。
“嘴上说无聊,你小心点,你以前的每一个原告都几乎要相斗相杀一阵子啊,如果哪一天为了争你打起来,我一点都不奇怪,哦,当心你室友,每天和你在一起,小心你的前任们把他撕碎。”
“他很正常。”

“哼。”我朋友轻声说,于是我抬起来看他。
“我室友是直男。”
对,我是Gay。
但我朋友突然失声而笑,话锋一转。
“但Tharn你那么厉害还不能把人扳弯?”我沉重地叹息,和直男打交道,最后的结果有好几种,但大部分或者最重要的情况,即被揍得鼻青脸肿。

但最可怕的是,我可能会让直男再也不能抱女人了。
那是我不期望发生的。
“你也知道我不玩直男了。”我耸耸肩,然后继续吃饭,如果不是因为我朋友舌头开花,抬着脑袋不厌其烦的不停问。
“我听说你室友讨厌Gay。”
我楞了一下,然后摇头。
我听说了,我还表现得算正常,没有露出太多马脚,我也发过誓再也不和直男搅在一起。

所以,我绝对不搞Type。
“只要他不知道,就没有问题。”
我这么说着,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脑海中强迫去自己执着于音乐,但也不能否认和共处一室可能有意外,我也想控制自己,但怎么办呢,不想把事情搞复杂。

虽然我也不确定,但现在一个嫉Gay如仇的人却偏偏和一个Gay住在同一个宿舍,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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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x.co/3332(网址) 肺炎,最新消息 ,国内和国外不一样的报道.海外更真实...... git.io/gmmmm (网址)  发表于 2020-5-20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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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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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2-17 21:18: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四章 舞台上

 
“哇!你说Tharn玩音乐的地方,是这家店吗,酷毙啦!”
          “你这么激动干嘛呀。”

          在阴沉沉的一天,足球排练被取消了,Type就被朋友纠缠着让他带到Tharn玩音乐的地方来,因为想看到那种耀眼的才华,由于一直以来只见过一次排练室,现在南方男孩就搭朋友的摩托车,同时告诉朋友路线,直到和大眼睛的朋友一起来到了有格调的酒吧餐厅。

       “我以为Tharn在一家小店里而不是这种大型的店呢。”厉害的足球队员激动地说道。
       “你知道吗,自从那次他玩鼓给我看,我所提到的歌尼玛的他都会,那手轻轻一挥,超酷!我就敬佩他了。你又不早点告诉我,他还来店里玩音乐。”朋友那激动的样子,使得Type撅了撅嘴,虽然不知道干嘛要称赞那个有中国长城血统的人,但他内心产生深深的自豪感。
        那家伙可是我对象啊!

       而Techno才知道Tharn在餐厅里玩音乐的事,是因为早上在食堂碰到时,他听到Tharn说今晚晚点回来,不用等他吃饭。问来问去就知道Tharn和他一样在做兼职收入还不错,既然这样又怎么能错过呢?
      “他玩很久了啊”
      “我没告诉过你吗?”

       “你这混蛋什么也没跟我说过,除了拿他来开骂给我听,你们处对象的事还是我自己查的呢。” Techno冷漠地说,使得Type耸了耸肩,算他说对了。

       以前只会骂给他听,但一发展成对象后就把Techno踢一边去咯。
       “据说高中就开始玩了,不过因为跟乐队里的朋友发生矛盾就解散了,这个是放假时刚成立的新乐队,而刚好店里的老板大哥联系说让他们来店里试试看,如果可以就录用他们啦,然后就像你听到的那样,他来工作的时间是晚上,虽然不是高峰时期,但Tharn说对于大乐队来说能在这个时候表演已经不错啦。” Type就按照他所听到的说出来,而Techno听得很认真,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也完全了解你对象的事啊。”

       “No你这家伙!”当朋友挑逗时,Type就粗声地叫道,掩饰住出奇的害羞感,就好像被抓到他现在也关心Tharn的把柄。
       “嗷,我说的是事实啊,以前你哪里了解Tharn,住在同一个宿舍,你还要来问我Tharn是不是那个守护你这个病人的人。” Techno给那个撅嘴的人说出了事实。

        “他告诉我不得已大脑记住了,没想过要了解他的事。”
        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使得Type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问道。
       “Tharn乐队的成员有几个人。”
       “四个。”
       “有哪些人啊。”
       “Long,Tae,还有高三的学生Song。”
       “谁是主唱。”
       “他朋友,Long。”
       “你见过吗?”

       “没有啊,你还要问我多久啊,该死的!”就好像玩你问我答的游戏,每个问题Type都能回答,让那个问问题的人大笑,也不管自己被骂成了什么啦,因为他举起手来用力地拍了Type的肩膀,然后用自豪的语气说直到Type想要揍一拳给他。
      “你也能是个好对象哦。”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啊,都说了是他说给我听的。” Type气恼地说,但那高高瘦瘦的人还在笑,又拍了两下Type的肩膀。

      “好啦,这样就好了,我就不觉得Tharn可怜了,话说你有意识到你自己变了吗。”然后Techno又问了一个问题使得Type把肩膀转过去逃避,板起脸,好像在说我哪里变了,于是就率先带路走进了店里,让那个未来的团队队长跟着走,然后用高兴的语气说。
       “现在你对别人更上心啦,而且没那么急躁了,每次我这么说你都不听,还老是骂我祖宗,加上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大切八块的样子。”那家伙搞笑地说,但Type没跟着笑,因为他正在想着刚才的问题。

        他这是变了吗,一点儿也没意识到,他还是原来的Type。
      “嘿,你是Tharn的朋友吧,等下哦,我帮你叫Jead姐。”
       当店里的美女工作人员转过来看到,而且好像记得他于是笑着跟他打招呼,思考被中断了。
       “姐姐,没关系的,我只是和朋友来吃点东西。” Type礼貌地回答,但那边工作人员迈步去找那个听到打招呼声转过头来,穿着连衣裙的美女,当看到是谁来时,Jead姐就笑得很甜,同时大步走过来。
      “喂,来给你对象加油吗帅哥。”美女忍不住挑逗,而Type举手行合十礼,然后礼貌地回答道。

      “没有啦,姐姐,只是和朋友来吃东西的,朋友想找个有情调的酒吧餐厅坐坐,我第一就想到姐姐这个店啦。” Type面带笑容地说,看起来有点调情的样子,让对方满意地笑了。
       “嘴真甜,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给你的喔。”
     “不用给什么啦,我只要靠近舞台的位置就行。”
     “小事一桩,想要能清楚地看到Tharn的脸的桌子就去选吧。”
     “哈哈,我不是来看他的啦,只是姐姐店里的食物美味,酒比较合我口味罢了。” Type不免有点开玩笑,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对于被打趣成Tharn的对象这种事也不急躁了。

       再说姐姐她已经知道了,还隐瞒着做什么。
       “那就随意吧,还有你的朋友也是哦,等下我再来聊聊,刚好现在店里还有些事。”
       “好的,姐姐。”当美女离开后,Type就带着不吭声的Techno抄近路走到角落里但在舞台周围的座位,然后立即坐下。
       “你在看什么呢。”好朋友看过来的眼神让人焦虑不安。
        那家伙看起来好像在抓住什么东西。

      “哦霍,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啊,一直以来你都说不喜欢老的,这不,刚才那个姐姐虽然漂亮,但年纪不轻了。”当那个被八卦的人不在了,Techno就赶紧问道,而且那问题使得Type摇了摇头。
        “你别瞎说啊,这跟年纪大的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跟那姐姐聊天而已。”
       “你还跟她开玩笑呢。” Techno把自己发现的事指了出来,然后解释道。

       “每次如果你不感兴趣的,你说一两句就逃了,但这是什么,她都这样挑逗说你和Tharn是一对啦,跟我做的一样,你还附和她,又说笑,又聊天的,还这么有礼貌。”这话让Type长叹了口气。
       “她年纪比较大啊。” Type争辩道,让Techno静静地盯着他看。
        注视着的样子使得Type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脚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然后撅着嘴。
      “Tharn不是在这里工作嘛。”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啊,No你动动脑子不行啊,如果我做了什么让Jead姐不高兴了,Tharn就惨了,我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只是小心自己的用辞而已。”最后,Type就厌烦地说了出来,好像在说这么点事你怎么就想不到呢,这使得Techno更加默不作声地看着。
       “所以我就说你变了嘛!”
       “你又来了,等下我就‘啪‘打你头啦。” Type有些急躁地眯起眼睛,好朋友不得不赶紧说道。
       “Type,你真的变了,你为Tharn考虑的比之前更多了,至少,想做什么的时候,你能想到你对象的脸。”
        “…”

         “真的,以前你才不肯让人这样说你是男人的对象呢,不是逃避,就是双手挥拳相向,而现在呢,面对面聊着对象的事跟平常似的。”“没意思,拿菜单来。” Type沉默了一会儿,在大声叫服务员之前,做出一副好朋友说的事不用放在心上的样子,然后举起手来叫菜单逃避回答问题,但心里想着朋友说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变了,直到朋友说出来,而且当时能想到别人。
      我将不会做什么失去你的事,我这是在乎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在乎,Tharn。

      “你要来,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
      “我要去哪里,连同这家伙一起。”
       “哈哈,怎么样啊No。”
        接着一起坐了一会儿,同时听了好一会儿设备里播放的歌,直到点的食物逐渐地端上来,今晚第一个要表演的乐队成员正在上较低的舞台去准备,而英俊的鼓手刚好来得及把校服换成牛仔爵士裤和深色背心,转过来,双腿立刻迈着大步向前走来。

        那张帅气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庞,面带着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尼玛的很开心。
       “不怎么样嘛,只觉得超级棒,激动极啦!” Techno一边说一边拿手抓着左边胸膛,做出心跳快要跳出来的样子,替朋友激动,Tharn自己也笑了。

          一片吵闹声
        好多个美女想要瞥一眼帅气的鼓手,而Tharn就在Type的椅子边坐下,看起来很自然的样子,Techno也不打招呼,只有Type一个人皱着眉头,抬起头来盯着看,直到看到深色的眼睛,清楚地显示了主人的所有权。
      “干嘛来这里坐啊,座位那么多。”

     “等下就要起身啦,就坐一下下放松大腿。” Tharn笑着说,屁股只坐一半,放任一条腿伸向木地板,双手宽松交叉着放在两腿间,让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附在Type的胳膊上,而Type试图躲开。
      这样子看起来好像Tharn随时能纠缠我啊。
“你喝酒吗?” 此时Techno问道,Tharn摇了摇头。
“先不喝了,先表演完。”

“你不用担心他啦,等下会有人买酒送到舞台上给他。”南方男孩讨厌地说,但使得那个坐在扶手上的人歪着脖子看过来,双眼流露出笑意。
   “吃醋了?”
  “欠揍!” 然后Type也笑了,用超级礼貌的语言回答,直到Tharn高声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好听的。”
       “要骂我是狗嘴吗混蛋。”
       “我没说噢,但你是我心里的蛔虫,最了解我内心的想法啦。”
       “你这该死的混蛋,等下就死定了。”
       “哈哈…”

        这两个男孩在斗嘴着,Techno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两个朋友坐在同一张椅子上,虽然没有像男女朋友那样说着甜蜜的话,但他反而觉得他们俩正在打情骂俏。
        他从没见过Type跟别人这么开玩笑的,至少,Type会对着Tharn做出讨厌的样子,不是心情差的意思。
       “你们真是甜蜜噢。”
        突然

      “你说什么啊。” Type立刻转过头来,说话的人就举起手来回摆手,然后一脸高兴的样子。
      “啊,你们俩这样子就好像这世界只有你们两个,都看不到我啦,对啦,我来当电灯泡的,就你一个人给Tharn加油啦。”久不久,又可以挑逗一下朋友,于是Techno提出来,使得Type跐牙裂嘴的,但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此时Tharn就搞笑的说。
      “不是,我的世界不止有两个人,但我最重要的人是他。”
      “不要脸!”

       当然,Type马上咒骂出来,当鼓手想要做出甜蜜到令人恶心的样子,直到毛骨悚然,不敢相信这么烂的话会从像他那样慎重的年轻人口中说出,而Techno哈哈大笑起来让人想扔个酒杯过去。
       “想不到你还会说这样的话。”
      “会不会要问他。” Tharn立刻用拇指指着旁边的人,让Techno尼玛的笑起来。
      “嗯嗯,想不到你们两个能发展到这程度,说实话要是在以前,简直不敢相信。”球队队长那样说,让Tharn笑了起来,斜眼过来看,然后更加认真地说。

      “我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别说得好像你刚抢到了世界上最棒的鼓手奖杯好吗。” Type忍不住说道, Tharn又笑了起来。
       猛然
      “喂,哪个啊,你不介绍朋友给我认识吗。”
      以前聊天比现在还夸张,Tharn差点栽跟头,好好的突然有个男人从后面抱住他脖子,于是就把脸伸到前面,让桌子里的人看清楚他的脸。

      新来的人是个皮肤白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有中国血统,长相看起来不错,但跟那个被抱脖子的人比应该没那么让人着迷,在制服里的高大身躯跟朋友相差不大,而且最明显的应该是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眼睛,眼睛就像Techno那样啦,让人觉得是个热情的人,再说都是朋友,准备加入谁都行。
     “喔,Long,我疼啊。” Type也是第一次见到对象的好朋友啊。
      在这之前,说真的他绝不可能愿意去见对象的朋友,他越是跟别人说自己是他对象,还是杀了我吧。但后来,他正在改变自己,在试着调整自己和狡猾的对象在一起,所以今天来见面,当事人没怎么焦急。
     “嘿嘿,只是抱一下脖子,你就叫疼啦,大家好,我叫Long,是主唱,管弦乐队里那个帅哥的朋友。”

      “我是Techno SS。”可以确定他是个温厚的人,(出乎意料)立刻介绍自己,还顺便介绍朋友给他。
      “那个是Type, 也是SS,Tharn的老铁”还好他只是这么介绍,Long就立即看过来,然后好像认识似的说道。
      “我早就听到过你的名字了,今天才看到本人,很红啊!”
      “红?” 于是Type不确定地问道,他几时出名了。这让Long笑了起来。

      “在高中时大家就知道了,你讨厌同性恋,我还疑惑不解的…可能我说的夸张了。”主唱自顾说着,停止说话之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朋友,而且这样子也说明了Long知道Tharn是同性恋,更多的是怀疑他们俩怎么会住在一起。
       当然,Type爽快的笑起来,清楚地强调道。
     “嗯,我讨厌同性恋!”

       那样的话使得Tharn微微摇了摇头,没生气,因为知道他这个擅长炫耀的人还有附加的句子。
       我讨厌同性恋,除了你。
      Type甚至想这么说。
     “喂,哥哥们上台了吗,试音结束了。”说话声打断了,乐队的另一个成员就大步走过来,使得Type转过去看他。
     “Tharn哥和Long哥的朋友吗,哥哥你好,我叫Song。”这小孩看起来不错挺有礼貌的,因为举手向每个人行合十礼,然后才转过去找师兄们。

      “师兄,要上台了吗,Tae哥已经上台去准备好了。”这问题使得两个小伙子点头,刚要起身。
       突然
      “Tharn,你看那!”主唱返回来紧紧地抓住朋友的肩膀,然后转过头去看店里的另一个角落,Tharn也跟着看过去,当然Type也疑惑着看向那边,直到看到那边桌子只有两三个男人一起坐着,而且其中一个男人正在紧盯着这边。

     “那不是Tum吗,他来这里干嘛。”
      谁啊,Type心里想着,转过去看着对象突然变严肃的脸。
    “噢,师兄们和Tum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以前我看到你们很要好呢。” Type也急躁了起来,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不懂Tum是谁,因为连Song那小孩都知道,而且那话使得Long瞥了一眼Tharn,然后气恼地说。
      “Tharn和Tum弟之间出了点问题。”
      “哦,师兄的前任曾经提到过。”
        突然

      “你话真多,走走走,等下就被扣工钱啦。”当Song那小孩想要说完时,Long就立刻抓住他的脖子,拉他去一边。此时Type抬头注视着那个坐在扶手的人。
       噔…
     “没有什么。”他只是拍了两下肩膀,沉重地说。转过去看了一下那个男人,然后就转身走向舞台,每次Type都想挥拳头打得满脸都是,但这次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因为大脑正在整理所听到的事。

       Tharn跟那个叫Tum的人发生矛盾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弟弟,加上他很久以前说过的事,还是说这个男人是他前任的哥哥,那个曾经同在一个乐队的人,而且乐队解散是因为他和那男人的弟弟分手了。
尼玛的算了,不就是前任的哥哥嘛。
虽然那样想,但忍不住觉得有人等着拿牙签来戳心脏。
“我觉得那个医生挺脸熟的,但是不管了,还是看Tharn比较好,Type你看着啊,你的对象肯定很神,我敢保证。”当Techno叫他看向舞台上的乐队演员时,Type就把这事从脑子里扫出去。
  咚…咚…咚…

音乐开始了,难以置信,从音响里打开的同一首歌一下子就把舒适的餐厅气氛变得喧闹起来,当歌声从站在那里的人口中响起,与音乐设备的声音结合起来,直到震响整个店时,使得好多人跟着节奏移动脚步,嘴里跟着哼唱,而且开始找服务员拿纸点歌。
  “怎么样,这些孩子们很棒是不是啊。”当Type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时,老板娘就从后面出现,焦急地问道,Type不得不转过去看她。“特别是Tharn这技术。” Jead姐又竖起了大拇指,让Type深深地想着对象真是讨厌。

“姐就祝贺他一个人吗,Long声音也不错啊。” Type忍不住问道,惹得她大笑。
“也是哦,帮我祝贺他怎么样,我觉得Tharn打鼓的时候,散发着男性气质的魅力以至于也想被他抱一下啦。”
      “啊哈,听说姐姐有丈夫了噢。”

“哦,我们人要有一些想法。” Jead姐搞笑地说,但大声地宣传Tharn让Type在转身前不得不再次转回去看一下那鼓手。
  不是因为有个厉害的老公而自卑。
不是因为看到他的漂亮而害羞。
不是因为看到他出色的光环后而兴奋。
只不过明白了为什么Tharn打鼓的时候会如此魅力四射。
尼玛的我真想拉你下来,该死的!

   为什么呢,充满着锐利的双眼正在流露出陌生的情感,性感地暗下来,嘴角翘起一边,好像正在沉醉在节奏十分震撼的音乐声中,但他看起来反而凶狠,使得英俊的脸愈是充满了炽热的情感,大颗汗珠流下渗透了太阳穴旁,此时四肢在跟着节奏移动着。
   Type所看到的一切已经是数不胜数,
   表情充满情感,眼睛像野兽,嘴角笑得很邪恶,所有这些都能在床上看到。

       Tharn打鼓的时候好像脸上一副有情欲的样子。
   性感的原因和散发着荷尔蒙使得乐队其他成员比不过他,因为他正在通过音乐揭示他黑暗的情感,以至于Type觉得不想直视。
    这种表情,这种眼神,这样的行为,让他燥热。
    别的观众看了想拥抱他一下也不足为奇,因为尼玛的Tharn明显在传递诱惑女性的男性气息。
    该死的!你只是玩音乐,释放内心那么多干嘛啊!
    Type咬着牙齿嘎嘎作响,因为他无法拒绝自己的内心。
    这种表情让我一个人看到就够了,该死的混蛋!

    “今晚我和你们一起住,朋友们。”
    “回家去啦。”
     “不行呀,现在这个时候回去我妈扒了我的皮要我命…呜呜!”
      Tharn的乐队表演完就休息了,但帅气有型的鼓手不像别的乐队成员那样一解散就回去,还来跟Type他们一起坐着吃东西,一直拖到差不多10点,当然一起吃了这么久,肯定有人醉得像狗一样,而那个人就是Techno。

    那个没法骑摩托车的人,就麻烦Type骑回去了,加上一个负荷,Tharn那么大块的人,说好带他一起坐车回宿舍,以至于那个喝醉的人正在他们俩的宿舍里摇摇晃晃地站着,不肯回家,Type正在开口赶他走。
   咚!
  “给我留点位置嘛…不行啦,好困啊。”还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说道。
  “No,酒量小得这么可怜啊,实话问你,去跟别人喝酒都是这状态吗。” Type弯下腰来问那个倒坐在沙发上的人,轻弹他的头赶走晕眩迷糊,但好像比之前更迷糊了,因为那个高大的人一瞬间任由自己倒睡在沙发上了。

   “嗯”他就那样回应,让旁边看着的人皱着眉头。
   “喂,要睡觉就先去洗澡啊。”
   “他已经醉得不行啦,能走到房间就已经很厉害了。”当看到对象正在用脚踢朋友时,Tharn就替他回答,让Type转过来看着。
    “你想说你厉害吧,能带着他走到房间。”
    “那你给我奖励吗?”
    “你欠踢是吗。”

    “啊,没有噢,今天我已经见识到你的两脚啦。”听着的人就笑着否定地回答,看着那个正在解开校服扣子,然后把衣服丢进篮子里的人,余光看到那个滑倒在沙发上的人。
    “这要打电话跟他妈妈说吗?”

   “他打过了,在车上的时候,不过他妈妈是否听得明白就不懂啦,尼玛的声音含糊不清。” Tharn搞笑地说,让Type摇了摇头,但还是走到衣柜旁,抓了一件衣服出来,然后扔到那个在沙发上吧唧吧唧吞口水睡觉的人身上。
    “毯子给他,等下感冒死了,队里的人肯定找我算账。” Type说,但Tharn能察觉到。
      他这是在担心朋友啊。
     这想法令人发笑。
    “遵命老婆。”

    “亲爱的,等下你将是下一个被踢的人。”他还威胁道,但没反抗,同时赤脚走进卫生间去,那样子不禁让Tharn感觉到,他不肯看自己的脸。
     自从下了舞台后,他不太肯看自己的脸,忍不住想着他是否错过了什么,但怎么想也想不通。
    大惊小怪
   Tharn一直在问自己,不管是当打开毛毯盖在Techno身上时,还是进去洗澡时,甚至从卫生间走出来时,然后发现Type关灯了,而且还倒下睡了,好像先睡着了,于是叹息着。

   他不喜欢自己玩音乐,或者关于Long把前任哥哥那件事事说漏嘴的事情。
   那个拉被子来盖住身体的人思考着,瞥了一眼睡在旁边的人,然后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于是翻过身背对着,因为有朋友来一起住,他应该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就算今晚是周五。

   周五,有兴致做爱的一天,因为不用担心第二天会迟到。
   然后,晚上喝了好多杯,受酒精的影响,意识迅速地模糊起来,睡意袭来,但在陷入沉睡之前。
  突然

“嗯” Type从后面用力地抱住他,使得Tharn摆脱困意,迷茫地转过来,直到他听到。
  “我介意。”床伴耳语道,还移动身体过来直到身体紧贴在一起,脸靠过来直到两双眼睛交织在一起。
  他迷恋的眼神正在慢慢地充满着强烈的情感。
  “介意什么。” Tharn问,但他反而说道。
“做吧。”

  “啊?” Tharn在喉咙里叫道,几乎完全清醒,看着那个正在伸手过来扒他裤子的人,而且再次耳语。
   “如果今晚我不要了你,我肯定睡不着。”
   这话连Tharn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能这么赤裸裸地邀请。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2 19:51: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一章 该打开心扉了

 
“Type!Type!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在这儿啊老妈。”
“哪儿呢?”
“这,上面上面。”

大中午的,Type热得全身是汗,手上却仍忙个不停。听到老妈在整个民宿中到处找自己的声音,Type赶紧低下头来寻找老妈,一眼就看到正找他不着有点心急的中年女士—自家老妈。
肯定啦,Type又不在地上怎么可能找得到他呢。
“你小子跑到屋顶去干吗?”

没错,这会儿Type正呆在一间房屋的屋顶上,手上还拿着修理的工具。
“屋顶有些地方破了,老爹让我爬上来先用木板修修,遮一下,等以后他有空了再自己来修理。”
“留着等他自己以后再修也行,要是掉下来了疼得可是你。”老妈满是担心地喊道,Type听完摇了摇头。

“不行啊老妈,要是今晚再下雨,客人肯定要投诉了,我们的房间又都住满客人了,可没有房能让客人换的。”Type说道,心里还是觉得比起就这样置之不管,还是先把屋顶修好比较好,Type的妈妈听着叹了口气。
“老妈你有什么事吗?”Type边问边用手背擦了擦汗,眼睛看向自家那只刚被剪了毛的灰色的狗,它正大声叫着,在自家老妈身边转来转去。

“龙眼它又怎么了,叫个不停。”
没错,这就是他为了骗取Puifai的同情心说它死了的那只狗,这回回家可得对它好点。
“还不是你小子的事,一看到你小子跟只猴子似的在屋顶爬来爬去吓得我都忘了正事了,你小子的朋友来找你了。”

“谁啊?”Type听完立马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确定,自己并没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回来了的消息,这人是从哪知道自己回来了的。
“我。”
我什么我。

Type正想骂回去,他稍稍抬了抬头,看见了房檐下那人的影子,龙眼正不停朝着那人叫着,那人不得已又朝外挪了挪身子,并朝着Type招了招手。
“嘿,Kom是你小子啊!”
“哈哈,是我。”一看到那人的脸,Type立马认出这是小时候的好朋友。

Kom,小学到现在的好朋友,家里也在这一带,两人从小一起玩一起读书,还是后来自己转到曼谷读书,他也转到素叻他尼之后两人才分开的,不过就算这样,只要大家有回家,都会找机会见面的。
但是······
“你小子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老子变帅了呀。”

Type简直想糊他一脸了,但也不得不承认发小的确是比小时候帅多了,以前这小子黑不溜就的,笑起来也就那口白牙能看了,但现在白多了,把自己打扮得挺帅的,以前干瘪的手臂现在看起来满是肌肉。

“别逼老子说,省得等会你小子得伤心得哭泣。”Type却还是笑着调侃道,他从梯子上爬下来,将Kom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你小子现在也有个曼谷青年的样了。”

“你小子从哪儿看出来的?”Type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背心、及膝的短裤,怎么看都是一副工人的样子,哪有Kom所说的曼谷青年的样子,Kom看着他这幅样子也笑了起来。
“话说屋顶是破了吗?”

“嗯,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破了几个地方。”Type指向屋顶,Kom点点头,“对哦,昨晚刮台风了·······等会我上去看看。”Kom说道,Type听着挑了挑眉。
“别小看老子喔······其实刚刚你爸去找我爸来帮忙修屋顶来着,也是他告诉我你小子回来的消息的,只不过今天我爸比较忙,这才把我赶过来看看损坏的有多严重,让我看看能帮上些什么就先帮着做。”Kom边说边灵活地爬上去。
“那你们继续聊吧,Kom今晚留下来一起吃个饭。”Type的妈妈转过身,边对着Kom说边抱了抱自家的爱狗。
“谢谢阿姨。”

Type的妈妈已经回屋里去了,Type也跟着爬到屋顶,看着自己那正认真查看着屋顶情况的发小,听着他讲自己现在的生活,时不时再讲讲自己的,最后不可避免地说到了这件事。
“老子现在有伴侣了,去年认识的。”Kom说道,Type这个正给他递工具的人八卦地盯着他看。
“厉害哟。”

“哈哈,你小子呢,你小子这样的应该很吃香才对,以前是个小矮子,现在比老子都高了。”Kom边笑还不忘反问Type,却让Type这个香饽饽愣了一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留在曼谷的那人。
Kom这小子要是知道自己没和女生女生谈恋爱,反倒和一个gay在一起,他会有何反应?

“就只有聊聊天那种朋友。”但是,Type也只是这样含糊应付道,尽管他自己很清楚,不仅仅只是聊天而已······他俩做的可比聊天深入多了。但Type这个打心里讨厌gay的家伙暗自在心里下决定,绝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家里这边的人的。

想到两人的将来·······Type脸上不由更加严肃起来。
他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和一个男人交往了的,这件事必须一辈子烂在心底。
Type这般想到,心里却涌起了抑制不住的疼痛。
老子这是又要伤害Tharn了吗?

Type默默将头转向一边,躲开了发小的视线,Kom也是知道自己过去经历的人,也知道自己有多讨厌gay。这种情况下,要让Type坦白说一切都变了,Type承认自己办不到。
而这一转头,也让Type发现了些什么。
“哈,看什么呢!”

“嗯?谁?”听到Type的话,正在修补屋顶的Kom也跟着抬头看去,Type将头转开不再往那边看。
“不就那鬼佬,从昨天就一直奇奇怪怪地盯着老子看。”Type憋屈地说道,眼睛朝那只穿着条短裤坐在民宿前吹海风的外国人撇去,那人的眼睛看的却不是美丽的海景,反倒是······他俩所在的屋顶。
眼神稍一交汇,那人就朝他俩招了招手示意。

“呵。”Type干笑了一声,因为不管怎样那都是民宿的客人,反倒是Kom心情甚好地朝对方也招了招手,然后回过头对着Type说道,
“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吸引着男人的眼光。”

“Kom你小子皮痒了是吧,想被老子踢到屋顶下是吧,少在那说老子的风凉话。”Type边说边抬脚作势要踢Kom,Kom却毫不在意,还是自顾自在那大声笑着,让Type心里更加火大。

正如他所言,Type这小子上辈子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从小就老有这样的男人跟在身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哎,就连Kom这样的邻居都见过好几回,Kom也知道Type其实很不喜欢。

“好啦,有人喜欢好过被人讨厌啦······好歹是客人,你小子放宽心就好了,你小子看来很对这些外国人的口味哟。”Kom这小子不光说,还上上下下扫视了Type好几回。

“希望这群人早点死光光!”Type将牙关咬得咯咯响,想到下面那个外国人心里更是气得不轻。
难道老子还真的逃不开这群混蛋么?

越想,Type心里更加憋屈,Kom心里清楚不应该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额,算了,话说你小子去参加今晚的party吗?”
“又是什么party?”Type不爽地问道,他努力抑制住心里想给那鬼佬一拳的想法,Kom转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然后略带调笑地问道,
“嘿,你小子还是不是这边的人了······满月派对啊。”
“哦,这么快就到了啊?”

Type愣了一下,想起了盈月下那享誉世界的派对。
满月派对······谁都想来参加感受一回的派对,但对于Type这个从小就接触的人来说,他也只是重重呼了一口气。

尽管这的确是个热闹一整晚的聚会,但热闹中,也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暗,性爱、吸毒,稍有点羞耻之心的还会去开房,急不可耐的······可以说几乎每棵树下都有人在那共赴极乐。

还是个孩子的时候,Type也曾觉得这派对很好玩来着。
“去不去啊?”Kom又问了一遍。
“额,你小子几点去啊?”

尽管派对有不好的一面,但另一方面它也是真的很有趣,Type也很想去放松下自己,至少还有很多美女,好过在这里被一群臭男人当成饵一般盯着。

满月那天晚上8点,Type骑着自家老爹的摩托车前往满月派对举办所在的海滩。
“Type,把车停在这里吧。”

开了没多久的车,Type就拐进了一条离海滩不远的小巷,Kom正和巷边卖吃的伯母聊着天等着他。
“哎,Type,好久不见。”
“伯母好呀,生意好吗?”

“好不好一直都是午夜前就卖完了呀。”Type转身问候死党的亲伯母,Kom的伯母开玩笑回答道,Type听着不由大声笑了出来,他将车停在死党伯母卖东西的档口附近,Kom紧跟着拿了荧光棒颜料给他。
“要吗?”

Type顺手接了过去,因为尽管他自己不是个喜欢在身上乱涂乱画的人,但他也想涂上一涂,让自己在黑暗中显得显眼些。此刻Type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了,特别是看到西方的美女们穿着比基尼,胸口毫不避忌地涂着荧光颜料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


“嗯哼,当然是要的。”Type刚涂完,Kom就开始调笑起Type的迫不及待了。
Type这家伙就写了三个字母,写的还尽是男生常挂在口头的有关某些器官的词。
“伯母,那就麻烦您帮忙看一下车啦。”

“嗯嗯,看着呢。”两人准备好之后,Kom转过头拜托自家伯母帮忙看一下车,说完两人就朝着本地人才知道的小道径直朝举办party的海滩走去。
噔!噔噔!

还没到舞台前,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直朝耳朵灌去,Type和Kom两人彻底嗨了起来,Type朝着人群中挤去,跟着周围的人一起狂舞起来。
“久久来参加一次,也很不错嘛。”

Type朝着正和一群外国人玩得开心的Kom大声说道,Kom听着大声笑了起来。
“你小子要是经常回来就不这么觉得了,不过你一年也就回来一两回。”Kom也大声回他,Type也笑了起来,因为就像Kom所说的,他的确是不怎么回家,高三的时候要考大学事情那么多,上大学后有时间了,又整天和某人厮混。

Tharn这小子肯定会喜欢这种派对的!
Type忍不住想到,眼睛朝四处瞟去,心里突然涌现了些不可描述的想法。他发现自己现在大概能看出哪些是gay哪些不是,这么多参加party的人中Type已经能够看出有几个gay了,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反感到无法呆在一起。

只要那些人不来烦自己,他也不会自己找麻烦。
至于为什么说Tharn会喜欢······Type可以肯定那小子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的,除此之外,响遍海滩各个角落的暧昧音乐肯定也能让Tharn跟着兴奋起来的。

下回回家要不邀请他一起······还是算了。
眼神停留在发小身上那一瞬间,Type立马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要是Tharn过来了,周围的人很可能会从两人的相处中看出点什么来的。

还是让这件事继续成为秘密吧。
“Kom,我去买点啤酒!”刚感觉到累了,Type就开始寻找外物来让自己继续兴奋起来,Kom点点头,指了指海滩的另一边示意Type可以到那买。

“你要买的话,去那边吧,这边肯定人很多。”
“说得好像老子不是这里人似的。”Type边开玩笑似的说道,边朝着另一边走去,因为舞台前面的东西肯定贵的让人买不起,带着满身汗意,Type继续朝着海滩的另一角走去。
“Hi。”

然而Type还没走多远,旁边突然传来打招呼的声音,Type不得不转身去看,看到声音的主人时Type忍不住黑了脸。
那个鬼佬。
“我叫艾伦,住在你家民宿里的。”
谁想知道你的名字。

Type不爽地想到,他看向手上正拿着两杯饮料、眼睛却不老实地在自己身上乱瞟的外国人,直想狠狠地打他一顿。
“嗯。”
Type以最简短的话回答道,当然要是能让对方以为自己不会英语就更好了。

事实上Type心里巴不得直接走人,但顾及到这是这家老爹的客人,他这才对着对方干笑一下,想着对方应该能明白自己并不想跟他说话,但看起来对方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你叫什么?”
“Type.”

这种连幼儿园小孩都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要是不答不免显得自己太low了些,Type这才简短地回答了下,不料对方却笑了起来,甚至将手中的啤酒递给了Type。
“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都送到眼前了还问个屁。
“谢谢。”

此刻,尽管心里心里对对方的厌恶几乎让自己忍不住要吐出来了,Type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顾及到自家老爹的脸面,他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啤酒,对方笑得更加有深意,甚至朝Type靠近了一些,Type忍不住往后退。
冷静Type,冷静。

混蛋!

然而,对方将手放到自己脖子处、一副亲密的样子时,极力说服自己冷静的人再也忍不住炸了,Type握紧了双手,努力控制自己不动手,与此同时,对方却不知死活地低下身,用着自以为很性感的声音在Type耳边说道,
“我已经观察你好几天了,我觉得······你很够味。”


对方说完的那瞬间,Type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想吐的欲望愈发强烈,然而对方却还是没有一点自觉,继续赞美着Type,欲望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你很够味。”
老子忍不了了!!
“嘿,Type!”

然而,就在Type握紧的拳头即将打向那个仍不知死活在自己耳边放屁的家伙的时候,Kom的叫声将他的理智唤了回来,Type将对方放在自己肩上的爪子拿开,又把手中的啤酒塞回给对方,甚至还很不正常地对着对方笑了笑。

笑容让对方心怀希望,Type开口道,
“拿着你的破啤酒,有多远给老子死多远,滚。”
Type全程笑着说道,没有一丝恼怒失态,有的只是友好的笑容,然而口中所说的话却毒辣得很,周边的泰国人好几个忍不住回过头来看,Kom可能见事不好,立刻走过来按住Type的手,然后看向对面。
“不好意思,朋友们正等着我们。”

Kom快速说道,然后一把拉过气得脸上充血的Type朝着海滩没人的另一边走去,因为此刻Type嘴里还在说着些谁听了都会忍不住回头看的粗话。

“希望全世界的gay都死光光,混蛋!你也看到老子是怎么做的了,有对着那混蛋大喊大叫吗?要不是看在老爹的面子上,老子肯定这辈子都不能让他行人道,脑子里只有那些肮脏的想法。”

一路上,甚至到了没人的地方了,Type嘴里还是不停说着骂人的话,没有注意到旁边的Kom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这群肮脏的家伙,老子宁愿去猪圈里和一群母猪一起,也好过被他们拿手摸,艹,混蛋!”Type边说边使劲地擦自己的手臂,小时候那种恶心感似乎又清晰重现,而这种感受也让Type更加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能接受的只有Tharn一个人而已。

这么想着,Type心里好歹冷静了一些,回想起自己骂人那些话,心里有点稍稍过意不去,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这么觉得。
老子没有骂Tharn,Tharn可不像这群混蛋,因此老子没有骂自己男人!

“Type,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又有什么事!”正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人,口气微冲地说道,然后Type发现自己的朋友······看起来有点受伤。
“你怎么了Kom?”Type问道。

“我有些事想跟你坦白。”Kom小声说道,Type不得不靠近些去听。
“你小子怎么了,是要骂我还是说我有偏见,嗯,老子是有偏见,但只要你小子不是那种人,老子也不会骂你小子。”Type已经习惯别人说他有偏见了,他以为Kom也像其他人一样,要来教导他不应该对gay有偏见,但对方说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我就是那种人。”


“你小子说什么!”Type声音比刚刚还要生硬,他看着神情受伤、正对着自己笑的发小。Kom继续说道,
“老子是gay。”

“!!!”
这次不用问Type此刻有何感想了,震惊一词足以概括所有。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此刻正在向自己坦白说,自己是个gay。尽管以前也没见Kom有跟谁交往过,但他也从来没表现出自己这样的性取向,Type此刻才会震惊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与此同时,Kom也低下了头。

“我不是故意说出来让你不开心的,我本来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你的,因为我知道你很厌恶,但刚刚你骂我们那些话,我忍不了,我······我也记不清自己听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也不知道还要再继续这样听你骂我们gay多久,我忍不住想大声吼出来说自己也是个gay,但我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gay,为什么不能放下成见接受下我们这些人呢?”Kom沮丧地说道,Type也不禁回想起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
他说的那些话那么难听,也怪不得Kom会这么激动了。

“Type,我不奢望得到你的理解,我知道我刚刚这么说,你可能就不再把我当朋友了,但我也只是想要得到自己好朋友的接纳而已······”Type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是怎样的,但Kom却是笑得十分勉强的。
“但可能我真的太贪心了······很抱歉,我就是个gay。”

“······”
Kom说完朝着游客中走去,不一会就消失看不见了,而Type却还僵立在那里,感觉胸口像是突然被子弹穿透那般空荡荡的。
很抱歉我是个gay。

这句抱歉让Type心里有种不同寻常的沉重感。
成为gay······他自己也没有办法选择的不是吗?那干吗要跟老子道歉?

Type抬手捂住了脸,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什么亲密好友,也不对,应该说他身边没有那种喜欢男人的好朋友,Tharn是第一个让他了解到gay真正是怎样的人,但小时候噩梦带来的伤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淡忘的,因此,Type心里依然存着对gay的一份厌恶,并且他还不断告诉自己老子讨厌gay,当然Tharn除外。

直到今天Type知道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原来竟是自己一直厌恶的那种人,Type终于忍不住问自己,自己这样一杆子打死所有人真的对吗,明明自己心里根本一点也不讨厌Kom。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并不需要向我道歉。”
Kom从没在自己面前展现自己的性取向,没有表现出来让自己难受,他依然是自己的好朋友,那种尽管一年见不到几次但从不会生疏的朋友,一辈子难得有几个的那种好朋友。
而此刻自己表现出来的对gay的厌恶,正深深伤害着他。
“艹!”

最后,心情十分复杂的Type还是咒骂出声,他转身回去,但却不是去找Kom,他直直朝着自家老爹的摩托车而去,连回答Kom伯母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的问题的心情都没有,他已经没心情继续玩了,干什么都没心情了,只想回家自己一个人呆着好好整理下思绪。
老子伤害到Kom了对吧?

这么想着,Type心情更加糟糕了。
这小子莫不是有千里眼?
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进自己房间,某人就像知道Type正心情不好似的打电话过来了。

“干嘛?”尽管有意抑制自己的情绪,但Type话里仍然透露出一股不耐烦,电话那头发出笑声。

这笑声仿若有魔力似的让Type心中的压抑稍微得到了缓解,“没什么事,打电话问问你怎样了而已,放假两个星期了都。”

“还行吧,在家里帮我老爹干活,捣蛋被自家老妈骂了骂,什么时候想去玩水了就去海里游泳。”Type回答道,说完Type自己也愣了一下,自己未免有点报喜不报忧了,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这生活实在令人嫉妒。Type没有意识提起了今天的事。
“今天我去了满月派对。”

“哦,你说过你爸在攀牙那边开了家民宿的,怎么样啊,好玩吗?”
Tharn不再笑,甚至带着认真的语气询问道,Type有点蒙,自己不过是提到满月派对,为什么Tharn就一副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大坏事的样子。两人之间有瞬间的寂静,Tharn再次出声问道。

“你······跟女生一起玩了了吗?”
哦,原来是担心自家男友跑去和别的女人鬼混啊。
心里其实还挺想说对啊,让对方吃吃醋的,但Type却没有心情这么做,他摇摇头,声音里透着股疲倦,说道,

“没有·······不过有gay说我很性感。”以往Type说到这些总是会气得面红耳赤的,但这回他却十分心平气和,因为······好友那副受伤的样子早已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那些gay过来和自己打招呼的事,但看起来这个回答反倒让电话那头的人更加生气了。

“那你是怎么做的?”
“混蛋!你小子以为老子会做什么吗?老子让他滚,怎么?你以为现在老子不和女人在一起了,就会跟那群恶心的家伙厮混么?”一听到Tharn的问题,Type就控制不住地发起火来,被自己男友这么质疑,认为自己会去跟那群人厮混这件事,让Type感到莫名的羞辱,Tharn听到这,心情稍微冷静了下。

“对不起,我只是······靠,还不是你小子没有一点自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抢手。”

“想老子一见面就给你来一脚是吧?”Type恼怒地说道,他不想再听到什么抢手之类的话,要是在女生中抢手也就算了,在一群gay中受欢迎想想都觉得可怕。

但是,尽管心情更加不爽了些,但内心深处那种压制却几乎消失殆尽,有的只剩和Tharn一起聊天的开心。

“不说了,老子不想再聊那些鬼佬的事了,你呢,放假后过得怎么样?”

事实上,Type很想向Tharn倾诉自己和发小之间发生的事,但事情具体他却说不出口,因为这件事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错在一杆子打死一床人······骂gay,还把自己男人也给骂了进去,以及,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伤害自己的好朋友。
Type是真的说不出口。

这么想着,Type只能转移话题,尽管以往自己都是话题终结者,不曾主动过问对方的情况。但这回Type却想知道Tharn过得怎样。
至于他从不曾问过对方,那是因为内心深处,Type相信Tharn·······不是自己骂的那群gay那样的人·····他绝不会趁自己不在身边和别人厮混的,他绝不会背叛自己的。

这种信任在Type自己都没意识到情况下悄然建立起来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去学校里练练乐器,我已经建好自己的乐队了,练习的时间也要比以前更长了,有时候去Jead学姐的店里表演,有时候也有学长让我帮忙去给即将高考的学弟补习,但我觉得我能力还不够也就拒绝了,再就是在家陪妹妹了。”

Type听到最后一句话差点笑出声,他忍不住想了下自家男人和小妹妹一起玩耍的画面·····
“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干嘛?”

Type自己也在想什么时候回去比较好,刚开始也是想着等到临近开学再回去的,但刚刚发生的事让他心里莫名压抑,他不想再呆在这个让自己感到压抑的地方了,想到让自己感到舒服的地方呆着。

而能让他感到自在的地方,可能连Type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就是有Tharn在的地方。
“我想你了。”

然而,在听到电话那头那人说的话时,Type脑子里所有的想法瞬间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对方说的那句话。

“滚。”Type一个字甩了回去。
说完,Type顺手把电话也给挂了,他一把将手机扔到床上,然后直直躺倒床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Tharn这混蛋竟然说这些!!

Type差点将对方骂个狗血淋头,但想到对方已经听不到了,Type也就只能自言自语了。
“老子也很想你。”

当然这句话,Type打死也不会当面对自己男人说的。
短短几分钟的聊天,就让Type这个本满腔抑郁的人,心情放松到能立马入睡,而且以往的那些噩梦也没有出现,今夜,他的梦中只有那个·······跟自己互道思念之情的人。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2-2 21:41: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二章 军队之家

 
“今天我晚点回来噢!”
“去哪里?”
“去Kong哥的店里,整个乐队都去,可能要聊很久。”
“嗯嗯!”
“你可以先睡呀。”
“几点回来?”
“要等我是吗?”
“贫嘴!”
“我不确定啊。”
“随便你咯。”
“舍不得我是嘛!”
“想找死啊!”
“呜呜呜…”

在阳光仍强烈的傍晚,大学足球队的这些队员们还在努力地练习,只有上个学期刚加入球队的大一新生,懒散地来坐着玩手机,旁边还有一个要背去给学长们的装有冰块的水瓶。
请允许我偷懒5分钟不会让大家渴死的啦!

队友想暂时按掉接连不断的电话,当深爱的对象气死时(几乎想杀了他),发Line来说今天会晚点回去,Type也没说什么,因为知道最近他忙着店里乐队的事,而自己也忙于足球队的事,,可以说扯平了谁都没有错。
最近两个人都感觉疏远了。
距离San哥的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不仅各在一边也各自忙于自己的事,他们正在进入考试季,所以,虽然在一起,但Type反而觉得最近他们各过各的,自己忙自己的事,他也忙他自己的事,只有唯一的一件事跟原来一样没变。

那就是性爱!
不管回来多晚,他都能爬上床,而自己也是,当他提出来,我每次都答应。
那个弯下腰来看着手机的人想着,想到不少那个令人厌恶的长城,甚至想念最后一次去Jeed姐店里的事,以至于要不停地打字。
“你别脸皮厚好吧。”
“你说的是自己吧。”
“我脸皮不厚,我性急。”

当Tharn回信息过来时,南方男孩就嘴角翘起,坚定地回答道“额,我性急,但你别厚脸皮地去打扰别人噢,因为这个性急的人将会跟这个词一样性急给你看。”
“Type,你在干嘛,你最近玩手机太入迷了噢!”
以前几乎以朋友般亲密的语气跟Tharn的互动,比现在频繁,像Champ出名起来回头率更高了,甚至看他正在来回飘动的球服直到看到很酷的身材,前拳击手,观众觉得,尼玛的,打不过Tharn。

Tharn是个多好的男人呢,肌肉漂亮,但没有力量,而Champ的手臂像螃蟹钳,肯定不知道这是手臂还是大腿,话说我欣赏Tharn算什么回事呢。
“噢,在和你说的那个女朋友聊天是吧?”他自顾说着,让听众点头勉强接受。
“话说,漂亮吗,那Puifai比得上吗?”
转动眼球之前,Type一脸茫然了一下。那家伙认为我对象是个女人呀!

“应该漂亮吧?”一想到现任对象的脸,然后差点笑了出来,当想到他是女人的画面,就幸灾乐祸道 “如果是一头长发,哈哈…”然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越是想到Tharn脸上披着长发像吊坠一样,让听者理解成其他意思。
“噢,短发女生,喜欢短头发的也不说。”
“嗯嗯,话说,你有什么事啊?”当他扯远时,Type就立刻转移话题,直到前拳击手那家伙打那怎么看都悲伤的脸,打趣而不是可怜。

“考试的事,给我补习一下呗。”回归正题,当然没能来找Nam的Champ也这么说,然后举手一起加入,用暴力的语气说话。
“好嘛Type,谁会相信像你这样每次都迟到、翘课的人会学习厉害,帮我一下嘛,至少让我及格吧。”额,谁会想到上个学期身体出问题不敢去上课的人学习会这么厉害,直到成绩出来,每个人都惊叹不已。

事实上,Type是那种善于动脑的人,后来有段时间和那个只会用武力不动脑的Tharn在一起。
叮铃…
在回答朋友的话之前,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使得Type弯下腰来看手机屏幕,然后解锁进去看。
“考完试后一起去约会吧。”
     简短的信息,看信息的人皱着眉头,但必须回复。
“什么约会呀?”
“就是和对象去约会,有这么难理解吗?”
“别打趣啦!”
“我没有。”
“我好好地邀请你。”
“去吗?”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我要让你变心软。”
“我很硬吗?”
“等今晚帮忙变软。”
“该死的。”
“去吧。”
“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和你出去了。”
“这次好说。”
“嗯嗯!”
“今晚你早点回来。”
“现在我很坚强了。”

这不是对他心软啦,只是一想到Tharn用礼貌语对他说话那脸色就笑死了,直到他不得不同意!
那个收好手机放进包里的人思考着,然后抬起头来。
糟糕!把Champ那家伙忘了。
“我才知道,你也会做出一副正在恋爱的表情。”他说的是一边用手指做微笑动作一边高兴地笑着。
“什么坠入爱河,你踢球踢过头了吗?”当然,Type在很短的时间内转换了语气,但不确定自己要怎么做, 直到试图打击无情的脸,说话语气冷酷使得Champ那家伙笑话,然后他又问了之前同样的问题。
“同意给我补课吗,你会有福的,你对象会爱你恋你的噢。”
“还有这样的啊,给你补习了,对象会爱我死去活来的,你当你是魔油啊” Type搞笑地回答,引得前拳击手哈哈大笑的。

“那我每晚念经祈祷佛祖保佑你的对象对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帮帮我嘛。”他还不停地请求着,让那个心情正好的人只是嘴角上扬微笑,起身提着装冰块的水瓶即将走去球场边,但还是好心地点点头说道:
“嗯嗯,我帮你,但你不用浪费时间给我祈祷了。”Thiwat说完转过头来皱着眉头地看着Champ,然后就耸耸肩,自信地说:“只是这样我对象就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
“哦嚯,你这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自信啦混蛋!”
南方男孩对后面传来朋友的大呼小叫声不感兴趣,只是拿装冰块的水瓶去给师兄们,听到No问道Champ这是怎么啦,在另一边绞尽脑汁的。他没回答,只是狡猾地笑,还有信心十足地笑。
Tharn那家伙迷恋我比什么都好。
以前认为男人对他迷恋太肉麻了,不过现在,尼玛的比想象中要好。

“很高兴你愿意来。”
“我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看到某些人烦得要死,所以心软发发善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辆豪车里面,坐着一对男生正在心情愉快地聊天,高兴的理由有两个,
一是期中考试在昨天下午就结束了,二是按照约定他们俩正好一起出去玩。

    自从大家各自忙着考试的事之后,然后Tharn就再一次问舍友以前提过的问题:一起去约会吗?
一开始,南方男孩还骂道什么鬼约会啊,然后每次出来一起吃饭,这不是约会是什么,直到Tharn只是重重地叹了口去,看着那个不懂浪漫的人,但还是冷静对待。重复问了好多天,听者还是愿意答应,从第一次邀请心里就同意了。

偶尔出去走走也好,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的,然后做的都是类似的事直到受不了那种气氛。
“狗都不吃,你却在这里吃。” Type笑得很阴险,看着那个重重叹气的人,然后Tharn也点点头笑了。
“嗯,很美味。”
“呵呵!”一斗嘴他就败下阵来,南方男孩把头转出窗户那边,看着陌生的街道,于是问道:
“话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你还没告诉我。”开车的人转过头来微笑着,同时他的眼睛满意地闪闪发亮。

“如果说了,就不是惊喜啦!”
Tharn那样说,如果是别人,应该兴奋得想知道他要带去哪里制造惊喜啦。但Type反而有一点说不准的感觉,Tharn那家伙看起来太过热情了,太想带他来了,看起来更多的是阴谋,所以不信任。
如果Tharn不阴险,我就是仙女下凡啦!
“要把我骗去哪里呀?”不得不压制语气问道,开车的人只是耸耸肩,然后转回头去看前面的路,假装无故专心开车。
“你这家伙要带我去哪里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这样的回答让人心里不太舒服,不得不安慰自己应该是太多了。该死的Tharn是个擅长照顾别人的人,如果增加一些浪漫的事应该对他的甜蜜不会起鸡皮疙瘩。

如果太腻了就骂他好了。
那个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的人思考着,一直看着路上的风景,同时自己预感很准的。

“Tharn,这是谁家呀!”
此时,想要问Type感觉怎样,应该是比水牛脑袋还笨吧,雷克萨斯红色小车驶进万里挑一的贵族村庄来的那一秒,他才觉得自己有多笨。因为他应该不会带来村庄的俱乐部里游泳,或者在村庄的饭馆里吃晚餐吧。他肯定带进某栋房子里,而且他又不是笨蛋,于是Type很快就知道了他带到了什么地方。
他家,该死的!是他家。

心里知道,但为了确定还是问了他,开车的人只是把车开到一栋房子的门前,按了两次门铃,关着的门就往一边推开了,让车前的布娃娃突然转过来想找茬似的看着。
如果有人开门,就说明有人在家。
如果有人在家,肯定在来之前就已经有人知道了有人会来。
而且如果有人知道Tharn要来,他怎么会不知道Tharn要带我一起来。

他这是把我骗进家门吗。
“Tharn,转过来马上跟我说清楚!” Type的想法促使他拉住开车人的肩让他转过来,而Tharn只是嘴角翘起微笑着,安静着不说话不吭声,也不开口,除了单手倒车进车库里,不关心另一只被拉扯得差点断的手臂。
看样子Type很生气,气到想掐他的脖子,但害怕让这辆漂亮的车推到车库边。

“就你看到的那样,来约会呀。”
“该死的这是你家啊!” Type喊道,现在胸部那块肉热透了,感觉又担心又心绪不安的,而且生怕有谁从家里出来烦躁不安的样子,使得两只手紧紧地拉着对象的手臂,而且比之前拉得更紧啦。鼓手轻微皱眉的样子,然后转过头来进行目光接触。

“喂,都知道我带你来了什么地方,干嘛还问。”
“Tharn!”听者克制着声音叫道,告诉你我生气了,气得七窍生烟,而这个家的主人却只是笑脸回应,而且还
啵!(接吻声)
啪!(打耳光声)
“混蛋!”他就弯下腰按了下脸颊上的鼻子,让那个手快的人将手背撞到脖子上,就连Tharn自己都轻轻地叫喊,但都比不上Type咒骂出来,盯着他的脸想找茬,还瞥了一眼房子,担心有人会探个头出来。
看样子看着的人也停止了打趣,因为他脸开始变严肃了。

“你别生那么大的气嘛。”
“如果你是我,你不会生气?你骗我!”
“那我不骗你的话,你会来吗?”
“不会!”当然啦,谁敢去对象家里呀,再重复一遍,对象还是个像水牛一样混蛋的男人,连自己也像个混蛋,只是他是白水牛,而自己是普通水牛罢了,谁家会接受那样的男人作为儿子的对象呢?
内心的想法使得双眼闪出更锐利的光想要砍脖子,Tharn只是叹息。

“就是这样,我想带你来找我哥,他想见你。”
“干嘛想见我呀!”
“他想知道是谁的魅力这么大能让他弟弟失去理智不愿意回家。” Tharn的回答使得听者脸色苍白,因为怎么听都像在说他是个让Tharn失足的人,看着鼓手伸手过来拍肩膀,然后用安慰的语气说:
“Thorn哥真的想见你,San哥事先告诉他了,所以我哥想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不用担心,今天爸妈不在,我妹也去学钢琴了,休息日保姆也不来,只有我哥一个人在。”
“那干嘛不约在其他地方呀!”

额,如果一开始就跟他说一个人来见他哥哥,Type自己应该会比现在冷静些,当好几次告诉他Thorn哥一开始就很清楚他们俩人之间的事,这样应该就不会等于跟家里所有人见面,让人感到深入脊髓般害怕。
“我哥懒得出门,他说至少你能认识我家。” Tharn那家伙那样说,连Type自己都想要争论说确定是这个理由吗,但还没能来得及做些什么,或比伤害Tharn的身体更严重的事。
笃笃笃
自己这边的敲窗户玻璃声轻轻地响了起来,使得靠窗的人转过头去看。

该死!
他骂的不是敲窗户的人,只是骂自己,当看到另一张脸时,心快要跳出胸口外面来啦。
现在不用说,Type也知道这个医生是谁了,是Tharn的哥哥。
Thorn哥,跟Tharn长相不同的男人,弟弟的长相比较像那个美国人奶奶,能看出血液中流动有西方血统,而他的哥哥,长相倾向于携带一点中国血统的泰国人风格,只有正在透过车窗凝视着的眼睛是棕色的,给Type的感觉是这两兄弟是一样的。

虽然看起来长得不像,但尼玛的身材跟他哥相像。
“怎么样啦,Thorn哥。”车主人先走下来跟哥哥打招呼,让那个用手臂撑着车门扶手的人抬起头来,然后退后让Type呼吸一下。
“看到你们还不下车,所以过来寻,Tharn我的脸很怪异还是什么。” Thorn这么问弟弟,让听者觉得好笑。

Tharn的哥哥脸不怪异啦,怪异的人是Type才对。
这是那个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的人的想法,试图让自己平静也不行,明白去对象的父母家里时是什么感受了,就是这种感觉啦!
如果在外面见面,而他不知道前面的男人是Tharn的哥哥,Type发誓除了不害怕,还可以如无其事地争辩,但当知道这是对象的家人,看他的眼神要变了。
知道要有礼貌,知道自己要做好,知道要让他哥哥刮目相看。
这就是进入对象家时的感受。
“额,哥,你好!”甚至举起手来有礼貌地行合十礼,不太能笑得出来。

“你好,我叫Thorn,你叫Type是吗,曾经多次看过你的照片了,看起来真人比图片要好呢。”他哥哥微笑着打招呼,但从头到脚把他看了一边,那眼神使得Type觉得冷到脊髓里了。
那哥哥的眼神比人还要可怕。
“看过照片?”
“喔,Thorn哥他正在跟进你的IG” Tharn那混蛋代替他哥回答,作为对象这样子让人想要刮脸。
干嘛不告诉我他来跟进IG!

“哈哈…我喜欢枪击,有关弟弟的事更是特别地喜欢多管闲事。进家里去吧,看样子Type不知道被带到这里来。” 友好的态度让他开始放松一些,快步跟上这个家的主人,进入大房子里,就像…。
“哼哼!”

“唉哟!”

旁边的人笑的很欠揍,所以踢他肘关节,直到他跌倒下去。
“唉,Tharn怎么了。”他哥转过头来问道,只是和人握了握手,即使忍不住想笑得要死。
“没有,Thorn哥,没什么。”当弟弟那样说,于是他哥就点头,但在进家里之前,高大的身躯就停了下来,然后就转过头来看着。
“噢,今天公主在家里,不会说什么的。”他大哥说道,让听者顿时皱眉,转过去一脸茫然地看着对象的脸好像在问公主是谁,而且使得Tharn也跟着皱眉。“唉,今天有钢琴课呢。”

“哥哥说漏嘴了告诉我Tharn会带…额朋友来家里,所以公主想见一下。” Thorn哥沉默了一下,然后有点为难的样子,但更为难的是Type,他开始猜得出来公主是谁了,不就是Tharn的妹妹嘛。
“Tharn哥来了。”一问完,他妹妹就从家里走出来了。
漂亮可爱的小女孩Thanya做这一对兄弟的妹妹很相称,小女孩脸蛋漂亮,个子小,笑容甜美,但迟迟不走进来是因为看到哥哥有客人在,只是站着门口举手做合十礼打招呼,直到Type很快地回礼。当遇到兄妹几个人数齐全聚在一起,羞怯开始倍增。
“你好!”

“嗯,你好!” Type说话声音沙哑,不敢相信自己会害怕十岁的小孩,十岁的小孩就转过去对着站在中间的哥哥笑。
“Tharn哥,Tharn哥要是回家要先告诉我噢,如果Tharn哥不说,我都不知道呢。”
“Thanya,我只是回来一下噢。”站在中间的人也没想到妹妹在家,但因为觉得妹妹还是个没长大不懂人事的孩子,于是当事人就走过去抱着妹妹,招手叫Type过去介绍给妹妹。
噔….
在Type走到Tharn的旁边站立之前,好好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于是两兄弟转过头去看。

“嘿!” Thorn和Tharn同时叫了出来,连客人自己也身体僵硬,由于有车进家,表示肯定有人回来了,想到刚好跟小妹妹说的一样。
“Thorn哥说Tharn哥要带一个特别的朋友来,我就打电话告诉妈妈和爸爸,让他们赶回来了。”
糟糕!
此刻Type真的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遇到兄妹几个已经很糟糕了,但现在连爸妈都回来了,真是糟糕透了!


此时,家里的客厅内气氛像一个安静的墓地,再加上在墓地时更幽寂,而不是在清明前,而Type正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对面有正坐在一起的一对家里的长辈,下来一点是家里的二儿子,同样笑不出来。
Tharn那家伙不知道爸妈会回来,而Type更加不懂了,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带我来你家。
“你叫Type是吗?”
呼!
“嗯,是的。”

刚感觉有点紧张的Type,吃惊疲惫无力,汗流浃背,连回话都口吃了,不太敢看长辈的脸,不得不看着面前的橙汁。
但请问,谁敢喝呢。
对于Thiwat来说,原本就不是个容易和别人套近乎的人,更别提跟长辈打交道了,他又不是那个家伙跟谁都能打成一片,所以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紧张地挤在一起,瞥了一眼门框,然后发现大哥和小妹在不远处观察情况。

这要迁怒于谁。
Tharn那家伙带来也不说一声。
他哥哥嘴巴又不紧告诉妹妹。
他妹妹又说漏嘴告诉爸妈。
我应该迁怒于这三个该死的家伙吗!
虽然表面上Type还能保持着平静的样子,但他的内心感觉被吞噬了好几个洞,因为他真的很明白第一次去对象家里的感受。
尼玛的一切都害怕,如果他父母不喜欢他呢,不可能会喜欢的啦,我是个男人。

自问自答,甚至感觉要被吃掉。
“认识很久了吗?”他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一笑起来就让人觉得她是个温柔的女人,但看过来的眼神使得被看的人恐惧。
“嗯,不久,上个学期认识的。”
“因为住在同一个宿舍?”而Tharn的父亲是个骨架大的男人,一看就知道Thorn哥和Tharn遗传谁了,还有眼睛很敏锐,好像洞察一切使得来访者只能吞口水。
“是的。”

“所以一起住在外面的宿舍?”他爸爸继续问道,让Type深吸了一口气。
都到这个阶段了,还怕什么呢,最多也就被他赶出家门。
“是我一开始想住在外面,只是我爸不允许,他想让我认识更多的朋友,刚好Tharn愿意共享宿舍,所以我爸给我住在外面。”差点了,差点就超级礼貌地叫Tharn那家伙啦,不得不改口。
此番行为导致听到来自另一边咕噜咕噜的笑声,
突然

当然,Type转过去眼神无情地看着,但无法对他做什么,出来通过眼神传递:我紧张得要死,而且等我解脱的时候,我就把压力强加在你身上!
“来这边住,家里离学校远吗?”他妈妈问道。
“我父母在素叻。”
“其实,应该说他家在帕岸岛吧,妈妈。” Tharn那家伙补充道,他妈妈点点头,然后转过来看他的眼神带着更多是无故的担忧。
“那在这里没有亲戚吗Type。”

“额,不是的,我有个伯母在这里边,其实我从初中开始就来曼谷读书了,来这边跟伯母住在一起,上大学后才请求爸爸去外面住的。” Type赶紧摇头,说给他们听,并且感觉不到自己正在被调查,绝对还会追问过往。
“嗯,至少有亲戚在这边,有什么问题还有人帮忙。” Tharn的爸爸也说道。
“啊,是的。”同时Type只能干笑着回答,心怦怦直跳,另一方面应该不会问那样的问题吧?
“住在一起觉得怎么样?”
就是这样的问题。

南方男孩看了一下自己的对象想了想,因为不确定他爸爸需要哪种答案。
噢,很甜蜜,一个星期要了不止三次,还是说也没什么了,就一直在一起,像平常的夫妻生活,打死也不能说呀。
“我的意思是Tharn没给你添乱吧。”虽然他爸爸又补充了一下,但听者也知道正在调查他和Tharn怎么相处的,而不确定的是他爸妈是否知道坐在面前的这个人和他二儿子的关系,能肯定的是Type高兴极了,对象没有直接告诉家人他是谁。
如果他说了,今晚他死定了。

即使现在Thiwat敢告诉别人说自己有对象了,但不是说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第一次见面就被他家长辈讨厌,老实说,想让他们喜欢自己,但别把他想象成谈婚论嫁即将入门的媳妇呀!
所有想法都纠结在一起,使得当事人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虽然客厅里开着空调冷冰冰的,但Type感觉到冷汗渗透到整个后背。
“没有啦,Tharn没给我添乱。”

厉害的人也使不出来招的样子,身子萎缩几乎被沙发吞没,使得两位长辈相互看了一眼,Tharn同时插话进来。
“我们两个分工合作哦爸爸,我就负责打扫房间的卫生,Type他负责洗碗做饭,衣服就轮流着谁有空就拿下去洗,但我的校服拿去店里熨,Type的校服他自己熨。”家里的儿子扩展道,让他妈妈好奇地转过头来。
“孩子,你还会做饭吗?”
“嗯,是的,刚好我伯母,兄弟姐妹们都忙着工作,所以我就成为那个做饭的人。

“真棒,Tharn什么都不会做,一个人住我都担心他是不是只吃便利店的食物呢。”他妈妈看起来比之前更满意他了,让那个想对他妈妈说谢谢的人,天生适用于厨房工作的小子,开始宽心了些。
“不是啦,我做的饭只是能吃而已。”
“但Tharn不会做饭的毛病很严重的,甚至炒鸡蛋还比不上妹妹呢。”当说到这个话题,Thiwat就瞥了一眼那个做饭糟糕的人,然后就翘起嘴角笑了。

“他也会炒的,但有漂亮的也有像烧焦的叶片的。”一开始点火,Tharn就转过来用凶恶的眼光看他,但嘴角反而笑着,而且使得看着的人心有余悸极了。
笑容很帅,但面相凶恶,两者都有点威胁,当Type正说到他的事时心里还欢喜着。
“但那个焦的我自己吃了,让你吃好看的那个。”
混蛋,别在你父母面前贿赂我啊!

该死的Tharn尼玛的一副高兴欠揍的样子,眼神明确地说这个狗不只是朋友,直到那个笑出来又开始慢慢收起笑容的人,看了一眼他爸妈,好像在观察着,然后好好的他妈妈就起身,他暗暗畏缩了一下。
“是…”你要找怎么借口呢!
他能做到的只有开口,然后不知所措地闭口不语,知道只是太焦虑了,因为害怕长辈不喜欢他们所听到的。
“好啦,我觉得我进厨房比较好,看到儿子不是想的这样的然后闹别扭,等下我进厨房大展厨艺比较好,但我达到金牌厨师了哦。”看样子,Tharn的妈妈看起来反而有火气多于不满意呢,还快步走去另一边,让客人哑口无言。

“嗯。”
“怎样都要留下来吃个午饭,不,留下吃完晚饭,如果有人来帮忙吃,他妈妈应该很高兴。” 同时他爸爸也笑着说。让听者勉强接受,想回宿舍都不行啦!
“好的。”
“不用干么客气,我只是想聊聊天,没说什么。”他爸爸那样说,让听者整个人非常震惊!
这么说表示知道我和Tharn之间的关系了。
这个想法使得Type只能低着头,继续保持非常紧张的样子跟对象的爸爸说话。

二儿子也盘腿而坐一副全心喜爱的样子看着他。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09: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他说越讨厌越逃不掉

 
噗通!
沙沙!
透明的蓝色镜面散成白色水花,此刻泳池里学生们开出一条水路,专业课老师的声音与体育科学学院大一新生打闹的嘻嘻哈哈声夹杂在一起,天气很热,配上凉水,不能言说的舒爽。

与此同时,Type因为是黎人(生活在泰南沿海的诸岛的海岛居民),经过老师允许可以自由活动,就钻进水里自嗨了。
游泳课是体育学院大学一年级每个人的必修课,已经会游的人就很轻松了,至于不会游泳的就得勤奋一点,反正本学期末必须会游,怎么说呢,Type擅长狗刨(唉?)

“Type,人家学基础泳姿,就要和他统一标准啊!”
“不会游就直说,不用摆出一副用手抓着池子边的样子。”
因为是必修课,每一个大一学生都要学,所以才会遇到这个高中同学——No。

说起和这货的相识,就得回到第四届彩色运动(学校每年举行的师生活动)时期,Type在科学班,而No在艺术班,加上是五人制足球学校来置办彩色运动,一年级有十个班,但衣服只有五个颜色,所以那年刚好就分成了哪几个班在哪个颜色。
所以Type的班级就和No的班级分在了一起。
刚开始也不熟悉,但到了五年级(高二),运动员不够,学校就征集志愿者,已经玩过足球了就去试了试,偏偏赢了,可以说包揽了那一年每个种类的奖项,玩得久了,慢慢理顺了,这也是让他想学体育科学的一点吧。

好了,废话不多说,总之他和No从高中就是朋友了。
尴尬的是,他玩球厉害,却不会游泳。
“真可悲。”Type摇摇头,呵呵笑,看着抓着泳池边踢水的人,那些才叫学游泳基础吧。

“你和我比踢球吗?”容易输的那个邀战。
“去你的,我为什么明知道会输还和你去比,你别傻了。”深色皮肤的男孩子说笑,扒着泳池边缘踢水,望着正如老师所说的那个精力充沛的人。
“傻不傻,我还不是照样在校队嘛。”
“四肢不发达说明有脑子啊,No。”说笑的同时继续蹬水,不想承认说在烈日下的凉水中真的很舒服,边上的人问:

“话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球队?”
“懒得去,你也知道我踢不好,只能玩玩。”Type认真回答,把朋友逗乐了。
“那你来做指导员也行啊。”
“嗷,我说的你到底听没听到,啰嗦。”

“反正都赢了。”他还叨叨,想起这届的四色运动会,说真的,一进赛场,立刻手忙脚乱地抢起球,Type的场上位置是后卫,防守对方球员进攻后场,剩下的全都跑去前锋身边。
“好了,我知道你护着我的后方。”No开始喘气,看起来似乎是每天在球场上锻炼的那些在水里都帮不上什么忙,紧紧抓着池边的两只手抓得关节都发白了,直至朋友点点头。

“如果干不耐烦了我就不干。”
“相信我,不会烦,进去吧,让我们这届看着人多点,我有一套管理计划。”看吧,其实很明显了,只要是足球的事,No很较真,所以人人都奇怪他为什么进来没有选足球专业,至于那个原因真的不忍直听。

‘选学院时,我按错了号。’
无法想象每一个朋友们的表情,见面后都问No的身体怎么样了。
理由真是蠢哭了。
“话说Type,下午接完学弟,去找点啥吃的?”
“不去了,我带回宿舍吃,给室友带饭,蹭他好几顿了。”
“说起你室友……”
咕噜。
沙沙。
“啊…噗…Type!啊…救我!!!”

还没等No说完,高个子的男生就推开了起初还紧紧抓着池边的手,反而用腿脚来抓池边,有脑子的人只会放开脚一点点沉下去,剩下手在空气里乱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喝很多口泳池水直到眼睛耳朵都进水。

突然。
“哈!!!”
“喂!No,不要抓我,不要动!!!”
“沉了,沉了!咳咳咳!!!”抱着T脖子的那位喊着说要沉了,但头还在水面上,几乎要把朋友的头按进水里,朋友大叫:

“沉个毛,不要动啊蠢货!” Type吼他,听的那位才感觉班上的同学都回过头来看他,老师也紧张地游过来。
“有什么事吗?”
“有个蠢货,老师。”

Type痛心地说,揶揄着那个还抓着他头发的人,一只手抓住泳池边缘,惹得No笑起来,难为情的笑着慢慢放开朋友已经被水浸湿的头发,在放手之前来回掠朋友的头发。
女老师笑了:
“以后会有课教会你们如何救助落水的人,我有办法,如果落水的人抓着不放……那你呢,还清醒,游泳不是儿戏!”看到学生没事,老师又啰嗦很多,游到别的泳道前,No干笑。
“对不起啦。”

“对,你就该向我道歉!如果刚才我的头发被揪掉一撮,我踢爆你的脾。”Type边说边晃脑袋,发誓说下次游泳绝对能有多远离他多远,谁曾想到地上旋风的人在水里会变成一个木头人。
“话说你刚才问我什么?”
“忘了。”
“好极了,氯喝多了变老年痴呆。”在看老师正要告诉每个学生之前,Type晃了晃脑袋说,此时的No正抓着头在想自己到底刚才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大一年级学生的大部分课和其他年级的一起上,所以不经常见面。

我要告诉Type什么啊,卡在嘴边的话,什么啊,明明记得很重要。
“嚯,看了Champ这身材,感觉自己是好瘦小。”
“哈哈哈,我家附近是拳击营,所以就去踢踢玩玩,才有这种身形效果。”
“难怪,就像健身房那些肌肉男。”

在更衣室里,Type站着擦头发,抓抓头中间的头发看看是否完整,朋友们发出嘻嘻哈哈的声音,有的在谈论女生的,有的在说无赖事,旁边的一群人还没跳过身材这个话题,正扯着衣服互相看,还是回头聊聊Champ吧。
Champ是专业课的同学,个头没有Type和No高,但肯定比他俩重,不奇怪他之前在拳营,一旦起冲突,对方肯定不战而败啊。
“说起健身房,我绝对不去。”
“为什么?”
“我怕被爆菊。”朋友问起,Champ就这样回答,一边穿上背心,半真半假地说。

“不是吹牛,正好长的帅,大家突然都盯着,但对不住啊,他们洗澡的时候,我都不敢弯腰去捡肥皂,正好鸡奸我,不要来搞我,也没啥……就是害怕得要死。”

“哈哈哈哈。”一个朋友忍俊不禁,Type摇摇头,不是不好笑,而是能理解被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感觉虎躯一震,冷汗直冒,比被女生侵犯还可怕。
怎么办才好,没有这种喜好啊!
“呃!!!!我想起来了!!!”

当时很多人还在大笑,突然那个有老年痴呆症的人转过头大声说,使得很多人都转回来看发生了什么,他旁边的朋友灰心丧气的转回来瞄他。
“你又搞什么,喝多了氯脑子坏了还是咋的?”
“不不不,这事对你很重要,Type。”这次No没有开玩笑,连连摇头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看到朋友正一副好奇脸,就把Type的头一把掰过来,拉到房间的另一角落。

“什么事啊?”听的人不理解地问。
“我想问你还没有搬宿舍吗?”
“搬宿舍?我为什么要搬宿舍?”Type疑惑的问,还是说他要来找我住,但也不是啊,No他家就在这附近,他绝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事做,绝不会搬到宿舍来,所以更加可疑了,左右看看没有人才听到No悄悄说:
“就你室友啊,是不是叫Tharn?”

“嗯,Tharn,Tharn怎么了?”Type频频点头,想起那人帅气的脸庞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啊,于是听着No接着说。
“我听说高中的时候,他把整个年级的都搞了。”
“哎,我以为什么事呢,他还是可以相处的,他是鼓手,你没看seasons change(泰国电影季节变换)啊,光是挥舞鼓的姿势就能吸引很多女生,再说你别忘了他是混血……”
呃。
“不只是这样。”

No把朋友的头拉得更近了,气吹到朋友耳朵里,接下来的话肯定很重要,我发誓肯定是什么最不想听的话。
“你不要说……”这次No快速的点点头,难为情地说:
“我听说他是GAY。”
“!!!”

就这样,听的人一下G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大张着,脑子里不断分析重复着朋友刚刚说的话,“他是Gay”,但这个Gay是一个在自己宿舍的、活的生物,Tharn是Gay,所以……
“我要搬宿舍!”
震惊!

更衣室里只剩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回头看看这暴躁声音的来向,如果有谁看到Type现在的样子,肯定在想…..这憨贼怎么生气成这样。
咵咵。
咕隆。
Type咵咵地草率用右手套上背心和校服,刚穿好就往外冲,同学们都扭头问No什么情况,但No也在快速穿衣服,紧跟着朋友出门了,不用想也知道Type要去哪里——学生宿舍服务中心。
这回Type非闹的对方不得安宁不可。

“我要搬宿舍,无论如何都要搬!”
“呃,都和你说了不能搬,今年的学生怎么那么皮,知不知道新生有多幸运才有宿舍住,高年级的很多学生都得麻溜地搬到外面,就为了给新生先住的权力。”

在学生宿舍服务中心,Type正和黄土都盖了半截儿的宿舍大婶起争执,挣得面红耳赤,两只手紧握拳头,看大婶的架势还在看下午的电视剧,但也算有良心地解释着。

“但我要搬,没有谁要换宿舍吗,大婶?”
“哎,有的话也是自己去换,谁还站在这里嚷嚷啊。”
“但这里是学生服务中心不是吗,大婶?”Type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不管好坏,就是要远离那片区域,和谁住都行就是不能有Gay!呃,人妖也是,这两种我都不要!

“Type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哼,玩妹子我觉得很正常,谁曾想……”
Type只能咬牙切齿,看这不依不饶的样子,大婶又叨叨:
“但如果真有矛盾就可以搬。”
“我和室友有矛盾!” 就这样,听的人眼睛一亮,声音低沉,愁着眉问。
“有什么矛盾,必须是很严重的啊,否则不行。”
“他是人……”
止住。

但Type要脱口而出真相的那一刻,他停住了,脑子飞速运转,刚好他也没有龌龊到要揭开室友实际上没做错事的真相,不知道那货有没有公开这个事情,看他的举止要是隐藏这个事。
“嗯呐,大婶,我受不了他了。”
“如果没有原因就不能搬,哦,就因为不讲卫生,不帮忙打扫宿舍,诸如此类的,我也不听了,住在一起的两个人要互相沟通理解。”
大婶说这些,听的人更是握紧了拳头,知道搬出去这办法行不通了。

“那我怎么办?”
“最简单的就是去找一个愿意换宿舍的人,再来这里报告,再执行。”说完,大婶就转身继续看脑残电视剧了,让站在面前的人及其想抽她几下。

“哎,我说先冷静吧,其实他也没对你做什么,你将就着住吧。”
“将就屁!光想想要和他住一个宿舍我就受不了!”Type有明显的偏见,搞得No眉头紧蹙。
“我问你,为什么你会如此讨厌那类人啊,那类事不喜欢我也可以理解,毛骨悚然,但也不至于这么嫉“基”如仇吧!”No还是无法理解,因为他也有很多朋友是娘炮,之前还去捏那些人的乳头搞得他们像女人一样尖叫,所以他觉得有朋友是gay也不奇怪。

如果讨厌gay,你这辈子的生活真的寸步难行,处处受限,男性情侣满地皆是。
这个问题使听的人愣了愣,眼神闪烁了一下。
“讨厌就是讨厌,不知道,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和那个断背在一个宿舍。”说完Type便转身进了宿舍,下定决定要一间一间的敲门去问要不要换宿舍,尽管心里想的若不是和室友真的有矛盾,谁会轻易换宿舍啊!

敲了一个小时的宿舍门(大部分都去上课了),Type也被朋友拉去上课,还拽着去迎新,结束时已经超过了八点,又去接着敲了一个多小时的门,得到的结果是——没人想搬。
刚认识的朋友搬来搬去的干嘛,至于学长们都和死党住一起,因此,换宿舍的事业完全流了产。

九点多时,Type已经累得快睡着了,不得不坐着等还没露面的室友回来,决心要告诉他说不是我就是你必须要搬出去一个,因为他高中曾经在这里上过学,所以肯定有同学在宿舍楼里,只是搬宿舍他肯定能搞定。
直到时针都转到了数字五……
吱。开门声。

“嗷,你刚回来啊,吃东西了没有,我这有吃的。”Tharn开门进宿舍,挑了挑眉毛,看见室友还穿着校服,从面部表情判断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他把从袋子放在日式桌子上,里面装着从便利店买的食物和方便盒饭。

房间另一半的主人听了这话感觉稍微有点不对劲。
呃,他确实是好人,但他这么好万一是有什么目的呢。
“Tharn,我有事要问你。”Type努力伪装自己不想和你一个宿舍的情绪,让玩音乐的那位放下了高挑的眉毛。
“什么事?”
“你是不是Gay?”
“.…..”
Type才是觉得奇怪的那一边,Tharn转过头来静静看他,不惊讶的样子,一点不像做错事被逮到的人,看着他的样子就如同已经准备好了总有一天要被问起一样,让问的人反而急了。

“说什么?”
听的人愣了愣,快速从床上下来,平静地回答说。
“是。”
答案又让问的人呆住了,看着那个正在从袋子里拿饭的人,好像聊起的事情很平常,使得Type沉下声来:
“如果你是,那我只能很直接地告诉你我讨厌Gay。”
硬物碰撞声。
Tharn停住了握着塑料勺子的手,与找茬的人对视,然后问:
“所以呢?”

Tharn也不清楚对方那么快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也没想到能这么被人讨厌得那么直接,不喜欢又怎样,只要对方不发火,他也不会说出来,但他问得那么直白,所以Type也回答得很直白。
“不是你就是我,必须搬走一个。”回答摆明了我不想和性取向不正常的人住一起的态度,Tharn自然也不满的看着Type。
“怎么,就因为我是Gay就这么讨厌吗?”

“嗯,我很讨厌。”回答与被朋友们问起时的回答一模一样,他说除了这件事他可以忍受一切,他认真地扭头看着Tharn,导致Tharn冷冷回答:
“我是Gay可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没做什么,但我就不想和Gay 住在一起!”那种找茬的声音让听的人非常不爽,Tharn拿着勺子的手突然把勺子扔了,转回来认真地说:
“那你搬出去,因为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我能搬我早搬了,但是没有人愿意和我换宿舍。”
“既然你知道没法搬,各住各的就完了。”一开始觉得这个室友挺好的,现在想法完全变了,因为没想到他度量如此之小,所以听的人捏起了拳头,怒气冲冲的回答。

“但你有同学在这里学习,只要去求他们换宿舍就完了。”
“为什么我要把事情搞那么复杂?”
“混蛋Tharn!”这次Type提高了音量,一双犀利的眼睛像是要把对方撕成碎块,声音也变得很凶。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和你在一个屋子里,我讨厌Gay,讨厌到骨子里,我绝不会靠近你们这种人一寸,我告诉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嗙!

这次,Tharn重重拍着桌子,猛地站起来与Type面对面对视,眼神平静,但暗藏杀机,似乎已经从善良变成了恶毒,嘴角上扬成冷笑。
“那我也替你伤心,要再跟我同住一年。”
“我说了我不住!”
“但我不搬!!!” Tharn的声音再次大起来,生气的盯着对方。
“如果你不住,你搬,但我把话放这儿,我在这里很好,我不搬,即便要和你这种心胸狭隘之人同住。”

“你必须搬!!!”Type揪着对方的衣领厌恶地说,使得Tharn怒火中烧。
突然。
Type的衣领也被拎起来,帅气的脸庞逼得很近,深邃的眼睛冷得刺骨,冰冷地声音发出前,他往前顶了几步。

“到底谁混蛋,明明你有偏见!我不知道你遇到过什么样的混账基佬,但你周围的人肯定脑残,才让你把我赶出去,如果你还用你这个鬼逻辑判断人,你在这里照样混不下去!!!你给我记好,我没错……我不搬!!!”
鼓手说完就忍着,确实,Tharn没有遇过向他这么嫉基如仇的人,但他也没想过这个本来的好室友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如果真是他做了什么另说,但他这样歧视我们这类人不是人,谁能受得了。

因此,Tharn把脸凑得更近了,看着那个发火的人,开始感觉身体得离的远一点。
“你要干嘛!”Type立刻呵斥,试图推开对方,手用力撺紧对方的衣领,身体僵硬,拽着拽着开始觉得不安全,自然而然地有了如下结果。

啪!
拳头一个个落在Tharn的半边脸上,被揍得那位吓得后仰,眼睛却瞥回来冷冷看着他:
“祝贺你,因为你还要跟这个基佬多生活一年。”
摔倒声!
“啊!!!”
Tharn使劲打向Type的胸膛,导致Type连连后退好几步,撞到床的边缘发出巨响,Tharn一把抓起浴巾,浴巾发出抖动声,眼睛却死死盯着想要还击的对方,此时他立刻转身出了门,只听到后面传来吼声。
“死混蛋,你给我记好,我定把宿舍搬成功!”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0: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战争开始了

 
“你必须搬出去,我受不了和你一个宿舍!!!”
Type呵斥那个正把耳机塞到耳朵里的那个男生,但他把手搭在脖子后面表现得不在意对方,除了没睁开眼睛看,还把身子转过去面对着墙,搞得Type紧紧捏紧了拳头。
“站起来我和谈谈!”
“.…..”

站着的人声音比之前更大了,但是,另一边却满不在乎的样子,瞟都不瞟一眼,让Type火冒三丈。
Type是个用脑子比四肢多的人,至少也是个运动团队的规划师,从不会对刚认识的人粗鲁无礼,但是只有一件事能使他沦为情绪的奴隶,那就是——那些性别不明的人的情情爱爱,因此,尽管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他也尽量不去打扰别人,而这次……
突然。

Type的大手抓住了耳机线,致使躺着的那位(Tharn)立刻转过身来愤怒的看着他。
人一转过来,他便恶狠狠地说:“你必须搬宿舍!!!”这种行为就为了让人作出如下回复……
“呵,劳资不搬。”就这个回答就更是让他恨得脚后跟痒痒,想踢人,而Tharn还咧嘴笑,好似要把Type惹得更生气。
嘎嗒。
“混蛋Tharn!”



手中的耳机线被扔到那人脸上,虽也不是特别疼,但弹起来的耳机线还是让Tharn发出沉闷的叫声,他猛地把Type拽到床上,眼中怒火中烧,两人似乎要打架。

“我!不!和!Gay!一个!宿舍!……够清楚吗?”

Type一字一顿地把话甩到那个智障脸上,导致Tharn眼神突然间可怕起来。
“你没有权力赶我走,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现在不做,那将来呢,我对性取向错乱的人不放心,我知道你们只要是个男人就能给人吃抹干净!”
咵。



“混蛋!!!”Type吐出最后一个字,却被大力钳住手腕,黑皮肤的年轻人动弹不得,来不及大声叫,只剩下睁着的眼睛在问你发生什么疯,就……讨厌做活塞运动的他躺在一个活物身上(最好不要搞劳资的菊花)。
“臭Tharn,放开我,畜生!”这回啊,好像险境逃生,Type又推又踢,但对方还是紧锁着他的身体,好像知道怎样才不会让他挣脱,最重要的是他……翻了。

Tharn把他翻过来压在身下,他的双手被约束着,双腿被钳住,僵持了一阵感到喘不过气来,一双冷漠地眼睛盯着他,说了几句粗话,在俯下身前,Type眼神一下慌了。
“你要干什么!!!滚下去,否则劳资踢飞你!”只能恐吓,他的腿被钳住不能动,所能做的无非只有盯着正准备进攻的Tharn,使他胆战心惊。Type心中充满恐惧,冷汗不停地冒出来,大脑无法运转。
“啊,Tharn滚出去!!!”
Type大声叫喊,好像这么做能够帮他似的,Tharn带着微笑快速弯下身,导致Type又恼火又生气,想杀他的心都有,气的跺脚,更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怪叫。

“那么讨厌我是吗?……好!来试试做我老婆吧你。”
“!!!”



这次,Type的眼睛瞪得像看到阎王来索命一样大,身体僵硬得像快死了,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正被Gay强吻。
不!不!!不!!!!!!!!!!!!谁都可以,救救我!!!!!!!!!!!!
在最后一刻,Type只记得一件事……
臭Tharn,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畜生!!!!!!!!!!!!!!!
………………………………………………
………………………………………………………………………………
………………………………………………………………………………………………………
……………………………………………………………………………………………………………………………………………….
轰隆!!!
“啊!!!!!!!!!!!!!!!!”
宿舍里充斥着Type的尖叫声,两只手在空中乱捶,像困在什么里面一样,直到他睁开眼,汗流得比打了三小时的比赛流还多,嘴为了发泄痛苦的叫声而张着,好像痛苦比愤怒更多一些。
“呜,我的背啊!”




是了,现在痛苦从屁股叠加到后背,眼睛眨巴眨巴,脑子刚刚清醒过来,同时有一段不知为何物的、长长的影子撒下来。
那个影子的主人正要用自己的嘴唇碰他的嘴。
“臭Tharn!!!”Type的声音明显在找事,脑子还没能把刚刚的事串起来,生气的时候让帅小子被乱箭射死(帅哥惨死),一个讥讽声道:
“几岁的人了睡觉还能掉下床,愚蠢!”
“你骂我蠢吗,臭……”
等会儿?睡觉掉下床?!!
骂人停在嘴边,Type刚刚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状态。
我怎么会睡在地上?

他刚刚才知道自己没睡在床上,最后记得就是自己睁着眼睛睡不着,猜测对床的那个会对他做龌龊事,但现在怎会滚下床睡在地上,被子裹着四肢,还没完,还捆着一个皱皱的、白痴一样的绿色青蛙枕头。
而看一眼对方呢,已经穿好了校服,背好了背包,还有脸转回来对他说:
“晚上见,室友!”
嘭!!!
“谁是你室友,说了我要搬宿舍!!!”门被嘭的关上,只留下Type的咒骂声,他烦躁地踢开裹得像碟蛹的被子,一个轱辘翻起来坐着,瞬间想通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原来我做梦!!!”

对了,昨晚肯定是稍不留神睡着了,本来想着一起床就去找愿意调宿舍的人,却没想到梦见被Gay强吻,那些蜜汁画面,譬如被生拉猛拽,被压在身下,被抓手腕等等,都只是被被子裹住了。
他放心了吗,肯定啊,但另一方面….真是丢脸啊!

“为什么我会做那种梦啊!而且那被那妖孽看到我这么凄惨的画面,畜生!!!!!”这位运动员暴躁地挠头,把自从来曼谷上学就用的那个旧枕头扔到床上,猛地跳起来,又把被子拽下床,用脚使劲踹。
“该死的被子!为毛让我在那个混蛋面前丢脸啊,我靠!他现在肯定拿被子的事嘲笑我,要怎样才能离开这该死的宿舍啊!”Type拿被子和床发泄了半天,气喘吁吁,然后又重重地叹气,将被子收拾好。
他就这德性!

整理好了,Type便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拳,脑子在飞速运转。
肯定有办法啊,能把Tharn赶出宿舍!

“战争开始了,你给我等着死混蛋,劳资要让你在这个宿舍待不下去!”

虽然嘴上充满信心的说着,眼神明亮,但心里却思索着……还是把这事同No商量一下,现在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啊!!!!!不要烦,振作起来,梦见就梦见吧,我一定要把让我做这种梦的人打倒,走着瞧!

“你怎么了?”
“没事。”
“可你的脸色告诉我有事,Tharn。”
Tharn依旧沉默,跨进音乐教室,同学们都开口与他打招呼,但他仍然看着教室天花板,脑子里浮现出那人掉下床的蠢样。

“有点小事。”鼓手谈谈回答,他现在没心情讲给问的人听,问的那位打了个响指,笑着说:
“今早你遇到冤家了!”
“没有。”
“那是……今早火车相撞了?”
“没有。”
“呃,那……他们为了抢你打架……”

“没有!”Tharn的音调变高,猜测的人笑起来,还不停追问。
“那……有学长追你,还是那种肌肉男……求你说Tharn弟弟啊,做一下呐,呐,就一下,Tharn弟弟。”
“这样调侃我真的很好玩?”Tharn瞅着好友,两只手做出认输状,慢慢靠近,尴尬地笑笑。



“很久没见你心情郁闷,脸臭得像狗的屁股,有什么事和我说说啊,我帮你。”Tharn知道朋友担心他,Long和他快4年的朋友了,一起经历过很多事,即便学院里中人人都骂他拔屌无情,但这位朋友总会走过来,说我陪着你。
虽然Tharn不常谈心,但遇到事总会与Long商量,只是这次真的没心情。
出生以来才刚刚遇到一个合我意的人。
“没事。”Tharn还是坚持说,Long只好耸耸肩。
“呃,没事就没事吧,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也成。”恰逢说完,老师刚好进来,Tharn就装出专心听老师讲课的样子,心里却想起室友。
如果Type和他好好谈,真心请求他,他可能也会愿意搬出去,有些人的偏见他能理解,但遇到Type这样令人生厌的极端人种,他莫名地生气,所以无论Type要怎样赶他出去,他都要赖着不走,让Type郁闷死。

Tharn告诉自己说是Gay没有错,何况他也没给谁带来麻烦,他是家中的老二,没结婚,没孩子,可没关系啊,再说他也没有招惹任何人,若是不喜欢就不结交,可以离得远远的,如果能接受,他很感谢,但人们总是觉得像Tharn这类人让人生厌。
前面也提过,Type是超级直男,加上几天前Tharn自己也说了,能和Type做朋友就得了,不会让Type郁闷,不会让他不愉快,但看了他昨晚以及昨天的所作所为,Tharn转变了想法。
这么讨厌我是吗,告诉你,我同样不会搬出去!
此刻,两个男孩子正在下决心,但想法不谋而合。

“看你这脸色,和他没谈成啊!”
No看朋友打电话叫自己出来,脸色又不好,就忍不住问,Type恨得牙痒痒,重重捶自己的头,声音不愉快地说。
“嗯,他不搬。”
“我就知道。”
“什么意思!”Type生气地问,促使朋友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想法。
“谁会搬啊,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喜欢女的,他又不是杀人犯强奸犯,他住他的,你住你的,就像你昨天说的,他也分饭分零食给你吃,昨天我去你宿舍,看见他没有不爱卫生……他有什么理由非要搬出去,我问你?”No说了很多理由,但没有哪个理由是Type能听见去的。
“但他是Gay啊!”



“但他也没来上你啊,还是说……”
“你敢说出什么污言秽语,劳资把脚塞你嘴里!”
No瞪了瞪眼睛,声音便立刻小了,看着朋友一副杀心的脸,觉得还是闭嘴吧,其实Type平常心情挺好的,就这次才变这样,还是不要管这事的好。
昨晚回去No还反思说把这件事告诉Type到底是对是错呢。
因此,No换了个话题,“那你咋整?”
Type听了便静静地思考,深呼吸调整心情,将笔记本和笔拿了出来,把笔套打开转过来看着No。

“好了,我问你……在你眼中,哪种的室友是可怜的?”No挠挠头,看看朋友的脸,又看看他手中的笔,真的不愿意回答。
Type,你干嘛搞得跟个八岁孩子一样!
“你不要告诉说你要列出坏室友的清单,然后用这招把Tharn赶出去吧!”

“呃!!!”回答就一个字?!听的人表示我只想挠挠下巴。
“用就用吧,谁叫我是你朋友呢!”在No开口说自己不想要哪种室友前,他这样回答。
“我觉得那些不尊重个人隐私的人不成,可以借我的拖鞋去用,但不能穿我的内裤……”

“哈,那我应该把Tharn的内裤拿来穿一下,还是算了吧。”
“么,我才说了一条,你问我啊……还有就是把我电脑拿去用也不行,一不小心进了不该进的文件夹,我的脸往哪里放?”这个回答不是说讨厌有人用他的电脑,而是害怕秘密被公开。
“但我觉得我不能忍受脏乱差!”
“我倒是能接受!”还没等Type说完,朋友就插嘴,还呵呵大笑起来。

“你不记得我把袜子忘在书包里了吗?”Type突然语塞,回想起高中时他去找朋友拿赛程表,No说放在包里了,因为太熟了,他的垃圾还能勉强接受,但那种味道的袜子怕是要丢到三米开外,粘的满手都是恶心的味道,No竟然还说:
‘呃,我上个月还奇怪说我的袜子去哪里了,谢了朋友!’
说起这事,Type发誓绝不和No扯上什么关系。
“这倒提醒了我,如果你住宿舍,不要做我室友!”Type转动眼珠,充满信心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纸,为了找出哪些是室友不愿意接受的,细致地做笔记。

谁要是说我是个吸吮手指的孩子也不管了,反正我要整Tharn!

花了近乎一天的时间,Type终于整理好了他幼稚的整蛊计划,所以,若是本人要气馁,就绕回来按计划来做。虽然感觉有点不厚道(笔记即使被人看到了,也不看不明白),但Type还是计划得很周全,相信Tharn只要回宿舍,肯定气得四处冒烟。

虽然不耐烦他抽屉里的东西,但为了把Gay赶出宿舍,Type啥事都干得出来。
所以我们还是折回头看看这位室友的反应吧。
今天,Tharn回宿舍比平常的快了一点,不知是不是有预感,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有点累,当他推开门进宿舍…….
哗~
啪~
“发生了什么!!!”



他出去上课前,屋子里的一切物品都还整整齐齐的放着,有可能是因为男生喜欢乱丢东西,但不是这种画面啊……面前简直是地狱!
此时,Tharn的课本被乱堆在地上,被子被扯下来挂在阳台门上,摆放整齐的鞋子被扔的到处是,印有曲谱的厚实资料以及一些其它东西到处散落,甚至把强劲的风扇对着他的床,吹得东西到处飘……就像被抢劫了一遍又一遍!
一平静下来,Tharn就捏起了拳头,深深地呼吸,径直走向贴在床头的一张红纸,拽下来一看,上面写着:
滚出去,死基佬!
哗!

手中的纸被捏成一团,眼睛里闪出可怕的光,不用查也知道是谁破坏了他的房间,怒火一下涌上心头,走到抽屉边检查看看值钱的东西是否还在,然后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生气地看着手里的纸团。

“我本来想着只要你不惹我,我肯定不动你!”Tharn发出比冰块还冷的声音,展开手中的纸团,看着那些掺杂着侮辱、鄙夷和厌恶的言语,。
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因为Type的恶作剧搬离宿舍,但Tharn不会。
“非要这么玩是吗,可以!”
男生对自己怒吼,然后起身开始将散落的资料收起来,被分开的物品以后再收,把自己的东西拿起来就够了,谁让他要这么玩……自己也不能只作被捉弄的一方!

“哈哈哈哈,你真做得出来,下次学长肯定把你搞死!”
从迎接完今天的新生,Type正和朋友边走边说笑,心情大好,肯定啊,心情不好是因为有人竟敢和学长讨价还价,心情好是因为想到室友没有被邀请会是什么情形,光想想他正在找被自己扔到厕所里的拖鞋就笑到直不起腰。
能耐几何,等你收起来,明天我就再拆开!
Type呵呵地笑着和住不同层的朋友分开,然后走到自己那一层,喜形于色地用钥匙打开房门……
哐!
“!!!”
关上门进宿舍,这回啊,心情大好的人嘴张得老大,当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床。



此刻,小小的宿舍分成了两边,一边是整齐的Tharn区,根本想象不到不知道一小时前还乱七八糟,他的那边完全不同于他出门的时候。
早上叠好的被子,被扔到地上,课本凌乱的散在床上,沐浴露、香皂、洗发水撒的满屋子都是,衣柜里的衣服也被到处扔,眼睛偷偷瞄到抽屉边缘的内裤,刚要挪脚,就提到什么东西,于是低下头去看。
看见那东西的一瞬间就像灵魂出窍又回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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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哦,找了很久,还以为放到哪里去了。”没等Type说完,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Tharn用肘部顶地而坐的看着书,此时他站了起来,于是Type便转身咒骂起来。
“这是润滑凝胶啊,畜生!”
“我又没说是洁厕剂。”
“狗日的Tharn!”Type大声呵斥,光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就够呛了,这货还若无其事地逼逼叨叨,当Type正准备把那臭瓶子踢回去,他却开口了。
“没关系,像我这种基佬有很多瓶,那瓶我给你了,就当是迎接室友的礼物。”
“劳资不稀罕!!!”
“礼物我已经送你了,但你要拿去干嘛就是你的事了哦……”Tharn装得若无其事,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碾压对方,一边把手伸进口袋里,与Type对视,并微笑着举起一个东西。




“外加这个。”
嘟卟!
避孕套盒被扔到日式桌子上,就像在挑战他耐心的底线,Type一脚把润滑凝胶踢开。
嗙!
润滑凝胶瓶碰到床边发出响声,呵斥声也伴随而来。
“我不是你的小伙伴,土贼,把你的赃物拿回去,我不需要,看见我就恶心,死基佬!!!”Tharn怒目圆睁,身体还没有进攻,但声音却气愤不已。
“我也不是你的小伙伴,恬不知耻,你爹妈没教你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吗?”

“你不也拆了我的东西!”Type大声地质问,生气归生气,不能多说,毕竟是他拆别人的东西在先,这话使得Tharn冷哼一声。
“我是想告诉你,不是只有你会拆东西,你会我也会,我先告诉你!”这种回答使听的人握拳,想冲过去揍他,但又后怕昨晚的梦,所以能做的也只有拿起桌上的避孕套盒子仍还给他,眼睛却瞥见了用红色魔术笔写的字,他弯下腰来看。



我不会搬走的,斗筲之人。
我想杀了你!
就像他对那货做的,那货一样不差的还给他,Type看完紧捏着拳头,手里拿着的避孕套盒子变了形,被他扔了出去。
“哦咦!”结果几种了鼓手帅气脸庞的四分之一,扔的人却一声冷笑,没觉得自己有错,心里在说:
我讨厌Tharn的程度,全世界的Gay加起来都不够!

“我一定要让你搬出去!”Type语气严肃,但Tharn也没在怕,只是双眼死死盯着他,然后Type抓起毛巾,拿上洗漱工具,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嗙!
重重的关门声使地板也发出巨响,但床上的人很安静,尽管满眼都是不乐意,但想赢啊,所以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开始我也不想对你怎样,这么讨厌我是吗……”Tharn只说了这么多,扭头看了看对方被他搞得像一开始他进门那搬乱的床铺,便躺下睡了。
从今以后这个房间彻底变成了战场。
一个要撵,一个要住。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1: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第二回合

 
“这边请,你们进来吧,进来。”
“怎样,Type,让我们来给你加油助威,要是今天没有免费的酒喝,我的拳头倒是可以免费为你准备。”
“当然有酒,No买去了。”

现在战争已经进入了第二周,上周末基佬室友回家了,所以Type才有时间抽空钻研两天怎么对付他。周一刚开始,Type就已经跟No这个副司令商量好的计划行事,他们征用的士兵不是其他人,高中同学而已。
起初,他对他和No是唯独的两个考进这所大学的人这事只字未提,只不过他还念过另外一所学校,还有一个同班同学和一个非同班同学在这里,现在这两货正坐在宿舍中间。

“来了,你们要的酒来了,嗷,Oam,Team,你们来得真快啊~”
那时,No开门进来,虽然没在一个班,他也和校友亲密地打招呼。



Oam,科学学院学生,高中时和Type一个队,No和他熟也不奇怪,因为他们之前是一个颜色队的。至于Team,虽然在不同班级,在不同颜色的队伍,学院也不同(Team在数学学院),但他也效力过球队,他们俩一起踢过球,踢过屁股。现在,这两货不自觉地忽视Type的存在了,完全当成自己的宿舍。

“我来是因为有免费的酒喝啊。”Oam边说边翻开No手中提着装有酒、汽水、冰块的塑料袋,(我努力藏起来的啊),Team皱着眉说:
“你不是说有事让帮忙,如果不帮,你就自杀给我看,我就快马加鞭地赶过来。”

“你来是来帮我,还是因为有免费的酒喝?”
“当然是来帮你,我来找我的好朋友。”说着,那个白皮肤的男生,戴大大黑框眼镜的Team便第一个坐到了日式桌子上,伸手接过No手中的袋子,开口道:
“你杯子在哪里,快点,我要喝水。”
啪!Type立刻打了一下他的头:
“想喝水还是想喝酒,有钱人。”他把杯子拿来分给朋友们。
小羊Oam还坐在日式桌子上,也不管是谁的桌子,No走过来悄声对朋友说:
“这样能行吗?”

“能!”Type对着他的耳朵回答得很大声,眼睛放光,只要想到Tharn回来看到他在宿舍搞派对,有酒,有食物,他就要暴跳如雷了,不要以为只有一天,只要他不搬走,我就每天搞派对搞得他受不了,等着瞧。
“哦,Type,你请我们来这里喝酒,你室友不介意吗?”
震惊!
No觉得自己不怕Type,但Type威逼利诱两个浑然不知的人来斗法,再配上他动听的声音实在让人汗毛竖起。



“不会,我室友心肠好,心胸像海一样宽广,不过是约朋友们来喝酒,他不会说什么的。”
反话,一定是讽刺, Type他妈的真是太讽刺了!
No咽一口口水,往后退后了一点,原本只是想帮朋友,但看Type回答问题,他就想立刻转身回家,仿佛宿舍的主人再过半个小时就要来把自己杀死。
那是什么鬼问题啊!

“Type你的床是哪张?”Oam问,Type露出微笑,指着贴着The Killer海报的那张床。
那不是你的床啊,Type!




No只能在心里叫唤,眼睁睁地看着同届校友提着一大包乐事薯片跳上那张床,在床上那样吃,今晚蚂蚁可能要光顾那张床的主人啊,捂脸。

“我以为那张床是你的,你喜欢听这个乐队啊!”
“嗯,我最近喜欢听歌。”
撒谎我就不说了,但你的笑容也太可怕了!
副司令No只能告诉自己顺其自然吧,这工作不是要自己伸一条腿来帮他,是诚心要把他拉入火坑啊!

“你记得Bank吗,现在他有老婆了,那女的胆子真大,刚认识三天就搬到一起了。”
“靠,Bank呐,那个沉默的小学生?”
“嗯,同一个宿舍。”



Tharn也想到了Type肯定要找事把他赶出宿舍,因此,刚到门口,房间里的声音就引起了他的怀疑,以为是电脑在放什么所以声音很大,便做好心理准备了推门进去,但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的房间不像被洗劫了,狭小的空间挤着四个人,而且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酒,中间堆着零食的垃圾残骸,即使有人还睡在他床上也不要惊讶,Tharn的眉头拧成一股麻花。
“喂喂,你朋友。”一个朋友戳了戳正在开怀大笑的Type说。
Type没注意到他回来了,斜瞟了一眼,装出没料到的样子,他笑了:

“嗷,回来了啊,呃,我朋友来找我,借宿舍用用啦。”换成平时,Type笑得牙龈外露,发出友好的声音,Tharn也感觉不错,但他现在笑里藏刀,还举起酒杯来挑衅,鼓手Tharn一下捏起了拳头。
“啊,呃,你朋友回来了,那我先回去了。”

No 一边愉快地说,如果不是被Type揪着衣服,他就要赶快逃跑。
“急着回去干嘛,八点都没到,嚯,早睡早起身体好,我室友也没说什么,是吧?”说最后一句时,Type转回头看着Tharn问,Tharn紧握的拳头渐渐放松。




看眼神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呃,我不说,也好,很热闹。” Tharn一进门充满挑衅的眼神,因没有看到Type大吵大闹而变了,他把包放在一个椅子上,对着Type其中的一个朋友笑着说:
“我能加入吗?”
“喂!可……”

“好啊,来啊,Type你还有多余的杯子吗?”没等Type回答不,斜倚着躺在他床上的那个朋友就立刻大声回答,转头对他微笑,并介绍自己。

“我Oam,是Type的高中同学。”
“我叫Team。”
“呃,我是No。”这个朋友看起来知道他和Type的事。
“你呢?”

“Tharn。” Tharn用友好的语气回答,一点不冷漠,还用开玩笑的语气问:
“话说你去我床上干什么?”
“嗯?你的床?……Type你他妈不是说这是你的床吗?白痴,你玩我?”Oam边喊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坐到地上,用抱歉的语气对Tharn说:
“对不起啊,我以为这是Type的床,别生气哈。”

“不存在,小事。”尽管Tharn记仇,但表现出来可能让某人正好称心如意,所以他耸耸肩,装不在意。
“你真是像Type说的那样的好人啊。”

“咦,Type夸我?”Tharn扭头看室友已经握紧了拳头,不用想也知道Type多想把他碾碎,他的脸都变绿了。
“我没有!!!”

“哎,少来,Type,刚刚你自己夸他来着,说的什么,Team,他刚说什么来着?”

“他说你是好人,而且心胸宽广。” Type现在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想把这里的所有人杀死,脸都气紫了,Tharn微笑着靠近他,好像在说小心伤了和气,只不过嘴里却吐出另一句话:



“多谢夸奖,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夸我。”声音友好,但眼神里满是嘲笑,让Type真想找个地缝转进去,他生气地说:
“我再去买点吃的!”
“喂,你带点豆子给我。”Oam大喊,但没等他说完,宿舍门就被重重关上,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他生什么气啊?”Team问。

Tharn此时扫视着宿舍,心想:
行为极其愚蠢,但先不管他也行。
“那我去帮Type提东西吧。” Tharn说。
嘭!
“……”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Tharn出宿舍还没到五分钟,一直静静坐着吃东西的No就两腿一伸,躺在地上,不停蹬地板,真是有苦难啊,朋友们觉得他行为奇怪便说:
“你他么干嘛啊!”
“我很紧张,很紧张!!”其他两人不知他所说何事,只有No烦躁地踢腿,这两货根本不知道刚才Type Tharn的眼神多可怕。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们肯定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得夹在易燃易爆炸的物品中间!




“我觉得我们得聊聊。”
“哈。”
宿舍楼下, Tharn跑着追上跟着刚出宿舍门的Type,声音冷冷地说,话语的短暂让对方只能急躁地发出一个卡在喉咙中的“哈”音,Type似乎不想和他说话,所以Tharn接着说:




“你真是幼稚园的小孩!”
“……”
“不对,你和他都是还在吃指头的小孩吧!”(意思是没断奶。)
劈啪!
这回在前面走着的人停下来,终于转回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他,Tharn双手抱于胸前:
“你觉得你这种幼稚行为能对我怎样吗?”

Type盯着他,因过于生气摔门而出的他此时露出微笑,盛气凌人地说:
“如果我的所作所为对你没有影响,你也不会跟着我到这里来吧,蛇精病!”
呃。

听完面前这个人轻蔑的言语,Tharn恨得咬牙切齿,他也只是外表淡定罢了,内心深处早已炸开了锅,况且Type还侵犯自己的私人领域,比如他的床,但他必须淡定,若是他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他现在就输了。
不要跟他的节奏,不要跟他的节奏啊,Tharn。

“那又怎样,你觉得我会因为你叫几个朋友来破坏宿舍就搬走吗?”这个问题Type立刻想好好教育他一下。不用担心现在谁会看见他俩在这里,因为现在深更半夜,男生宿舍楼下没有几个人影,所以,自然不用担心有谣传说他和这个基佬两个人大半夜的在楼下溜达。
“我觉得这样好,呵,我应该告诉他们你是Gay,我也想知道Oam和Team会有什么反应……”
“你去啊!”




没等Type说完,Tharn立刻插话,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好像在说不要以为这种威胁对我有用,Type听了眯起眼,Tharn又强势地说:
“可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朋友知道你和Gay住了一个星期,他们会怎么想……”
Type大吼:
“劳资不像你!!!”




Type抓着对方衣领,不用谁来翻译这些话,他也知道Tharn要表达什么,若是告诉别人Tharn是Gay,那么自己也会被人怀疑是不是和他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嫉基如仇的Tpye告诉自己,即便讨厌Gay,也不能让人误解了自己是Gay。

“我不是Gay,永远不是!!!”Type拎起Tharn的领子,冷酷地说,南方孩子Type目光犀利凶狠,好像失去了耐心,Tharn笑了。

Tharn的笑声没有一丝开心,是冰冷而令人畏惧的,他把拎着自己领子的双手推开,将脸贴近Type,看着他说:
“那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忘了,你现在和……GAY……一个宿舍!!!”
“靠,畜生!”

说完,没站稳的那个就大吼起来,当时长的帅的那个拳头快速挥过来,尽管Type脖子往后一闪稍微躲开,但犹如长城般的高鼻梁还是被擦伤了,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可还没过几秒钟,那个讨厌gay的Type就回击了。
嘭!

“该死,你他么干嘛!!!”Type怒吼,他挥出的拳头被对方抓住,他的气还没消,正准备用另一只手出拳,却被打断:
“靠我这么近,小心感染同性恋!”




听完,Type连忙后退了几步,挣脱被拽着的小臂,目光狰狞,用手背擦干脸上的,嘴上厌恶地说:

“如果你敢这样,我把你踹死在地上!!!”鼓手看起来淡定,却不甘示弱地回击:

“你说过,只要有洞我都能钻,不过,你也有洞……”Tharn扬起嘴角,低下一点点头打量着Type的身体,眼睛转上去看着Type:

“.……即便我想戳你的洞,又何错之有?”




“我草XX!!!” Type无语了,他冲过去,一只手揪着对方衣服,另一只手正准备打得对方满地找牙,这时有个声音冒了出来。

“喂,干嘛呢,哪个宿舍的!”
正在巡逻的保安大声喊道,用手电筒照过来,Type压抑着怒火,挥出去的拳头拐了回来,只能顺势推了Tharn一把,致使Tharn后退几步,他明白如果现在打起来,只会有源源不断的问题要处理,尽管讨厌他,但也不能毁了他的大学生活。

“没事啊,大哥,我们是朋友啊,打个招呼。” Tharn回答,他伸手将衣服整理平整,保安还是不相信的看着他们:
“刚刚怎么回事?”

“真的没什么,大哥,就和…….朋友…….习惯性地打招呼。”说到“朋友”这个词时,Type咬牙切齿,恶心的想吐,我和他是朋友吗,前世的仇人更恰当,那些下流话真的让人火大,火大的就算是装朋友也不装不下去。

“确定吗?”
“确定啊,大哥,我去7-11而已。”Type坚定地回答,他一边看着便利店的方向,一边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之前,教训这个室友之前,还是让他自己和保安解释吧。

若是你还要来烦我,就到我教训你的时候了,混蛋Type!

Tharn买了很多吃的,心平气和跨进宿舍门,但先回来的那个又开始搞事情了。
“啊,啊,啊,kimoji。”

听呻吟就知道那四个人在宿舍里在用笔记本电脑看什么。
“喂,你室友回来了,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吧,我们可以看AV吗,Tharn?”正坐着剥开烤花生豆的Team介意地回头问,而Type却插嘴:

“问他干嘛,我说了能看就能看,在这儿在这儿,我打开给你们看就完了。”
“你不会拼‘介意’这个词吗Type?”说话的这位,不明情况的人回头看Type,简直不敢相信他是这种人。但Type只是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嘲弄,态度强硬:

“我说了他是好人,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搬出去的。”
“你现在变成这种人了吗,我和你说,住在一起就要学会‘介意’…….”
“那是睡我的床狗会说的话吗?Oam?”Oam没来得及趴下,就被Type“爆头”,疼得他咧嘴欲哭,他伸手示意说看屏幕,别闹了,这时Oam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便说:

“你也来一起看吧,Type说很好看。”
“你邀请他看简直浪费口水,他不感兴趣!”Type再次打断朋友的话,他眼神怜悯的看着Tharn,而Tharn呢,他稳当当把吃的放在日式桌子上,走过来坐在Type旁边说:
“谁说我不感兴趣?”
“就你……”

“我怎么了?”Tharn盯着正要开口的Type,但还来得及改口,Type不满的言语噎在喉咙里,扭头对朋友说:




“没怎么,No按播放,呆呆的坐着干嘛?”No吓了一跳,看了一眼Tharn,被看得人也盯着他,No嘴里呢喃着为什么是我啊,然后赶快跳起来去按播放。

此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屏幕上,不管屏幕上的女人多丰满,Type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再清楚不过了,旁边这货看了干嘛也不知道!!




“Type,这是你意犹未尽的片吗,我感觉不咋滴啊!”还没等看了十分钟,Team就摇头,咂嘴说不好看,但没等Type回答,Tharn开口了:
“那要看我的吗?”
“不要!!!”

Tharn一说完,Type立刻回答,挑衅地看着Tharn,这货不会看AV的,看GV吧,他不喜欢森林灌木,等会儿,如果他打开那种视频,Type肯定要把宿舍给拆了。

“但我感兴趣。”没等再次开战,Oam似乎很感兴趣的开口说,还用手就推一下Type的头,使得Type往前一倒。像Tharn这么帅的人,喜欢看哪种类型,也想试试看啊。

“但我不看,想想就恶心!”
“为毛?”
“因为他是人……”Type再次住嘴,看着Tim做出一副‘你再掺和,我就干死你’的表情,朋友越发好奇,声音期待又好奇地问:

“你倒是说啊,什么恶心,Tharn,你是喜欢看SM,还是变态的啊,Type才受不了,长的这么帅,却喜欢那些东西啊你。”Tharn笑笑不说话,把自己的电脑打开,点开了一个收藏夹,然后放到客人们面前。

“你要试看看,看了才会着迷。”
“着迷尼玛啊,劳资不看!!!”Type大叫着,赶紧从桌子旁走开而出,一想到他打开的爆菊视频就起鸡皮疙瘩,冷汗直冒,赶快给劳资滚出去,但又好奇他到底要干嘛,于是他站在床旁边观察。

此时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座办公大楼,那画面一看就是日本,有一个穿紧身职业套装的女职员,胸大臀翘,太阳镜款款而来,弯腰和这个、那个打招呼,弯腰的时候......内裤露了出来。

光看了这个Oam就叫唤:
“这个好看,这个一定要看!”

“双方肯定要干起来,绝对是!”Team低头凑着屏幕说,本来害怕说不知会看到什么画面的No也被吸引过来,片中的女人越是被老板骂,房间里的看戏的两三个男人越是发出吁嘘声,眼睛死盯着屏幕不放,像极了三岁小孩在看动画片。




坐在Tharn旁边的Type皱起眉,声音穿过牙缝传来:
“你是双性恋?”
“不是,我不喜欢女人。”鼓手语气肯定,Type听完眯起了眼,想踢飞坐在旁边的死货,他疑惑地问:

“那你怎么会有那东西,不要告诉我说你平常用这些来骗某些傻逼。”Type耸耸肩,举起酒杯喝了一口,Tharn扬起俊俏的脸微笑着看着Type,Type此时的神情从疑惑不解变成了不安,于是Tharn心想:
很好,很好,他不放心我!

“刚刚你问的那个问题,对,我对毛片不感兴趣。”Tharn又凑近了一点,语气一点不像开玩笑:
“但我现在对看毛片的人有点感兴趣。”不用想也知道Tharn此时说的谁,Type一下汗毛竖起,瞳孔放大,他的反应把周围的朋友吓了一跳。
“他妈么说什么!”

是啊,他刚刚说了什么,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嗯,不要搞到我失去耐心就成。”Tharn说罢,抬起酒杯喝光了酒。
“你恐吓我?”Type怒叱。

“哎,Type,你安静点,我正看得入迷,正来感觉,你嘴要是闲不住就倒酒喝啊!!!”一个朋友抱怨,他们根本没有回头看见这宿舍的两位主人正要再次掐架,Type真是想把这群损友打死。

啪!Type胡闹地伸腿踢向Team的后背。
“呜咦!”Team惨叫。
“真烦啊你!”Type骂他。

我叫你来帮我,不是叫你来帮你自己,去死吧!
越是烦躁,所以酒喝得越多,大家注意力都在屏幕上,根本无暇顾及他俩。而Tharn笑得越大声,Type越是烦躁,但是他自己知道吗?他现在正在致自己于危险之中啊……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2: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还击

 
“今天谢谢你,有免费的酒喝,还有美味的下酒菜。”
现在快十一点了,所有的宾客们都要告辞,因为宿舍快关门了,此时,Team摇着手中钥匙串和U盘,心情很好的样子(肯定啊,刚吸完小电影,吸?!),镜框下的脸看起来醉醺醺的,好开心,因为有酒喝,有片看,Oam则是眼睛发红随时要睡着的样子。

“呃,回去小心,不要让被宿舍楼下的人逮到在我们这里喝酒。”Tharn回答,新朋友们纷纷点头并顺着过道摸索着下楼,剩下Tharn和其他两人共处一室。
“喂,Type,醒醒啊,那不是你的床。”
“哎,我要睡觉,不要烦我。”



鼓手趴在了床上,他爬过去看着床头THE KILLER的海报,No昏昏沉沉,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痛苦的呻吟吧,小鹿!
推又如何,喝醉的人死死抱着别人的枕头不放,朋友也无奈:
“呜咦,你也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还猛给自己灌酒,如果在这里被搞我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他都告诉你了?”
愣住。



当时,面对Tharn的问话,No愣住了,他才意识到Tharn还在这里,站在门口,所以也只能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他的手还不停拍打Type的肩膀,想要叫醒Type。
“你知道是不是?”
“啊,知道,知道什么?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No还继续装傻。
Tharn接着说:“知道我是Gay。”
“呃…….”

“好吧,现在你知道了,他都和你说了什么?”这句话听得No一个劲的晃脑袋,真没想过对方会用这招,现在就算装作不知道,Tharn肯定也不会信,他直接承认自己是Gay,所以No权衡再三,放弃摇醒Type,缓缓回过头来,对Tharn说:



“就一点点,他一直这么讨厌Gay,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说他讨厌Gay,有人讽刺他说是不是以前被gay性侵过,他满教室追着那人打,哦,我也不是反对什么,我也有很多朋友是……呃,大部分属娘炮,至于Gay,倒不认识几个。”因为Tharn直截了当地问起,No就没拐弯抹角,继续说:

“反正,我替我朋友向你道歉,他不是不好的人,只是因为,呃,那个啦。”
Tharn呆呆杵在那里,知道他是好人,至少曾经好过,但现在他想知道Type这么讨厌Gay的理由是什么。



No看Tharn超认真听,于是问:“那,你还是不打算搬走吗?呃,就当给我个面子,你俩天天弄得我紧张兮兮。”

“不搬。”Tharn冷冷地回答,“我没做错,我为什么要搬。”
“搬走好啊,你就不用忍受他,他也不会烦你啊。”No卖力地说着原因,望了望那个早已喝得烂醉的朋友,那姿势好像很无奈——我真是和你说不清。




Tharn摇摇头说:“我不管你朋友的偏见从何而来,但我绝不会搬走,就因为我是Gay,我搬走就好像承认我不喜欢女人是错的,但我没错,所以我不搬。”No努力跟上Tharn的节奏。

这事似乎不只是搬不搬宿舍的问题,好像是涉及尊严,不对,是社会地位,也太对,但如果Tharn搬出去,那就像他自己说的,等于承认他是Gay这件事儿是错的,要逃跑,所以他才不搬。



“呃,随你便,你不搬就继续等着被Type折磨吧,我也刚知道像他这种聪明人烦起人来有多厉害。”No摇摇表示认输,不想再掺和这事了。

根据和Tharn的谈话,No觉得Tharn还OK啊,否则他不会这么直接亮明身份、承认自己,倒是Type的偏见似乎很多。
“过来帮帮我,我正要把Type从你床上挪开。”
“让他睡那里吧!”

“哈?!”No仓促而费尽地抬起还晕乎乎哼唧的朋友的胳臂,把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可是这两货又不和,为什么Tharn同意Type睡他的床,这事有蹊跷?!




No扭头去看他,只见Tharn简短地说:
“我想给你朋友点教训。”No听完脊背都凉了,哇靠,腹黑啊。
“你不会是想…….”
“我不会把喝醉的人怎样的,反倒是你,快十一点了。”Tharn看着挂在书桌子上方的钟对No说。
哐。

No瞪大了眼,哇靠,一扭头,双手立刻放下Type,抓起自己的包。
“那我先走了,否则一会儿该出不去了,你不会对他怎样吧。”
“嗯。”光是那种笑容就让No吞了口口水,尼玛,感觉大事不妙,要说担心朋友也是真担心,但也担心自己回不去啊……
“阁下手下留情!”
保命要紧!
No脚底开溜,他也只有这次才丢下朋友啊,是Type自作自受,非要喝的烂醉,这也不是别人的错,不过这件事道教会了No一个道理——玩火自焚,不要玩火,但如果是烧到了他菊花,也不关我事啊。



收拾完像台风过境的房间后,Tharn淡定地去洗澡换衣服,他面前可是躺着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啊。
小绵羊此刻仍然穿着校服和球裤,但,怪好看的。

Type睡着时候的样子和醒着的样子完全不同,可能是因为没有犀利的眼神,没法凶狠地看着他或者厌恶他,Type的睫毛很长,因为喝了酒脸颊有些红,像个害羞的女生,校服扣子开了很多粒,看见他健美的身材,这画面让Tharn想起:

Type是一个直男癌晚期的人。
“但他讨厌我爆他菊啊!”烦躁的声音传来,加之这个周末的事情导致Tharn更烦躁了。
本来只是想着做朋友,做好室友,只是能见面就好了,但自己却一遍遍被他践踏。

Tharn心想:我是Gay没错,不过,被异化对待、被骂,都让他非常不爽。
“是你先惹我的。”说着,Tharn解开那个喝多了人的剩余校服扣子,解扣子时,他发出哦啊的声音,翻身躲开,却给了上面的人扯下满是汗水和酒的衣服的机会。



这回,球员精致的肉体呈现在眼前。
“哎。”喝醉的人发出不满的声音,Tharn挤上狭窄的单人床,睡了一会儿两人便贴得很近,Tharn笑起来:
“你知道自己睡觉像个小孩子吗?”边耳语着,边用手指轻轻拨动他的长睫毛,喝醉的人便发出哼哼声,鼓手笑得更开心了,但也仅限于此。
“但等你醒了就变成熊孩子了。”

说完,露出冷笑,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刚洗完澡的凉凉身体贴着热热的那位,致使热的那个也凉凉了,还发出滋滋声,似乎知道有人打扰了他睡觉,可酒精喝的足够多,最后也只是缩着脖子自行取暖。
Tharn笑了笑,将头放在两人间的空隙里。
“呃。”



温热……皮肤,睡着了的人便发出“呃”的声音,还用手去挠正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记的Tharn,使得Tharn不得不按着他的手。

Type用牙齿轻轻咬另一只来捣乱的手,他立刻全身起鸡皮疙瘩,发出轻微叫喊声:

“呃,疼!”他几乎要将脸转向另一边,知道确定能成型,才满意地擦去口水,看着他的杰作:
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

然后Tharn把手放在原位,搂着喝醉人的腰,将他拉进怀里,拉被子盖着两个人,动作温柔,贴着他的耳朵说:

“如果你知道自己和Gay睡了一晚上,我也很好奇你会多抓狂。”
Tharn看着Type的眼睛里满是狠毒,他用鼻子蹭蹭Type的脸,一路滑过,停在了他的唇边。




有一瞬间,Tharn犹豫来着,但看了今晚Party留下的满屋狼藉,他就将嘴唇贴了上去,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讨厌的人的嘴,一张把骂他得狗血淋头的嘴,亲亲一吻,离开前他轻声说:“晚安,室友。”

说罢,便闭上眼,虽然今夜没歌听,但听着身边人的心跳便疲倦地闭上眼,心想:抱着讨厌自己的人也不坏啊。

草泥马,郁闷得要死!
一个喝醉酒混了半宿的男人心想,但他意识模糊,只想接着睡,即便他感觉为什么自己的床那么窄,要输要赢,要窄要宽都随便啦,反正都躺着了,继续睡。

“你能醒了吗?”Type刚做完决定,就听见一个距离很近的声音在说话,超级近,好像就在耳边,奇怪,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朋友吗?不是,声音那么低沉、冰冷、干净,不是我朋友的声音,谁的声音啊,呃,管他谁的,睡觉。

“你枕着我的手睡了一晚了。”
枕着手,为什么我要枕着别人的手,我明明枕着我的枕头,是啊,一节硬硬的枕头,睡了颈椎疼。
Type只在心里回答,嘴上没说,还用手去来回摸头下面的‘枕头’,好像在说,这不是我的枕头吗?

思考着思考着,他一点点醒了,想验证这个枕头,却越摸越抓越觉得不对劲,还听到枕头说:

“不要扯,我手麻了。”
枕头不会麻啊,说明不是我的枕头,那我枕着什么啊?
睁眼。
就这样,Type睁开双眼,但眼前的画面和他脑海里的不一样啊,现在他的眼前是一双冰冷冷的眼睛,一个高得像看不起人的鼻子,白癜风一样白的皮肤(说的好像真得了病)。

这是……这是……我看清楚了,卧槽,是Tharn!
刚醒的人只能在心里震惊,脑子里还充满疑问,为什么他的脸这么近,是的,非常近,近的看得见他的汗毛,这就是说……
Type立刻惊恐地弯腰看自己的身体,耳边想起一个声音:

“你还要震惊多久,昨晚你自己爬到我床上。”

“呃,床,我,和你…….那什么,毛片。”Type断断续续地说,如果现在是动画片,肯定能看见一个白色的鬼魂从他嘴里飞出来,(梵高画里那种惊恐),Tharn冷笑着,用手指指他的床,再指指自己的床。
“昨晚你和我……”Tharn只说了这几个字,然后挑了挑眉。
“啊…….”
嘭!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的!去死吧,XXXX!!”
Type边叫边退,摔下了床,屁股疼与不疼已经不重要了,他像看到鬼一样,双手乱挥,一个劲后退,尖叫声都要传到女生宿舍了。
反应和Tharn想的不一样,而且…….
乓乓乓!!!

“靠,你们怎么了,有事没有!!!”巨大的敲门声传来,这家伙的叫声把整层楼的人都喊醒了,宿舍门外嗡着一群人,Type转过身看着宿舍门,双唇颤抖……
啊…….没有…….我没有和Gay睡觉,没有,这不是真的,我没有和Gay睡觉,没有,绝不可能!!!

“要不要我告诉他们你和我在做什么?”
“不!”Type本能地回答,他现在神志不清,本能地挪回自己的床躺下,用被子捂住头,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来问我,我的大脑现在飞去哪里我还没找着呢!
听到开门声,Type便这样对自己说,留下Tharn面对那些要破门而入的楼友。

“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吓了一大跳。”
“没什么,Type做噩梦了。”
哈,比做噩梦还可怕,做梦还能接受,但我在他的床上醒来的啊!
“真的?是不是你们吵架,上周还看见他到处跑着找人换宿舍呢。”不知是谁问,还有人咒骂说为什么不愿意和我换宿舍。

“真的,不信问他,Type,你和我吵架了吗?”死基佬把问题抛给我了,真的想告诉一屋子的人是,是在吵架,吵架吵得要杀死对方了,可如果他们问起吵什么,万一那货说他和他…….
靠,不要,我不要,已经讨厌Gay了,更别提和Gay睡觉了。
“没有,没有吵架。”
“看见没?”

看你大爷,就因为你,因为你,劳资的生活才变成这样!
“那为啥他蒙着头?”
“害羞吧。”Tharn故意说,Type真的想冲上去扇他几耳光,现在却只能躲在被子里,只听到那些人查明情况后撤退的声音。
“呃,那算了,那回宿舍了。”

“看好你室友,是不是神经,叫得像被阉割一样。”人们纷纷抱怨Type,却没人说那个真正的坏家伙一句!
“下次做噩梦不要这么叫啊,兄弟,哥哥的心脏都吓得骤停了。”
Type忍气吞声,快哭了。
我真的和Gay睡了?
嘭!关门声。

门关上之后,一个声音传来。
“你真是懦弱得难以置信!”
Type将捂着头的被子扯下,盯着正说话的Tharn,把Tharn搞得很懵逼。
“你快哭了?”
“我没有,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看起来快哭了,搞得Tharn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抱在胸前的手放松了,Type正努力抑制住快夺眶而出的眼泪。
“想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在你床上睡!”Type尽量回避那个话题,没想到像他这么Man的人竟如此下场。
“你自己爬上去的。”
“放屁!”
“嗷,那你是说我把你骗到床上的咯。”
“昨晚我喝多了。”如果真是这样,这辈子都不要喝酒了。
“如果你醉倒在你自己的床上,我干嘛浪费时间把你搞到我床上,在你床上直接搞不就行了。”

“但你也搞了啊!”Type真的要哭了,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如果继续这样哭下去不就成了Tharn我自己一个人的错了。

想到这里,Tharn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说“你就这点本事吗”,但这话说出口,如果对方答不上来,就只能看他哭了。
“你感觉如何,这就是我的回答。”说罢,Tharn走过去伸手取过校服,拿着洗漱工具经过Type面前,他转身之时,红色的颈部闪过一根中指。Type立刻清醒过来,心都要掉到脚裸了,那货不至于疯到指着自己吧,但他还穿着睡裤啊。

等会儿,睡裤,那我呢…….boxer吗?
他弯腰检查自己,可能是因为刚从震惊中醒来,脑子还神游在云端,但一想到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死基佬,脑子一下回来了。
我屁股疼……不对。

“不对,不对,刚刚我摔下床,不是里面疼。”Type仔细检查自己的屁股,确定不是里面疼。
对啊,脑子回来的聪明人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检查着地板。
没有套套。

没有用过的卫生纸。
没有各种颜色的水的痕迹。
“我的菊花还好好的!!!”Type睁着大眼睛说,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难道我被他骗了?

他双手擦去眼眶里的泪水,怒气冲冲地看着对床,冲过去将对床的枕头扔下床,受气的孩子不就是这么撒气的嘛,环视了一圈宿舍,气的跺脚,双手好像要把对方的头拧下来。

“Tharn,你特么骗我!!”那个哭包,用手擦干眼泪,声音强硬地说。

“我要报复!”Type很生气地说,前去打开衣柜,粗暴地将校服扯出来,闭上眼睛。
啪!关衣柜声。
“蚊子咬的,蚊子咬的,不是草莓印!”Type睁着眼睛审视自己,不敢相信脖子上的牙印,检查了好几遍菊花没有被侵犯,就只能反复对自己洗脑。

蚊子咬的,蚊子咬的,对,蚊子咬的,这特么什么蚊子,牙齿居然和人一样!
“我要杀了他!!!!!!!!”最后,Type还是忍不住大叫。
于是又听到“乓乓乓乓”的敲门声!
“喂,声音小一点,你要做噩梦就安安静静的做!”
“啊!!!!!!!”Type只能低声吼,太窝火!他抓起对床的被子蹂躏,几乎要撕成碎片。

这世上能有一件事能让Type惊慌,那只有这事,我不会放过你!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亲眼所见

 
“淡定,淡定,Type,你冷静点。”
“淡定不来,No你死定了!”
“靠,Type,你冷静点,冷静,哇哇哇!”

今日的体育学院的教学楼,看起来比平时更吵闹,当Type走进来时,一个寸头男生正张嘴打哈欠,身材高大的一位也跑着跳着一起进来,可能是Type盯着猎物的目光过于 “有神”,导致No转回头去看,目光刚和那人相遇,他立刻起身逃跑。

好啊,你有飞毛腿,Type也有风火轮啊,虽然No边跑边大喊“宅焉焉”,但Type马上追了上来,一只有力的腿踢上了他的躯干,幸好他躲得及时,否则小命不保,可他的叫声还是穿透了整个教学楼。
“就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啊,损友!”现在谁说无理取闹Type他都不在乎,他只想先找个受气包发泄下怒火。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做啊!”
“昨天你丢下我自己跑了,你知道我遭遇什么了?”
咿呀!!!!!!
“靠,不要告诉我,你被……”



听到Type凄惨的叫喊声,死党便一脚刹车,转回去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Type,最可恨的是他的眼光盯着着Type下面看,虽然话里省去了几个词,但听的人还是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

“哎呀妈呀!这可不关我事啊,是你自己爬到他床上去的!!!”在Type准备痛骂他前,No突然大声说出这样一句话,还用手挡着头,生怕被打了。Type听完,原本挥出去要打No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身体也僵住了。
“我?我吗?我自己爬到他床上去的!”
Tharn那畜生没有说谎啊!

“嗯嗯嗯,就你啊,自己爬到人家床上去,我也很努力地赶你走了,但你不愿意啊,说什么要睡觉,要睡觉,何况这事儿我也没错啊,宿舍门快关了,如果我不回家,我妈肯定杀了我,明明是你的错,都知道和什么人在一起还把自己灌醉!”一被逼供,No把所有他知道的都招了,于是,Type冷静了一点。
啪!

“喂,我的头!”一只手“啪”地扇在No脑袋上,Type咬牙切齿地说:
“反正我今早遇到这种糟心事,都是因为你丢下我啊!损友!”
“啥,你,哎,你们开车了?” 看被打头人的脸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头到脚觉得不对劲。
“还没有!”

“靠,你怎么虎口逃生的!”本来已经很生气了,加上听到No这样说,更是想杀No的心都有,如果不是No立刻用两只手护住头弯下身子,Type还要再抬手打他几下。
“反正我没有被开!”Type急躁地掠起头发,他知道即便打了No也无济于事,No还保持着双手护头的姿势,后退了几步,用余光看了一眼朋友,再次问:
“所以……你?”
“嗯!”

“那说明Tharn很诚实啊!”
“诚实你妹!”
“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昨天晚上我和他说不要对你做什么,他说他不会对喝醉的人下手,所以我才说他诚实。”No急忙解释给朋友听,虽然朋友看起来满脸不信,Type皱起眉头,过了一会儿又握紧拳头。
“这龟孙!”

“你又生什么气,虎口逃生已经是万幸了。”No立即接话,听的人呢,暗暗嘶吼,声音低沉地说:
“你不会明白的,他这么告诉你是因为他有信心,无论是谁上了他的床,那人都是心甘情愿和他发生关系,他这么告诉你,是因为他的计谋是让你知道,倘若真的发生了点什么,那也是因为我心甘情愿,畜生,我永远也不可能和Gay发生关系!”Type怒吼着,向朋友解释那祸害的话中话。
你觉得你是谁啊,竟敢如此放肆!
“倒是你啊,自己爬上人家的床!”
“说什么!”
“没什么。”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Type生气成这样,No不会真去惹他,看着他不杀人不罢休的样子,于是转移话题:
“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从来没想过我生活遇到了Tharn还能好起来。”看吧,他还带着这么强烈的偏见,搞得No也无能为力了,特别是在这场虎羊争斗中看了Tharn的表现,现在他还比较喜欢Tharn的,他心想。
如果人家真的坏,或者和你一样喜欢报复,你恐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死Type!
“好了,真的是好消息……我找到和你换宿舍的人了。”
愣了。

Type马上扭头看No,因为No知道若是自己的朋友还不能换宿舍,他的生活肯定会被搞得不得安宁,所以他亲自一个个的去问周围的人,有没有人愿意和Type换宿舍,不过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五分钟而已。
“谁!”
“就,唉,就Champ那孙子啊!”说着,No大声叫Champ的名字,那个名字的主人,名为Champ的拳击手走了过来。

“怎样,Type,恢复正常了?”看到那人过来就让No闭嘴,Type眯着眼睛,对了,Champ是No专业课的同学,但不是很熟。
“嗯,恢复正常了。”他咬着牙齿说,所以No急忙解释道:
“是这样的,这位说要和你换宿舍的人,刚好是我问我同学得知,只有Champ愿意和你换宿舍,我懒得去问那些护理班的了,谁知啊,愿意换宿舍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完,Champ点点头说:

“嗯,我也是要找人换宿舍呢,不是我的室友不好啊,只是他是学医的,夜夜刻苦读书,开着灯我睡不着,我很开心,如果能换宿舍。”No轻轻点点头,心想着劳资可真厉害,才一天时间就把事情解决了。
“那你们就去办交接手续吧!”
“可是我不想换了。”
“哈?!我擦!!!!!”

好端端的Type却说出这么一句话,搞得那个想换宿舍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No震惊到说出这么一句“我擦”,面前的两人二脸懵逼。
“嗷!”Champ无语了,疑惑地抓抓头,扭头看着Type,看吧,又变成No多管闲事要让他们换宿舍了,Type变脸变得真快!
“呃,算了,那如果你要换宿舍的话再告诉我。”明明还抱着希望,现在碎了一地,No转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Type,低声问:
“你又TM发什么疯,我那么努力帮你呐。”

“谢谢你帮我,但就像我说的,我的大仇未报,我和Tharn的事还没完。”除了低沉的声音,Type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说:
“如果我搬出去,我就输了,只能是他搬宿舍,不是我!”说罢,Type就带着复仇气息俯首直趋而走,留下No在原地挠头。
“擦,仇恨蒙蔽了你的菊花啊!”No叹了口气,自己喃喃。
所以我还要帮他玩复联啊!
呵,我真是搞不懂你,好不好的还要努力去送死,管他妈的,是你的菊花又不是我的!




他哭了。
Tharn心想,他脑海里回忆着那个哭包的画面。
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然后泪水填满眼眶,眼睛里满是愤怒,伤心的样子仿佛是个小孩在质问为什么,暗含着害怕,虽然外表镇定,表现出一副像他这种人绝不会在敌人面前流泪的样子,报复完之后,鼓手的心里却感觉很同情他。

不对,他才是要被同情的一方啊,和那种室友住在一起。
Tharn想着想着拳头不自觉的捏了起来,还是不要想今早是不是做的过分了吧。
和他前几个星期的所作所为比起来,我一点也不过分啊,甚至比不上他,只是稍微吓吓他而已。

“你发什么呆啊,Tharn。”朋友的呐喊声让Tharn回过神来,看见Long张着嘴感兴趣地问,Tharn就举起手中的东西说:
“你觉得牛奶和奶酪的味道,哪种好吃?”
“所以你灵魂出窍是因为不知道要吃什么味的啊。”Long回答说,似乎相信了Tharn的借口。

Tharn点点头:“嗯,不知道吃什么。”他们现在在学校门口的便利店,已经和学院那一大群人一起吃中午饭吃厌烦了。

“深夜零食啊,我觉得那个东西不适合你,就是糖做的,你需要这个!”Long把五颜六色的鱼干鱼丝递到他面前,摆出大力水手的样子。
“没有脂肪,美味又营养。”Long的样子搞得Tharn大笑起来。
“你弱智啊!”

“呵呵,担心现在没了吧,想吃什么就吃吧,把你那副棺材脸摆一边吧,你前男友求复合啊。”他的朋友也知道自己问的事不是Tharn正烦恼的事,主要是因为其中一个前男友也是事儿精他妈。



“不是,我担心新乐队的事。”听他这么说,Long就长叹一声,重重摇头好像很理解的样子,然后回答说:
“好啦,还有时间找新伙伴,我和你就两个人了,光照一个贝斯手有什么难的。”Tharn深呼吸,回忆起高中时的乐队,现如今只能重组新乐队,解散的原因也是因为他。
他曾经和乐队里的一个弟弟拍拖,然后分了手,学弟就生气说他对自己做了不好的事,虽然是学弟先甩的他,就因为这个原因学校里的人都不拒绝加入乐队。

现在仅剩的就只有他一个鼓手,加上Long一个领唱。
“呃,不管了,马上就找到了。”Tharn跟着Long说,然后往篮子里塞了奶酪味和牛奶味的爆米花一样味道的一袋,拿了两个不同味道的鱼干鱼丝,接着走过去拿了一瓶汽水,看着他拿的东西,Long想说你是逼自己发福吗,但他没有说出来。
所以你真的哭了。

今天Type很快就回宿舍了,因为前辈们的叫喊一截一截减弱了,并且现在已经开学两星期,但学院里的一些同辈还不会唱歌(校歌?),最后被留堂,让他们长点记性(不知道骂了几个),就放他们回去了。
所以,他现在很惶恐那个该死的室友回去没有,就直说了吧,还没有找到还击之法。

还是说我把他的内裤拿来穿好了,呃,想想都觉得恶心。
Type发出感觉他内裤很恶心的声音,一堆的衣物堆在床边,因为自从开战以来,小小的宿舍就被分成了两边,一张日式桌子放在中央,只有昨晚才越界了,听No的口气,还是他自己越的界。

“饿死啦,出去校门口找点吃好了。”南方孩子自言自语,而且觉得是时候找爸爸要买自行车的钱了,现在几乎整个宿舍楼里的人都有自行车,何况宿舍楼距校门口很远,有张自行车会省力许多。
咦!
“那是什么鬼?”他环视四周,筹备着要怎样像老爸开口,然后看见一张贴在袋子口处的彩色便利贴,上面写着:
别动我东西。
“我真是想动的要死,土贼!”读完那张纸,Type就像脑子坏了一般嘟囔,因为他觉得动别人的东西很失礼,但在他转身回自己的床前,他突然改变注意了,他静静盯着那个塑料袋,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我觉得那些不尊重别人隐私的人,借我的拖鞋可以啊,但那我的内裤去穿我受不了……’
No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紧紧盯着那个塑料袋,如果不经同意借他的东西来用不行,那吃他的东西不还呢?

呃,有了!这样他就没法对付我了啊,因为我不在宿舍囤吃的!
想出了这个坏计划,Type看了看挂钟,确定那货肯定还不会回来,于是打开袋子,看见很多零食还有一瓶饮料放在袋子里,这样就等于偷啊!

“就当是你早上对我做的事的偿还吧,几口零食而已。”说罢,南方男孩抛下礼节把零食袋子打开,心安理得地吃起来,(如果婶婶知道非骂死他不可),他把吃的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噎到了就喝口汽水,昂起头喝水的熊样一点都不顾及买东西的那位。

直到剩下最后一半包鱼丝,他把原来的便利贴贴在袋子另一边,端端正正的把笔摆正,用别针将袋子别起来,丢在桌子中央,还不忘把吃干净的零食袋子大大的敞着,然后…….摇了摇Tharn的床,让碎屑散落在整个床上,顺便拍了拍他的床,完成仪式。



“我担心你饿着,撒在你床上好了,呵。”说完就捏着袋子扔进了垃圾桶(之前还有满满一袋的零食),打个嗝表示饱了,来来回回几转于是心情很好的去洗澡,内心呐喊着:
希望今晚蚂蚁大军光临你的床!

OK,我知道这种做法太幼稚,但只要能称心如意地报复他,我愿意被骂幼稚!谁叫我被愤恨之手卡住了咽喉!!!
越想越开心,但又伴随着气愤,因为看到颈部那些红色的痕迹,就用手去搓,结果越搓越红:
我不搬,你才是要搬的那个!

Tharn回寝室的时候已经快到寝室关门时间了,因此一点都不奇怪寝室里漆黑一片,更不要指望寝室里那货会留灯,所以Tharn用手机灯照着,看到对床那货已经睡了。

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还怎么睡得着,装的?
但他的目的不是Type,而是桌子上的食物。
沙沙,塑料袋的声音。



提起袋子,感觉袋子很轻,就觉得大事不妙,手机的光亮找到一张便利贴,他凑近去看,纸条上清楚的写着:
我吃了能怎样!
Tharn愣住了,晃了晃袋子就知道食物所剩无几了,他怒吼:
“不知道礼貌这个词怎么写吗?没看见贴在上面的字条啊!”鼓手边说边用手拿起桌子上的那个零食袋,呢喃道:
“这些入不了你的法眼是吗,我不碰也行。”说完,Tharn径直走向衣柜,拿起睡衣重重砸上柜子门,转身出了寝室,装睡的人立刻直起身子来。

“走了啊!”看着漆黑的房间,刚回来的人又出去了,Type就从床上下来,从刚刚的声音来看那个袋子肯定在桌子旁边,然后蹑手蹑脚地过去查看…….Jackpot!中大奖了啊!
很多瓶喝的,很多袋零食,还有买东西的小票,当然这些小票要在灯下才能看见。

“呵,香肠、罗勒炒饭、牛奶,这些一定是放在冰箱里。”Type说完,把东西放回原样,接着回到床上装睡。心想明天我肯定去宿舍楼的公用冰箱检查里面有没有Tharn的东西,如果有呐,我就全吃干净,让他以为吃的是被偷了。
然后,这个装好人的偷饭贼就爬到床上,幸福的睡了,光是想想象那货因为吃的丢了而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开心啊,想着想着,Tharn不知廉耻地笑了。

虽然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法赶走你,我也要把你逼疯!
Type想着想着就和周公约会去了。

与此同时,刚才被偷零食的那位正站在宿舍门口,混血儿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看着手上的那张笔迹潦草的纸,看起来像那个爱找茬的Type的字,他嘴角舒展,沮丧一下子消失了。

“对不起让你流泪了。”
Tharn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把那张纸条塞进了裤兜,确实是Type吃了那些零食,那些东西不是买来给自己的,而是为了向他道歉,因为今早把他弄哭了。
如果只是放在那边,Type肯定不会吃的,但如果放上一张纸条,刚好不知道要怎么整自己的他肯定会吃,真如他料想的那样,他的那句对不起似乎是不知不觉冒出来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从住在一起,在Type还没有讨厌他时,一切还没分开,就像前辈说的那样,他自己买东西讨好他,希望和他做朋友,但自从Type变成这样,他于是就时刻准备着要和他斗到底。
不是说Tharn对Type的愤怒值有所下降,只是他对那货今早的眼泪感很疑惑。

不想让他哭,让他继续装狠也成,但不想让他哭。
“就当那些吃的自己消失了吧。”
Tharn自言自语,若是Type愿意敞开心扉,就能知道自己本质不坏了。

OK,又快过了一星期了,一切还停留在原地,一点没变,那些要让Tharn气的原地爆炸的计划,也没实践多少,偷了他一星期的零食,Tharn除了恶狠狠地瞪了他几眼之外,事情毫无进展,Tharn也曾问过是不是Type干的,但是基于没有证据,事情不了了之,Tharn还是不愿意搬宿舍。

虽然今早他的床上爬满了细小的蚂蚁,蚂蚁基本是在他床上做窝了。
‘不要让我逮到是你干的呐!’
他指着Type骂,Type只是笑笑,然后轻松地问:
‘你找出证据来我看看啊。’
看他砰砰乓乓的走出宿舍,Type感觉不是一般的好,Tharn他是有多能忍,只是骂人,不偏不倚刚好骂到源头上,但他还是不愿意搬宿舍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回避,Tharn最近都很晚才回宿舍,所以两人基本没有冲突。

“喔咦,好烦!”最后,Type把靠枕扔下床,睁开眼看着陈旧的天花板,努力寻找摆脱对床那个死基佬的办法。
叮!
手机响了一声,Type烦躁地去拿起手机,看见Om在高中微信群里发了个什么东西。

Oam:你们赶快看,一会儿被河蟹了。
手机屏幕留下这些提示,然后又发来一个网址,感觉可能是一些不正常的东西,根本激不起Type的好奇心,若不是手机又发出一连串的提示音,他绝不会又烦躁的拿起手机去看,然后看到女同学们开始在群里讨论。
所以Type就点进群里去看。
发什么东西在群里啊,你把女生们都当观赏植物啊!
如果要发,就发点有意义的东西啊,搞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吗,我点开的时候,我妈坐在我边上啊,差一点点,我妈要是看到她女儿看这些东西,肯定骂死我。




而男生呢:
再发一个,再发一个。
一会儿我来,先收藏起来,优秀极了,老铁!
现在勾起Type的好奇心了,群里讨论的那么激烈,点进去看看好了,于是……
“咦…….啊…….哈…….啊啊…….”
这种视频真不愧是Oam的作风啊!
虽然心里那么想,但身体很诚实,他环视了一圈宿舍,确定Tharn肯定还不会回来,又看了看确定门是锁着的,便放心大胆的盯着手机看起来。

此刻,漂亮的女人正骑在一个深色皮肤的男人身上,各位不要会错意,Type对男人不感兴趣,皮肤颜色多深都没关系,以下省去一万字,反正是各种姿势打炮,总之是撩起了Type的欲望。

“干得漂亮Oam!”Type嘟囔道,下面那个近乎三个星期没工作的小家伙起反应了,肯定啊,他的时间都用来和同寝室的那货战斗了,哪还有时间释放自己,所以,一受到刺激,像Type这种精力旺盛的人肯定就硬了啊。
嘶。

这回,Type直起身坐在床边,那玩意儿甚是滚烫,他一手持手机,咬着牙,一只手开始运动,听着女优甜美的声音无法自拔。
现在不需要卫生间,只要一间卧室!


Type沉浸在自我愉悦的快感里,享受着朋友发来的美丽视频,精虫上脑的他似乎忘了什么事?对,他不是一个人住。

嘎吱。
这声音貌似不是视频里的啊,但专注于女优“嗯嗯啊啊”声音的Type怎么会发现呢?他正在加速冲刺啊……根本没意识到门开了。
砰!

“卧槽!”门一开,就听到宿舍里的人一声惨叫,Type睁着他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全身僵硬。

囧大了!我的小兄弟还在我手里直挺挺啊!
(译者表示他为什么没被吓软!!!!!!也对,吓软了还会有下文吗?)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4: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爱逞强的家伙

 
此刻,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中,Type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脸上臊得通红,他睁大了眼睛直直看着眼前这个来得不早不晚刚刚好的家伙。
卧槽!
此刻Type心里只有这个想法,舍友走进来,眼睛盯着自己手的位置直看时,不用谁来提醒,Type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看到自己的小兄弟了!!
“呵。”




“笑、笑个屁啊!”Type回过神来,立马羞耻地抓过身边的毯子盖到隐私部位。不曾帮过什么忙也就算了,还撞到了这么尴尬的时候,Type简直想把自己装进罐子里扔到水里去了。
这么久以来都这么小心翼翼了,怎么还会发生这种失误呢?还有,在谁面前出丑不好,偏偏在这混蛋面前丢人。
“就……”

Tharn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Type已经盖上毯子的隐私部位看,Type忍不住咒骂起来。
“看什么看,给老子滚出去!”
“老子干嘛要出去,你小子看清楚,这可是公用空间。还有,不是说很讨厌Gay么?呵,还是说,你小子也喜欢老子。”

“草泥马!老子连和你呼吸同一个房间的空气都觉得恶心。哈,老子为什么得和你这样的Gay合租,世上那么多人,干嘛要来和你这种喜欢和男人乱搞的家伙一起住。你小子很缺爱吧,爹不亲娘不爱的,缺家教,才会喜欢男人的菊花,还是说这是遗传,你小子的爸爸也……”

“别扯到我爸身上!!!”



Type吓了一跳,因为恼羞成怒话语都不经脑子就脱口而出了,Tharn生气地转过来,他紧紧抓抓住Type的肩膀,声音低沉,似乎已经忍无可忍了。
“老子忍你小子这个臭脾气忍得够久了。”Tharn冷冷地说道,接下来的动作让Type更加睁大了眼睛。

“放开老子,混蛋!”
“你小子要是敢踢老子,老子就把你这小兄弟弄成两截。”



Type怎能不被吓到呢,此刻他那因为欲望而肿胀的小兄弟正被对方一手抓在手上。Type举起脚正要朝对方踢去,对方恐吓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再看向那紧握着自己小兄弟上的手······Type知道他是来真的。
“放······放开老子!”宽大的手掌一手包住了自己的小兄弟,让Type不禁咬紧了牙齿,他努力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硕大的汗珠却开始滚落下来,心脏跳得飞快,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害怕到身体开始发起了抖。

“老子可没必要按你小子说的做。”Tharn说着,一把把毯子掀开,他炽热的手和Type的小兄弟直接接触到一起,Type牙齿咬得更紧了。
“放开······老子。”
呼呼呼
硬梆梆的大手非但没有按照他所言放开他,反倒开始上下抽动起来,指尖在他那处的末端打着圈,如同一个深谙如何取悦对方的老手,然而做着这事的Tharn眼中却无一丝情欲,相反,年轻人眼中一片冰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

这样的举动,似乎只是在彰显说这是······来真的。
“放开老子那里······放开······啊!”Type紧咬着下嘴唇,隐约尝到嘴唇出血带来的血腥味,他举起双手想捶打对方让对方放开他,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对方恐吓说要把他的小兄弟弄成两截,而是因为内心深处潜藏多年的恐惧正涌上心头,并一步步扩大。
“放开老子······放开·····”

尽管很想大声喊叫,让对方不要这样对他,他不是gay,但说出来的声音却小的可怜,想推开对方的双手也紧紧抓住了对方的肩,Type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恐惧······没错,就是恐惧。
“放开······嘿······嘿······”



Type能做的也就是这样说服自己了,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人的脸如刀削般立体,Type又看了看自己那正被对方宽大的手掌握着的小兄弟,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年轻人正常的欲望罢了,然而尽管他努力想让自己的欲望降下来,自己的小兄弟却不听话,反倒响应起了那宽大的手掌的动作,更加振奋起来了,欲望渐渐席卷全身,不堪的回忆也跟着蜂拥而来。
“这样才是好孩子,没有什么可怕的,就是件很好玩的事。”
混血独有的俊秀脸颊逐渐被一张满脸胡腮的脸所取代,那张脸的主人满是情欲的双眼直直盯着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男孩的身体。
老子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12岁的小男孩了,老子有能力反抗了,Type,反抗呀!

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但嘴巴里吐出的话却是······
“放······放开老子······放开······老子······对不起······求你放开我吧。”只剩抽泣声,如同一个无力反抗的小孩恳求狠心的大人停下来一般,而这也让Tharn这个正教训着自己的“好”舍友来发泄怒火的家伙吓了一跳,他不禁抬起了头。
Type不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对方是用怎样怜悯的眼神看待自己的,此刻他能说的只有······
“啊······别这样对我······别······”
放过我,放过我,别对我做什么。




“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继续骂老子的爸妈了。”
“我道歉······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别······”除了一直不停道歉之外,Type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全身被汗水浸透了,Tharn不禁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但他非但没有打算就此罢手,手反倒继续向下探索着。
“不要怕······安心,老子只是想让你小子爽一下。”
Type听着,泪眼朦胧地看向Tharn,他发现Tharn的眼神比刚刚温和多了,冷硬猛烈的动作也比之前柔和了不少,他的大手覆在Type的小兄弟上,激起了Type一阵阵颤抖,与此同时,他慢慢握住了Type的那个部位。
呼呼呼

“安心,没事的······没事的。”声音近在耳边,炽热的唇触到了耳垂,Type再次颤栗起来,Tharn正想着对方可能没什么欲望了,却不料,身下的家伙竟不自觉地回应起了他手上的动作。
“这才是、这才是好孩子。”Tharn低声说道,摸到持续流出的温热精液时,Tharn的指尖开始在Type的小兄弟那黏湿的末端那里打着圈圈,身下承受着的家伙不由得惧怕起来。
“啊······啊······啊······”
“对了,安心,老子不会让你觉得疼的。”
这声音让Type惧怕,但另一种感觉却比害怕更加明显······感觉挺不错的。
呼呼呼
“嘿······嘿······啊······啊!!!”因此,大手不过来回摆弄了几下,Type身体里的欲望就全部发泄了出来,他深呼吸着,身体瘫倒成一片,但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刚在别人帮助下发泄完欲望那种舒服得欲仙欲死的状态,而这也让Tharn这个正放手的家伙满腔疑惑地询问起来。

这小子看起来不是普通讨厌Gay这么简单。
“你小子怎么了?”
嘭!!!
但Tharn还没问完,瘫在床上全身发抖的家伙反倒抬起脚朝着他直直踹过来,连带着自己也从床上摔了下来,刚刚还在自己怀里发抖、喘着粗气的家伙,一把站了起来,他眼睛发红,身体仍继续颤抖着,呼吸急促。



“老子讨厌你,死基佬!”前后大不相同的样子,让Tharn都不敢相信这和刚刚那个哭着让自己放过他的家伙是同一个人。
因此,Tharn慢慢起身,看向正眼神凶狠地回瞪着自己、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的家伙,他嘴角慢慢上扬,举起了那只沾满精液的手。
“但老子这样的死基佬也帮了你小子这样嘴臭的家伙·······你小子也挺喜欢老子的服务吧。”
“去死!”Type看着对方手上自己的精液,半是愤怒半是羞耻地骂道。而这也让Tharn不禁冷笑起来。

“看样子,老子这样饥不择食的Gay,反倒比你这死鸭子嘴硬的家伙要厉害得多了,能把你小子的小兄弟伺候得很舒服呢。呵,还真是可怜呢。”Tharn边说边弯腰去捡掉落在地的手机,床上仍不停播放着小黄片, 身材很好的女优正发出啊啊的叫床声,Tharn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再次走出房间。


房间门关上的瞬间,刚刚还嘴硬得不得了的家伙立马抱紧了前胸,蜷睡在床上,他深深吸进一口气,身体抖成一团。

“嘿嘿嘿,没、没事的,都过去了,不要想那件事了,不要再想那件事了Type······不要!!!”
此刻,Type只能在那不堪的回忆中独自安慰自己。
啪啪啪
“那小子又搞什么鬼!”

从房间里气冲冲出来后,Tharn就到厕所洗手去了,他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正怒火中烧的心情平静下来,但非但没有冷静一点,他反倒更加郁闷了,他把手放到清凉的水流那里,水在洗脸盆周围四处飞溅。
之后,Tharn双手紧抓洗脸盆边缘,他深吸了口气,发现内心的郁闷并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郁闷些什么。

因为那小子骂自己的爸妈;
因为那小子像个弱鸡似的却还在那逞强;
因为那小子明明之前怕得要死,现在却敢骂自己;
还是,事实上是因为······自己让那小子哭了。
“蠢货!”

Tharn再次咒骂了一声,双手抓在洗脸盆上的力度更大了,他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满脸都是水珠,现在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懂自己了。尽管心里对Type那小子的想法感到生气、厌恶得要死,也想着要报复回去,让他好好记住不要来惹他这种人,但一切却都因为对方的眼泪而······消失殆尽了。
“你小子的眼泪对老子没鬼用。”

Tharn重申道,尽管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刚刚他很生气,生气到直想掐死对方,因为对方竟然敢这样谩骂自己的父母,他自己就算再怎么混蛋那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不关父母的事,对方这么说他才会生气到想给他留个教训,想着用手帮对方解决了欲望然后再挑逗他,直到他认输求着自己为止,但是······对方不过低声抽泣,令人不敢置信的是,自己内心所有的愤怒就都瞬间消失殆尽了。

Tharn闭上了双眼,不曾想过那画面会这般纠缠不舍地出现在脑海中。
身下那个棱角分明的家伙,脸上满是澄澈的泪水,眼睛闪烁微微发红,眼泪从中流出打湿了长而密的睫毛,上下唇紧咬着,嘴唇微微发白,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反倒像只从鸟巢里掉下来的小鸟一般,阵阵颤抖着。
这一切让Tharn产生了一种本不应当对Type这种人产生的感觉。
他想保护他。

“那小子都这么骂爸妈了,你还同情他?!”Tharn脸色一变,又深深呼了口气,他把手从洗脸盆的边缘挪开,竭力把所有他认为的由当时的环境导致产生的情绪从心里清除出去。

Tharn把校服往上拉了拉,身上的伤痕出现在眼前,他摇了摇头。
“对他这么心慈手软,又得到了些什么回报呢Tharn?嚯,同情那小子干嘛?”,嘴上这么说着,Tharn又捧了把水往脸上泼,然后走出了浴厕所,与此同时,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死党的电话。

“Long,你还在学校不?一起去吃饭。”
这会反倒是他自己进不了宿舍了,当然,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俩可能早就吵得不可开交了。Tharn从宿舍门口走过,他稍微瞥了瞥房门,心里这样想道,然后走开了,没必要可怜那个逞强的家伙。
“伯伯、伯伯,真的有球场让我打球吗?”
“就在那栋房子后面啦,那里有个遗弃的球场,很大的,你跟伯伯来就知道了。”
别去,Type,别去,你别去。

模糊的梦境中,Type梦见那个满脸胡子、几乎见不到脸上五官的家伙,正如恶狼般盯着眼前年仅12岁、笑得一脸单纯的男孩。男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正为着有个场地可以玩球而开心不已,他不知道,对方正用着怎样恶心的眼光看着他。



别去,你别去,别和那畜生去。
Type在一片漆黑中大喊,他拼命想拉住那个孩子,但却感觉手臂无力,就连喊出来的话也被消音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男孩一脸信任地跟着那个混蛋去了。
那个男孩······就是老子自己。
Type被自己的想法刺激了一下,他努力想用手拉住那小孩,但对方却一步步地越走越远。
“想逃到哪去呀?小朋友。”
嘿!
就在此时,满脸胡腮、因奸笑而露出牙齿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疯子一般的笑声在脑中响起,内心潜藏已久的恐惧瞬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放开······放开老子,混蛋。
“让伯伯爽一下吧,就一下,一下······”

Type拼命挣扎,眼泪直往下掉,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他用力想逃离,却发现身体沉重地让人害怕。
“放开我,放开我,别伤害我。”
男孩求饶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声,他努力想将双手从绳子中挣脱出来,却不过是徒增伤痕。他的内心逐渐被恐惧占据,全身都在发抖,可怜极了。
但他可怜的样子却让那个正拿着手在他腿上抚摸的家伙更加精虫上脑了,那家伙嘴里还说着······
“好孩子,别怕,我们一起来开心一下。”
“不,我不要,放开我······啊,放开我。”
男孩仍哭泣着求他放过自己,换来的却是对方那肮脏的手在自己腿上来回抚摸,男孩的裤子被人脱下,令人恶心的手覆上了他的身躯,男孩恐惧到喘不过气来。




谁能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醒醒,Type!!!”
谁,谁,救我,救救我。
“老子让你小子醒一下,Type!!”
这声音,Tharn那混蛋,Tharn那混蛋对吧,救我,Tharn救我。
“老子让你立马醒过来,听到没,Type!!!”

响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终于从脑海中消失,正在恐惧中苦苦挣扎的Type随之清醒了过来,睁眼所见,浮现在那个大声叫醒自己的家伙脸上的,不是嘲笑,或者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愤恨模样,Type所见,眼前人脸上有的尽是······担忧。
“幸好你小子醒过来了,幸好醒过来了。”有力的怀抱紧紧抱住了Type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
此刻,Type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他知道的只有······他安全了。

“老子还是先回去好了。”
“老子这是疯了么!”
Tharn郁闷地骂着自己,是他自己把已经回家了的朋友叫出来一起吃饭,但刚点完菜,他自己反倒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没几分钟就跟朋友说要先回去了,之后他立马从店里出来。
他哭,就让他哭死呗,但他哭得像个孩子呢!

Tharn的脑子里一直回转着这个想法,刚开始他也以为Type是在害怕自己的小兄弟会被他弄成两截,但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Type的样子已经不仅仅是害怕这件事这么简单了,他要是讨厌到哭了的地步的话,他肯定会反抗的呀,但他没有,他不仅没有反抗,还一直在求自己放过他。
越是回想,Tharn越是坐立不安,然后口中说着不在乎舍友死活的家伙立马以最快速度赶了回去,满是泪水的脸庞浮现在眼前,Tharn脚下的步伐迈得更快了。

“嗯?没锁?”

刚走到门口拿起钥匙要开门,却发现门并没有锁上,Tharn诧异不已,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
Type那小子从来没有不锁门的。
此刻,整个屋子的灯一片漆黑,只剩床上躺着的家伙,见此,Tharn心里一松,并继续朝屋里走去。
“嘿嘿嘿······”

“靠!都那样子了你小子还能睡得这么舒服?”
Tharn不爽地骂道,他累死累活地赶回来,这个让自己担心的家伙反倒睡得安稳,还一副毫不在意刚刚被人怎么对待的样子。但当他正要过去跟Type说他回来了的时候,双腿反倒定在了原地。
“放······放开我······嘿······嘿······放开······求你了。”

沉重的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床上的人不安地挪动着身躯,Tharn立马打开了灯,直往Type那里跑。
“Type,你小子怎么了!”Tharn冲到床边,深吸了口气,他发现一直以来都很逞强的家伙此刻脸上满是汗水,脸一会朝左一会朝右的,仿佛正遭受着折磨不得不求饶。
“救······不······救·····我·····啊······”

“醒醒Type!!!”Tharn两手抓住Type的肩轻轻晃动,想把这个正在噩梦中挣扎的家伙叫醒,然而Type的身体却比原来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从两颊直往下掉,Tharn再次抓紧了他的肩膀,更加用力地摇晃起来,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Type的脸。

“给老子醒醒,Type!!!”
“嘿。”然而,Type再次发出了不安害怕的声音,Tharn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煎熬。
“救救我······Tharn······Tharn······”
“给老子醒醒,Type!!!!!!!!”

话说完,Tharn就用双手抓住Type的肩将他扶起,再次使劲地晃他,同时,努力唤醒对方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这声音终于让Type睁开了眼皮,满含泪水的双眼出现在了眼前,再细看,那里面满满都是恐惧。
那种恐惧让Tharn无暇顾及其他,身体先脑子一步上前去了。
他抱住了Type。
他一把拉过Type紧紧抱住,两人紧密相拥着。
“幸好,幸好你醒了。”声音里松了好大一口气,与此同时,Tharn的另一只手也在Type的后背轻轻抚摸拍打着。
“没事了,Type,没事了,你只是做了个噩梦。”
但他到底梦见了什么?

Tharn在心里疑惑道,仔细观察后不难发现,Type对gay的厌恶并不只是普通人对同性恋的讨厌而已了,肯定有更深层的原因才会让他这样怕得全身发抖、哭着求人放过他,做出与他以往逞强的性格大相径庭的事情来,想着,本在后背的那只手转移到了Type的头上轻抚着,似乎在安抚孩子一般。
“没事了。”
对方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慢慢抬起来紧紧抓住自己校服的时候,Tharn心脏停跳了一秒,然而就在此时······




对方两手一把推开了他,拳头往Tharn的脸上直招呼,坐在床边的Tharn差点掉到地上去,但他还没反应过来说老子被这小子打了,Type的声音就响起了。
“少管老子!!”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Tharn内心的火气,他回过头来看着Type,另一只手还扶着正疼着的下巴。
“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老子好心叫醒你。”
“谁求你了?”

Type说道,牙齿咬得咯咯响,要不是身体还在发着抖、眼睛还红肿着的话,他可能比这还要可怕。听到他这句“忘恩负义”话,Tharn马上从床上站了起来,他低头声音冷冷地说道。
“你小子没有求老子,老子只是心怀慈悲,见不得壮得像头牛似的家伙还害怕自己的噩梦罢了······”

“老子没有害怕噩梦,你什么都不知道,少来管老子!!!!”Type立马顶了回去,与此同时,他握紧了拳头,一副随时要冲上去打Tharn的样子,当然前提是他还有力气的话。看着他的动作,Tharn重重呼了口气。
“那你小子怕什么呢?”
“老子什么都不怕,没什么东西能让老子这样的人害怕的。”
“哦,那你浑身发抖在那哭,是什么都不怕咯,哈,少在那逞能了。”



“老子逞能也是老子自己的事,老子告诉你,就算老子哭死,老子也绝不会向你求助的!你记住了。”
爱逞强的家伙嘴还是那么硬,尽管睫毛上的眼泪还没干呢。他的话让担心着的Tharn气疯了,他立马转身回来,尽管自己还没吃饭,却也没心情吃了,他再次开口道,
“你小子还要逞能到什么时候?”
“那是老子自己的事!”
Tharn握紧了拳头,努力抑制自己因为对面那个家伙一直跟自己对着干而产生的怒气,不敢相信这和刚刚求他的家伙是同一个人,但换个角度想想,他可能是梦到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了。
这么想着,Tharn又冷静了一点,与此同时,失望之情涌入心间。
也许他并不是哭着求他帮他,他可能只是在逃离他。

“那对不起了,是我多管闲事了。”Tharn说完,把包扔在了床上,他从衣柜里拿了浴巾及睡衣,径直从正坐在床上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家伙面前走过,走出房间去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Type双手抱住了头,半是害臊半是惊惧地闭上了眼。
“没有,老子没有求他帮忙。”
尽管拼命这样告诉自己,但放在头上的双手却清楚地知道,刚刚······他差点就要回抱Tharn了。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5: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做好事不留名

 
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阳光射进狭小的房间里,两张单人床相对放置着,睡在张贴有歌手海报那边床上、神情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的人在太阳光线的照射下暴露无遗,那人正是······Tharn。

少管老子的事,老子就算死了也不用你小子管,呵!
一直来来回回地想着这些的Tharn,竟是一整夜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脑子里还一直浮现那人想吃了自己以及骂自己多管闲事的样子,要不是宿舍出入时间有限制的话,Tharn好几次都想直接起床洗澡然后离开宿舍算了。

天亮了,别再想了,起床,吃饭,上课去。
少年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转过头看了看睡在对面的家伙······那人睡得正香,没有像昨晚那样做噩梦,为什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郁闷,罪魁祸首反倒跟没事人一样!

“呵。”最终,帅气的年轻人叹了口气,他转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6点多。
大手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将毯子叠好放在了床尾,眼睛扫过Type那圆圆的脑袋,Tharn再次叹了口气。
那小子这么骂自己,还去担心他干嘛。

这么想着,Tharn快速走出了房间,赶紧走才是正确的,因为不碰面就不会吵架,就不会再对他心软。
对Type这样的家伙心软又能得到些什么呢?得到的也不过是谩骂和嫌恶的表情动作,白白让自己难受罢了。

然而,嘴上说着不管、不在意、以后绝对不会对那嘴巴不饶人的家伙好的Tharn,说好要赶紧洗完澡出门,都7点多了,却还在宿舍里徘徊着,两条大长腿本应该早就带着身体的主人出门了,此刻却仍让他在宿舍里来回踱步。
因为忘了带书,没有别的原因了。

为自己找到借口后,Tharn走进寂静的房间,不同于以前合租的朋友们早上一起乱哄哄起床洗澡赶去上课的场景,Type此刻仍睡得香甜。拿到书后Tharn不仅没有立即从房间里出来,反倒放任自我坐到床上去了。
这么早过去也是等,那干嘛还要那么急着过去。
Tharn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拿起MP3戴上耳机,大声放着音乐来平静自己混乱的内心,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从他早上起床后就一直保持着同一睡姿的家伙。

这小子还行么?
Tharn摇摇头,拼命想把这想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以往听着歌,他的心情总能得到平静,但这次连音乐都起不到作用,Tharn放弃为自己找借口之后,终于意识到······他一直坐在这里等着,不过是为了确定那小子真的没事,他才能放心去上课。
呵,说到底老子也不过是个心软的家伙。
嘀嘀嘀
时钟的指针指向了7点半······7点40分······7点45分·······Type依然没有醒。

这会Tharn脸上开始变得焦急起来了,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摘下耳机塞进书包里,Tharn清楚地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出发就没时间吃饭了,还可能赶不上8点15分的课,然而此刻那个早上有课的家伙却还不愿起身。
那小子真的没事吧。
“管他去死!”

最后,嘴上说着不管的家伙从床上起身,走了两步后却停在了对面仍保持着同一睡姿的人的床边。
“Type,8点了。”Tharn大声说道,他伸出手想摇摇Type的肩唤醒他。
“少管老子!!!”

然而昨晚刺耳难听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回放,Tharn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他握紧了双手将之默默收回,与此同时,他再次叫了叫床上那人。
“该起床了,你小子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冷硬的声音中仿若夹带着诸多不满,然而若有谁仔细看看Tharn那双眼睛,就不难发现,那里面显示出来的,最是清晰无比的······是担心。
“Type,醒醒。”
“额。”呢喃声让Tharn心往上提了提,看到对方身子动了动,他又继续讲下去。

“醒了就赶紧起床,老子可不是好心叫你起床。”
“嗯。”刚醒的人典型的哼唧声从毯子下传来,本打算立马出门的Tharn又强调了一遍。
“快起床,你快迟到了······”
“闭嘴。”


Tharn早就知道肯定是不会有感谢自己的话了,但他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让他闭嘴。之后,对方甚至一把抓过毯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喑哑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少管老子。”

Tharn拳头握得咯咯响,他看了看那个缩在毯子底下的家伙,转身一把抓起背包,不像以往总要大吵一架,他一言不发直接从房间里出去了。
光这些就足够了,足够让他知道对方是有多讨厌自己。
RRRRRRRRRrrrrrr

然而,房门关上没多久,Type放在枕头旁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刚把那个为自己好的家伙赶走的Type,像要死了一般伸出手四处摸寻着手机,然而此刻他的睡姿依然没有改变,而他嘴里吐出的话语也只有······
“什么鬼声音,老子头痛得要死了。”Type边说边找着那打破了一室寂静的罪魁祸首,找到后他将手机拿到毯子下来,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
“No·······”

“嘿,Type你小子在哪儿呢?老子今天早早就到学校了,一起去吃饭。”
“老子······不去······”
“你小子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刚起床啊?嘿,该起床了,这都快上课了,别告诉老子你小子要逃课。”
头痛得要命。

听到朋友提醒的话时,Type脑子里只剩这话,他默默把手机挪远了一些,因为觉得声音大吵得他脑子有点疼,尽管此刻还睡在床上,Type却觉得比坐过山车时还要晕,说话的时候也感觉喉咙十分疼,连挪身的力气都没有。
“老子头痛。”
“嗷,不舒服吗?不来上课了对吧,老子上去看看你吧。”
“不······不用了······”
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哪来的力气给你小子开门。

“等会就会好了。”最后Type自行结束了交流并快速挂断了电话关了机,因为再来什么扰人的声音,他的脑子可能真的就要爆炸了。而此刻他不用把手放到额头上去,光从毯子底下传来的热度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发烧了。
“老子还真是可怜。”失去意识的前一秒,Type这样告诉自己······他再次陷入那纠缠了他一整晚的不堪回忆里。

整晚的噩梦中,既有12岁时无助的自己,也有那个自己差点忍不住抱住的Tharn,更有儿时诸多回忆一齐涌上心头,再加上高烧,这一切对Type来说无疑是地狱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会不会很严重啊?”

与此同时,站在食堂中央的Techno努力尝试再次打电话给自己的死党,然而对方却把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病得很厉害还是只是想逃课的借口。但Techno是个好人,他两腿朝着一家店走去。
“阿姨,麻烦要一碗粥。”
有这样的好朋友,Type你小子感激涕零吧你。

Techno看了看手表,要是他上去把粥给了Type,他自己可能就会迟到了。他和Type专业不一样,今天上的课又不是同一门,今天上课的老师还严得变态。
要不还是买来自己吃算了,傍晚再去看他?

“嘿,Tharn、Tharn!!!!”因为眼神好(不关对面那家伙很高的事!!),Techno看到自己死党的死对头--Tharn正提着装着两个包子的袋子从食堂2楼下来,Techno大声叫喊,Tharn转过头来看向了他。
“这边这边。”因着Tharn是个好人(但Type那小子就是和他不对付),Techno才跟他示好。
“有事吗?老子上课要迟到了。”
“哎哎哎,Type那小子不舒服吗?”

“嗯?”听到Tharn疑惑的声音以及满是讶异的表情,Techno皱了皱眉头,他立马明白过来。
“嗷,你不知道,意思是那小子是找借口不去上课么?亏老子还那么担心他呢。”
“你小子为什么觉得他病了?”

“刚刚我叫他下来一起吃饭,他说他头痛,他不上课了,额,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像是没有力气的样子,我这才问你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借口不去上课。”Tharn愣了愣,他低头看了看手表,他可能真的要迟到了。
“老子今天也有课,老师严得要死,怎么办?老子上去看看他吧。”Techno叹了口气,担心朋友是真的,但他更担心自己。就在这时······
“啊,粥好了。”

“嗯?”Techno正要去接粥的手却停了下来,有人快他一步伸出了手,还把自己的饭卡拿给了卖粥的老板刷,甚至还用催促的声音对他说道:
“你去上课吧,老子自己去看看他。”
“嗷,不是说你有课吗······”看到自己朋友讨厌至极的家伙脸上满是担心的样子,正要继续说的Techno立马安静下来。
他俩什么时候和好了?

“额,那就拜托了,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好打电话问那小子的情况。”
最后,Techno拿到了新朋友的手机号码,他满心疑惑地看着Tharn急急转身跑回宿舍,手在下巴那摸来摸去,心里若有所思。
“话说这两人是真的在互相讨厌对方吗?”

Tharn想打人发泄自己的情绪,但他更想打的是自己,竟然没发现对方情况不好。
那小子睡成那样子是因为生病吗?
钥匙开门的瞬间,看到那个让自己闭嘴的家伙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睡着,甚至还拿了毯子包住了头时,年轻人在心里暗骂自己,他立马放下了粥半跪在床边,并伸出手想把毯子扯下来,但伸出去的手却停住了。
“少管老子!!!”

老子不能不管了,要是他死了老子也有责任。
找到理由了,Tharn一把扯开那包着Type头和脸的毯子,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Type身上传出的热度,他脱口而出一句······
“靠!”

他骂的不是躺在床上的那人,他骂的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Tharn看着对方那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满是汗水的脸,以及那细看不难发现正在颤抖着的身体,立马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身体烫成这样了都。”跟自己的体温比较了好几次,确定对方是真的烧得很厉害,Tharn双手抓住Type的肩轻轻摇了摇他。
“Type,你能站起来吗?”

这回就算他怎么摇,睡得不省人事、鼻腔里满是炽热的气息的家伙也只是轻轻动了动身,表情痛苦、眉头紧皱,似乎Tharn的声音让他的头更痛了。为了他逃课的Tharn立马转向自己那边的桌子,去找房里常备的药。
“退烧药在哪呀?”Tharn快速查看了下,发现自己的退烧药和止疼药已经用完了,也难怪,这几周来天天和Type对着干,没有止疼药他可能还真睡不着。想着,Tharn一把拿起钥匙和钱包跑下楼买药去了。
不久Tharn就带着一版退烧药、一瓶矿泉水和退烧贴回来了。

“Type、Type······”一进门,Tharn就拍了拍病着的家伙,看到对方抬了抬眼皮他稍稍放下了心,并立马开口问道:
“你发烧了,有力气起来吃饭和吃药吗?”
“没······”微弱的声音响起,对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头痛得不得了。
“那就只吃药吧。”
“不······不要······呵······不·······”


看到对方来回使劲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Tharn愣住了,他立马坐到Type身边,看到对方的身体晃得比原来还厉害,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不。
这已经不算是意识清醒时的回答了,他这是因为发烧做噩梦说胡话呢。
“Type醒醒,起来吃药······”

“呵······呵······”这回Tharn清晰地听到了哭声,众人眼里的男子汉像哭得个孩子似的,眼泪不停地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那总能让Tharn心软的眼泪,越是在现在这样无自理之力的时刻越是让人怜惜,Tharn心里不自觉地隐隐泛痛。
“你要是不起来吃药,是好不了的。”曾经冷硬的声音此刻像是另一个人的声音一般变得温软不已。Tharn的大手轻轻拍了拍Type的脸颊,并忍不住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是梦见了什么才会怕成这样。

然而不论Tharn怎么叫、怎么唤他,床上的人丝毫没有要自己起来吃药的意思,Tharn心里忍不住想是不是应该把他送到楼下的医院里,但不知哪来的感觉,他知道······对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做噩梦了。
某种预感告诉他,这个噩梦是对方不想让别人来触碰的伤。
“让他死了算了。”Tharn第三次尝试喂药失败,他看了看退烧药和水,抬手扶额。

“老子没想对你怎么样的Type。”Tharn呼出一口气,他将药放入自己口中,又喝了口水,然后······
“呃!”唇形漂亮的唇瓣紧紧压在对方因发烧而苍白不已的嘴上,Type喉咙里发出呻吟声,不得以张开嘴迎接那携带着白色药片和水的舌尖,舌尖直冲喉咙深处,发着烧的家伙努力阻挡,他全身都发起了抖,双手拼命想推开身上的那个人,眼泪越发肆虐。
“不·····呵······呵······”

然而Tharn一手紧紧制住了对方的双手,好在对方因为生病没什么力气反抗,另一只手也牢牢捏着对方的嘴,不让对方有机会把自己的舌驱逐出来,与此同时舌尖也努力把药推进去直至对方吞下,Tharn才离开对方的唇。
“咳咳咳。”

尽管生着病的人努力想把药吐出来,但一颗药也没被吐掉,喂药的Tharn一把拉过Type抱住他,感受到对方身上灼热的温度,大手在对方宽阔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如同安慰。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低沉的声音在Type耳边响起,Tharn的手一直在Type后背轻拍直到对方不再咳嗽,他轻轻把Type重新放到床上,拉过毯子给他盖上,又撕开退烧贴贴在Type的额头上。
做完一切Tharn筋疲力尽般整个坐到了床边,双手放到了膝盖上,他的头低垂着,似乎照顾那个一哭就让他无缘无故心疼的病人,让他累到不行。

没一会Tharn又挪动身子去看那个比原来还要更安静的病人,他忍不住拿手碰了碰对方苍白的嘴唇,低沉中满带担忧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响起,似乎是在问那个正做着噩梦的人。
“你到底梦见了些什么Type?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
我才好帮你。
无人回答。
“好孩子,张大嘴,张嘴。”
不要!!!谁来救救我,救我,呵,不要啊。

Type感觉自己像是要溺死了,他喘不过气来了,他努力呼吸新鲜空气,但身体似乎不听自己的话,除了感受到下巴传来的痛感以及作呕的欲望之外,他只能哭着祈求心里某个人好心帮他。
救命,救我,不要,爸爸妈妈,救救我,救我······
“没事的,你只是发烧了,吃了药等会就好了。”
“不······难受······”

身体难受得要死,心脏因为恐惧跳得飞快的时候,Type脑子里突然响起了某些声音,他感受到正在抚摸安慰自己的大手,然而,他的眼睛只能睁开一点点,只能看到模糊的画面。
“妈妈······救救我······呵······看到那混蛋了······我看到······那混蛋了······”双手摸索着抓住自己觉得呆在一起最有安全感的人,Type已经不在意会不会有人说自己没断奶了,因为此刻他只想要妈妈温暖的怀抱紧紧拥抱自己,赶走儿时那不堪回首的噩梦。
好端端的温热的身体就靠了过来······不是梦里那令人作呕的混蛋的怀抱,而是让生着病的Type觉得安全的人······的怀抱。
无声的温暖怀抱,一直都在轻拍后背安慰自己的大手,以及满脸的泪水······

就在怀抱即将远离的时候,Type一只手抓住对方的衣角,与此同时他挣了睁眼,看向那模糊的高大身影。
“爸爸······别抛下我······别······”
Type心里焦急得不行,怕对方离开了噩梦又会卷土重来,他祈求的撒娇声似乎让 “爸爸”又重新坐回原地,并再次在自己的后背上轻拍安抚自己,Type自己都记不清父亲是否曾经做过这些事了。
“没去哪,只是想给你擦擦身子。”
“别······走······”
“不走不走,就在这陪你。”

“爸爸”强调自己哪儿也不去了后,Type这才放心松开他的衣角,半梦半醒间他记不清 “爸爸”曾给自己灌药, “妈妈”给自己擦身子、摸头安慰自己的事,心里有的只是安心,过往的噩梦慢慢远离,身体终于得到真正的休息。

紧闭了好几个小时的眼睛再次睁开又是几个小时之后了,Type感觉自己全身酸软无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聚焦视线后他发现自己在宿舍里。
为什么想的总是和实际不一样呢?
Type问自己,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发现那张用来作为分界线的日式桌子上放着半瓶水、一个水杯、一版药还有装退烧贴的空盒子,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谁的呢?”
察觉到自己额头上张贴着的东西,感觉症状好转的家伙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确定自己没那个力气能自己下楼去买退烧药,因此肯定有人在自己生病期间一直在照顾自己。
Tharn么?
“不!”这个名字刚出现在心中,Type就一口否定了,他拒绝承认只有Tharn一个人能进到房间里照顾自己的事实。

不是他,肯定不是他,他去上课了,他怎么可能回来照顾老子?
想着Type脑子又隐隐作痛,他不愿再细想什么了,但他还不忘一直找理由来欺骗自己说肯定不是Tharn,尽管眼前所见,房间里的一切都在说明有人一直在照顾着他。
“干嘛对老子这么好?想从老子这里得到些什么。”Type似乎开始愿意接受事实了。就在此时······咿呀咿呀
“好香,抢病人的东西吃应该不算罪过?”房门打开了,某人熟悉的声音一并传来,Type所能做的只有······
“No。”

“嘿!你小子醒了呀?怎么样了,老子这可是急急赶过来看你小子的喔。”
Type把粥放在桌子上后,立马冲到床前,声音里满是担忧地问道,对方松了口气的样子让Type沙哑着嗓子问道,
“粥······是你买的?”

“啊,我的呀,特意买来给你小子的,从一大早你小子打电话给老子的时候就买了的,但你小子一直都在睡都不吃,老子这才拿去重新加热,要是你小子吃不下,老子可就代吃了。”Type的眼神在朋友的脸和粥之间来回挪动,一副心存疑惑的样子。
“是你小子啊。”
“嗯,那你小子觉得是谁呢?”

“没。”Type低声否定道,又头疼又全身酸软的,他只想睡觉了,但让他庆幸的是来照顾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好友,想到这他大大呼出一口气。
“你小子能起来喝粥吗?等会也好吃药。”
“老子不饿。”
“好歹吃一点,从早上到现在你还什么都没吃呢。”这么说着,Techno扶起Type让他坐起来,并将装着粥的碗递给他,Type不得不伸手接过,并拿起勺子咬了一勺送进嘴里。

不吃就好不了,还怎么和Tharn那小子斗下去。
“他······去哪儿了······咳咳咳·····”Type这问题问得好友一脸蒙。
“你小子指的是谁?Tharn那小子么?哦,不知道他去哪了,干嘛?”
“没······我饱了。”
“嘿,你小子再吃点。”此刻生着病的家伙对朋友说话的声音感到头疼,他不得不举起手告诉自己的好友。

“药······咳咳咳。”这么一说,本还想劝他多吃点的Type就放弃了,他转身把药弄好送到Type的手上,并附上另一杯水。
尽管喉咙里很不舒服,Type还是把药咽了下去,然后把水杯递回给好友,之后他开始开口询问起自己疑惑的事情,尽管此刻身体仍在发烧需要休息。
“你小子一直在照顾······”
咿呀

“Tharn你小子去哪了?Type这小子醒了······刚刚你小子说什么?”还没来得及问完,房门再次被打开,床边的Techno转身熟络地和刚进门的Techno打着招呼,Type也跟着回头看向门口,自己的死对头正拿着一袋吃的进来。
“没。”Type率先开口回答,尽管心里很想拿毯子抱住头继续睡,他睁大眼看向那个把食物放在桌子中间的家伙。
RRRrrrrr

“啊,学长打电话过来了,老子告诉学长说你小子不舒服,但老子逃课来照顾你小子都不知道会不会被记名,老子接电话先。”好在Techno这小子还知道自己头疼,还知道去外面聊。Techno拿着手机走出房门,徒留两个一直以来都不对付的家伙共处一室。
Type发现了Tharn瞥向桌上那碗粥的视线。Tharn径直走过去拿了个盘子,把买来的食物放在盘子里,全称和Type无眼神交流,Type都有点想感谢他没有在此刻发动战争了,因为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肯定是输的一方。
“······”
“······”

对方什么都不说,Type也跟着一言不发,他努力想让自己睡着,但内心的疑惑久久不散,他最终还是开口询问。
“咳咳咳······谁照顾的我?”

Tharn停滞一秒转过身来和他对视了一眼。
“你小子可能很不想那个人是我吧。”

“没错。”生着病的家伙不假思索地回道,他讨厌他,当然不想让他这个死对头来照顾自己。Tharn愣愣地看着Type,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
以往Type会一直追问到底来消除自己心中的疑惑,想到这,Tharn继续说道,
“那你可真幸运,老子可没什么闲工夫来管你这种没长大的小屁孩的破事。”
尽管气得想给他一巴掌,但Type也只是继续问下去。
“那No那小子······咳咳咳。”

“······”巨大的咳嗽声响彻整个房间,Type拼命深呼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似乎正要过来帮他但最终反倒低头看着桌上盘子里的食物不语,之后Tharn终于说出了Type最想知道的那句话。
“你朋友照顾的你。”
光是这句话就足以让Type大松一口气,他终于安心沉睡过去,但半梦半醒间,他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要是你知道是我,你可能都不愿接受我对你的担心,就让别人来当这个人吧,这样最好了。”

仅存的意识告诉他,那声音······是Tharn的。
之后那声音如同驱除噩梦的咒语一般,让Type安睡了一整晚。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5: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改变看法

 
全身酸痛得要死。
清晨。Type已经醒了有一会了,但生病带来的后遗症让他不得不继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眉头紧皱,连动一动都懒得,心里想着,不管怎样今天都得去上课了。

两天没去上课了,这样都快跟不上同学的进度了,Type。
尽管已经是第10次这样告诉自己了,但躺在床上的家伙却仍不愿动身,他安慰自己下午才有课,这样再睡个2、3个小时应该没关系的。
笃笃笃

就在这时,舍友找东西以及开门去洗澡又进来时产生的声音传来,Type猜对方应该已经起床很久了,尽管两人之间有诸多摩擦,但内心深处Type还是很感谢他这两天没有来招惹自己,而且这两天对方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轻手轻脚的,安静得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住的。
然而最重要的,让Type一言不发、不找事、或者做些什么来告诉对方自己醒了的原因是······他羞耻得想将自己藏起来。

生病就不说了,但面对死对头可不能觉得羞耻呀,真要较真起来自己会这样虚弱地躺在床上也都是因为对方。
嗷,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他抓住自己的小兄弟,多年前不堪的记忆就不会再次出现,自己就不会在梦里再次被那畜生诱骗,就不会误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无助的12岁的小男孩,也就不至于搞到现在这样病恹恹的了。

他是唤起久远记忆的罪魁祸首,因此错的一方是他!
Type想到,尽管他心里十分清楚Tharn并没有错,毕竟他不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再者激怒Tharn的人不正是自己么。
难道还要老子给他认错么!
床上的家伙光顾着在心里郁闷地自问,没听到对方朝自己床边移动的脚步声。


Type心里吓了一跳,正想得好好的,温暖的大手突然就覆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好在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他不由得全身僵硬,不禁想大声质问对方·····那你小子在这装睡是想干嘛呢?
老子只是想看看你小子要干嘛。

病情刚好转不久的家伙这么想着,要是对方再敢碰他额头以外的其他地方,他就要开口骂人了,对方的手下滑到他的双颊时,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Type告诉自己要是对方敢再往下,自己肯定两脚踢他个清醒。
然而就在此刻,温暖的触碰就离开了,Type全身僵硬,不知道对方还站在那还是已经走开了,他是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装睡,就在此时,微弱的呢喃声响起。
“病好了就行。”
这小子是在看老子退烧了没么?

Type想到的也只有这句话,听到对方持续差不多走到门口的脚步声,他忍不住挑了挑那紧皱的眉,没有完全闭上的嘴也稍稍往上提了提,然而就在这时······
“醒了就去洗澡,老子不想委屈自己和某个满身都是感冒病毒还把屋子搞得脏兮兮的家伙呆一起。”


“嘿,找老子碴是吧!”伴随着对方低沉的声音房门缓缓关上,与此同时Type一把拉开身上盖着的毯子快速起身,依然嘶哑着的嗓子像是要找事儿般对着空气质问道,他紧紧盯着已经关上的房门,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作祟。
“知道老子醒了,干嘛还来摸老子的额头、看老子烧退了没有么!”Type低声骂道,眉头皱得比原来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生病带来的酸痛,而是因为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脸这样发烫。

“因为老子病还没好,绝对不是因为害羞之类的。”
尽管Type拼命这样告诉自己,但也无法否认,他的脸热得快烧起来都是因为害羞,至于因为什么而害羞······还不就是······自己一动不动的像个小公主似的让对方摸自己的额头、给自己看烧退没退!
“那小子会不会觉得老子在撒娇啊?我靠!!!”

然而尽管嘴上在那数落个不停,但对方没有提及自己生病期间的事反倒让Type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放松······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乱说些什么。

“奇怪,好端端的你小子竟然到老子家里来了。”
“老子不想呆宿舍里。”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Type心里还是对自己生病期间到底有没有对Tharn乱说什么这件事耿耿于怀。这么多天来,Type只得在心里暗自不爽,他看着对方怎么觉得都不顺眼,因此看到这周末Tharn这个“好”舍友竟然不回家,他自己干脆自动退让跑好朋友这里来了。他告诉自己他并不是故意躲着对方,只不过是为以后养精蓄锐罢了。

“你小子还和Tharn闹矛盾呢?”听着的人鼻腔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老子和他和平相处过吗?”
“老子都有点同情Tharn那小子了。”Techno一副心累的样子,自己的朋友站在外人那边,Type看着内心有点不满,但他还是走过去坐上对方拿来接自己的那辆摩托车上。
“就我和Tharn聊天的情况来看,他是个好人,性格也不错,除去他是个gay这件事,老子觉得他还是个很值得结交的人。啊不,事实上现在老子已经把他当朋友了······”

“你的,我爸给你的。”
“我去,等会掉下去怎么办!”

一看朋友说得有点多了,Type一把将手伸到前面,把手里装着什么东西的袋子直接就放在了朋友的腿间,Techno大叫起来,一手立马放开车把去抓那东西,差点没抓住,之后他开始轻声抱怨起来。
“递过来的时候也不看看老子手空着没,小心等会两个人都得摔死,这什么啊?”
“咸蛋,我爸给你的,前几天老子跟他说老子病了,他就送了这个过来给你,说是感谢你照顾他的宝贝儿子我的。”老爸嘴上说着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病不算什么,但据老妈讲,他可是差点要从外府赶到曼谷来看看自己还行吗的,想到这Type就忍不住想笑。
“但老子不喜欢吃咸蛋耶。”
“反正拿去吃呗。”
“不行啊,蛋咸了不好吃的。”
“······”

Type愣住了,要不是想着Techno还开着车他都想直接上手敲爆他的头了,跟这小子讲不到一处去,Type心累地说道,
“鸡婆。”
“好啦,老子就是开个玩笑你小子也不捧捧场······话说回来,你小子干嘛不拿去给Tharn那小子啊?”
“Tharn那小子?给他干嘛?浪费东西。”红灯车停的时候坐在后排的家伙立马转过头来,Techno把装着咸蛋的袋子挂到车把上,然后转过头一脸懵逼地看着Type。
“嗷,你小子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看到自己的朋友仍在提Tharn,坐在后面的家伙稍稍不爽了下,Techno听着心里更糊涂了。
“Tharn才是那个在你生病的时候一直照顾着你的人呀。”
“不是你小子么!!!”不过一句话,Type就大声叫了出来,他的眼睛睁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Techno,Techno也跟着吓了一跳叫了出来。

“嘿,老子可没有去照顾你小子,你小子不知道吗?是Tharn那小子照顾了你小子整整一天,喂饭喂水喂药都是他一手包办的。”
“!!!!”
这会听着的人彻底愣住了,Type盯着Techno一脸不敢置信,Techno终于意识到对方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因此绿灯一亮他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怕要是继续开,后面那家伙一闹起来两人还真得一起摔下车去。

“好吧,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Tharn,你小子所谓的死对头可是心甘情愿逃课,只为了照顾你小子的······”
光听了开头,Type就想逃得远远的,不想再继续听接下来的真相了,本以为让自己的死对头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就已经够糟糕了,知道了死对头还是在自己生病的时候照顾自己的那个人,就更让人难受了。
可真糟糕······因为,一直以来对对方的厌恶之情,似乎正在慢慢变成别的。

傍晚,Tharn独自静坐在房间里,手指随着音乐节拍在桌上一上一下的敲着。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本以为背着大背包出去、不会回来的家伙竟然回来了。Tharn不由得侧目,却看到Type一副要吃他肉喝他血才能解心头之恨的样子。
老子又做了什么惹到他了?

尽管这几天对方没有找自己的麻烦,但那极可能是因为他病还没彻底好,才会这样服软,但Tharn可不认为对方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到学期末。因此看到Type气愤地盯着自己,Tharn以为对方又要重新挑起战争了。
“呵。”Tharn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关掉音乐从床上站了起来。
“去哪?”Tharn不想和他起冲突,但当他正要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Type出声问他,Tharn不得不回过头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滚出你的视野。”看到自己的话让对方也愣住了,Tharn自己也愣了一下,但他可没妄想着对方这回病了之后,就能和自己和平相处了,因此,他两脚继续往前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等等!”

Type的叫唤让Tharn停住了脚步,他转过头看向了他。Tharn的眼神不由得下移,他以为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竟然就这样发生了······Type的脸竟然红了。
对方躲闪着、不愿与自己对上的脸正一步步变得通红,但不是像别人那种很好看的红润,Tharn满心疑惑,不由得开口询问。
“有什么事?”

“你······额······你······”从不曾好言相对的家伙说得磕磕绊绊的,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躲闪,Tharn看着不由得眯了眯眼。
“你······啊······额······”
“你小子怎么回事,是又发烧了么?”

心里想着好好说,但Tharn说出的话里却带着股挑衅的意味,Type立马甩了个气愤的眼神过来,然后又深深吸了口气。
“要是还没吃饭的话拿去吃了。”Tharn愣住了,好端端的对方就拉着自己的手,塞了一袋吃的给自己,然后那个脸上虽生气但同时红通着的家伙就自己转身朝向床,将东西都扔到床上去了,然后又急匆匆跑去拿了洗澡用的东西,之后像是落荒而逃一般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你小子怎么了?”但Type还没冲出房门,Tharn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他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不对,他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吃的东西里面放了泻药了。

本以为抓着对方的手,对手会大声呵斥,会觉得跟自己接触很恶心之类的,但没想到Type反倒······
“你拿去吃吧!!!”

尽管话语中并无一丝示好的意味,但Tharn还是松开了紧紧抓着对方的手,他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刚刚那一幕还在眼前回放着。
那人满脸通红,嘴唇紧抿,那一刻,Tharn不愿承认,自己竟然觉得······Type很可爱。

“老子肯定是被那小子传染感冒了。”
Type那小子还可爱?
Tharn看着手里的东西暗自想到,里面装的似乎是脆皮猪肉饭,要不就是鸭肉饭,还有一瓶果汁,此外,还有一张小便签,上面写着短短两个字······
······谢谢······
“这小子还会做这种事?”

事实上也许人家并不是真的可爱,而是自己脑补过多了吧,他不过做了这样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自己就觉得对方可爱得不得了了,呵。

“······给你小子买药吃这件事老子可一点力都没出,你小子吃的那些,都是Tharn买的。老子还以为你小子是知道的呢,那时候老子进房间的时候看到你小子醒着,症状看起来也没那么严重,就以为你小子知道是Tharn照顾的你,但没想到你小子根本就不知道,擦身子、喂药、看护这些看都是你小子讨厌得不得了的Tharn他一个人做的,Type你小子这样是不行的,不能因为他是个gay就全盘否定人家,要是gay都是坏人,你小子现在应该还躺在医院里,或者早就变成尸体,腐臭味漫天了。”

“他跟老子说是你小子照顾的老子。”
“这个老子不知道,老子是在你小子病倒第一天傍晚去看的你小子,只在那呆了一个小时左右,你小子一睡着老子就回家了。”
Type想到与Techno之间的对话,自己还以为他那么好心呢,却没想到,这么多天以来自己都谢错人了······真正有功劳的,另有他人。
最重要的是,那个照顾自己的人还是······自己最讨厌的家伙。
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Type双手握拳,他使劲甩了甩刚洗了头湿漉漉的头发,尽管早就洗完澡了但他仍然呆在房间外面不愿进去。
可以想象,自己将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但对方却给自己喂药、喂饭、喂水,此刻得知这些Type怎能不羞愧?还有,这几天来自己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在心里暗自庆幸不是那小子照顾的自己,但事实上,对方对自己可是有很大恩情在的啊。

“嗷,Type你小子站在门口干嘛,是进门前要先拜下门神吗?”就在这时,某个人的声音突然响起,Type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同专业的同学Champp。
“怎么,你小子有意见啊?老子正想着该找些什么贡品来,好让门神能答应不把门关上呢。”Type有气无力地说道,Champp听着笑得更大声了。

“这么给力,竟然还接老子的珍珠(梗--泰语中“梗”和“珍珠”是同一个词)呢。”
“珍珠老子可不接,老子只要钻石。”
“真钻石老子可不要,老子只要Cookierun(一款跑酷游戏)里的钻石。”Champ这小子竟然还能继续扯下去,Type听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游戏早就过时了,你小子现在竟然还在玩呢?”
“打发时间嘛,话说回来,你小子干嘛不进去?”Champ一问起这件事,Type这个努力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人又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口对对方说道······老子不敢进去。
“还是说又和你小子的死对头吵架了?”
“谁跟你小子讲的?”

“Techno那小子呗,那小子说你和他有点矛盾,额,老子记得你小子的死对头,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学MS的,女孩子们见到总是尖叫不已那个。”
“Tharn。”
“对对对,脸长得帅,名字也好听······你小子因为什么事和他吵架啊,那人长得人模人样但性格不好还是怎么的,也对,人无完人嘛······”这要是一周前,Type肯定毫不迟疑跟着一起骂Tharn了,但此刻他能回应朋友的只有······
“没有,那小子人挺好的。”
“嗯?”

“他人很好······好得让老子觉得自己那样讨厌他是不对的。”
最终Type还是说出了口,他认真地看着Champ,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整天的问题的答案似乎也呼之欲出。
“老子先进去了。”
咿呀

说完,Type转身打开了房门,某人正呆站在门口,Type吓了一大跳,眼睛瞬间睁大了。
老子说的话都被听到了吗?

“嗷,你小子的死对头在这呢,老子好像有点多嘴了,先走了哈。”Champ低声说道,感觉有点丢人,因为自己说对方的坏话对方应该都听到了。Type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自处,他的眼神与对方一直以来都很冷漠、此刻却同样怔住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
“老······老子要进去。”因为突然间的视线对视,Type不自在得很,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想让对方回下神,然后就自顾自进去了。
Type一把坐在了床上,他瞄了瞄那张日式桌子,上面正放着已经空了的盘子。Type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房间寂静得有点压抑。
Tharn走过去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并朝这边直直看了过来,但却一句话都不说。

问呀Type,你小子可不是这样懦弱的人呀。
“你······”但光是开口后对方抬了抬头,Type就不自觉地禁声了。
“没有。”
哎,此刻才知道说句谢谢比登天还难呢。
“老子和Techno聊过了。”


对方先开口了,脑子里一片混乱的Type默默握紧了拳头,他心里都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迎接Tharn挑衅的话语了。
肯定啦,这要是自己,肯定也早就在心里嘲笑自己这蠢货了,没用到虚弱在躺在床上等着他来照顾也就算了,还在他面前一副庆幸的蠢样,但Type没想到自己听到的会是······
“跟你小子道歉也行,对不起,在一些事上骗了你。”
“哈!”这回Type自己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嘿,你小子说错了吧,你小子应该狠狠骂老子一顿才是,一直以来老子可是都在骂你喔。”

“那又怎样。”
Type真的不懂Tharn是怎么想的,他看着对方耸了耸肩,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对着自己说······那又怎样。
“老子骂了你小子又能怎样?老子还没恶毒到要看着你小子死的地步,互相看不顺眼的话就当彼此不存在,这难道还做不到么?”
老子其实可以做到的。
Type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要是反过来是Tharn病了的话,自己可能还会犹疑说是要照顾他还是用脚把他踢出房间好呢。这样男主角才持有的台词,Type可从没想过会从Tharn嘴里说出来。
“你小子让老子觉得自己很坏。”

“你小子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了。”
“混蛋,又骂老子么!!!”Tharn话一说完,Type就睁大眼睛瞪向了他,声音恶狠狠地骂道,与此同时,他一副要冲上去掐死对方的样子,然而坐在对面床上的Tharn反倒······笑了起来。
傻逼,被骂了还笑得出来。
Type在心里暗自骂道。
“你小子好了是吧。”

对方的问候让Type······竟然对着这样一个男人脸红了起来。
一句话总结,Type此刻的样子与平时大相径庭。Tharn笑得很是帅气,笑容中散发着无言的魅力,让Type这个还郁闷着的家伙心里不由得痒痒的。
“多少钱!”因此,Type声音不快地问道,他想让那个一直在笑的家伙不要再笑了。
“老子的医药费多少?老子不想欠你小子钱。”
“你小子已经付了。”

“老子梦里给的钱么?多少?老子不想欠人钱,特别是你这种惹人厌的家伙。”Type略带些怒意说道,但奇怪的是,Tharn脸上并不是以往那般冷漠的脸色,他反倒笑得很是畅快,像是有什么值得他发笑似的,之后他的头朝着桌子上粥的方向抬了抬。
“那不就是,你小子付钱买的脆皮猪肉饭。”
“那是老子偷吃你的甜品的······”
差点说出自己上星期做了什么好事的时候,Type赶紧闭上了嘴,对方却似乎毫不在意,一直在那笑,Type都想问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了。Tharn要是跟原来那样直接和自己干起来,Type觉得自己反倒更能应付得过来。

“算了吧,你小子没把甜品撒得我满床都是我就感激涕零了。”
“老子没有!”嘴硬的家伙还在那强调说自己没有那么做,Tharn再次耸了耸肩,他起身一把拿起空盘子,直直朝着晾衣服的狭小阳台上的水槽走去。
“不用担心,老子可不会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大恩大德要你小子回报之类的,就当是对着猪、狗日行一善好了。”
“就算你小子再怎么做老子还是会讨厌你的,记住别忘了,因为老子这只疯狗随时都会咬你。”Type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声音里也带上了点感情,可能是因为Tharn的做法不像自己设想的那样,也可能是因为对方激怒了自己,让自己不得不骂回去,或者也可能是因为······那小子人太好以至于自己没办法继续讨厌他。

不,老子讨厌他,他是个gay,他是世界上老子最讨厌的物种。
但又怎样,最后心里这声音还是渐渐弱化下来了。
与此同时,Tharn心情大好,而这好心情全都来自眼前这个名为Type的家伙。
嘴上说着讨厌,脸和耳朵却都红成那样。
Tharn和Techno聊过电话后就知道Type已经知道自己才是那个照看他的人了,他很直接地和Techno说了自己的担心,他怕Type会因为自己骗他而生气,但Tharn没想到Type竟然会说自己是个好人。
没错,Type和Champ在门外讲的每一句话,Tharn都听到了。
“他人很好······好得让老子觉得自己那样讨厌他是不对的。”
这意味着现在他不讨厌自己了对吧。

Tharn想着,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遍, Type还愣愣坐在那里,见此他不由得再次失笑,谁能想到这个一直以来都在骂他的家伙,会在知道自己照顾他之后,像个小孩似的就这样承认起了自己的错误,可真是让人更加好奇起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没错,好奇······超出舍友本分的好奇。
“你小子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因为老子正在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
Tharn轻声呢喃道。

至于什么誓言?
一······不和直男交往。
二······兔子不吃窝边草。
然而看起来,接下来Tharn可能真的要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了。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楼主| 眉眼如初 发表于 2019-11-2 17: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深夜

 
上次生病后心里连带着起的波澜渐渐平息,但Type自觉斗不过自己这个厉害的舍友,也就渐渐自我放弃,不再挣扎着要跟他斗出个胜负了,每次一回到宿舍他就直接两眼一闭睡得跟个死人似的,因此过去的一周里他也就不用对着那张自己讨厌得不得了的脸(虽然心里对他的厌恶不知为何正在慢慢减少)。

然而,就算再怎么随它去,Type却开始感觉自己怪怪的,开始他以为是因为困扰了自己十多年的噩梦没有再出现的缘故,但这两三天来······真他妈的怪!
做的梦真的怪极了。
没错,幼年那个满脸胡腮的恶心男不再出现在自己梦中。

最近这段时间,半梦半醒间Type总感觉有谁陪伴在自己身边,感觉有人温柔地触碰自己的脸颊、嘴唇、头发,内心本该厌恶这种不知名人士的触碰的,况且以前每一次梦见这些都会恐惧到全身发抖,但最近这段时间Type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

最糟心的是,他还觉得······很好。

“那小子手劲可大着呢,但那个感觉是那种很轻柔的耶。”Type边想边轻声低喃道,心里暗自猜测到底是梦还是真的,想着想着他不由转了转肩······看向那个正在衣柜镜子前穿衣打扮的家伙。
这小子·····么?
“想太多了,不过是个梦。”

“感冒好了,精神病又犯了么?在这自言自语的。”也许是声音有点大,也或许是房间实在小了点,Tharn转过身和Type对上了眼神,他嘴角含笑询问道,Type听着直想揍他一顿。

“老子就算神经病也是老子自己的事,关你屁事。”Type语气生硬地说道,Tharn听着不由得大笑起来。没错,另一件奇怪的事就是Tharn这小子性格突然间变得好得不得了,以前总一副不近人情的冰山脸,最近却老是动不动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你小子还不是也跟老子一样,脑子有病。”
“我脑子有病?你哪看出来的?”正系着皮带的Tharn回过头来对着他说道,Type不得不看回去,Tharn的眼睛闪烁光亮,看起来······心情很好。

这小子心情越好,老子心情就越差。
“呵,老子干嘛要和你讲,忘了么老子可是讨厌你小子的。”Type不爽地说道,他率先挪开了视线,事实上最近他也不太敢跟对方开战了,可能是因为对方在自己生病的时候照顾过自己吧。
“但老子可没有讨厌你小子。”


Tharn不声不响地就蹦出这么句话,Type惊得又转过头去看他,Tharn又开始笑了起来,甚至开始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老子······没有······讨厌······你。”

“但老子讨厌你小子!”Type还在这瞪着眼睛强调着,Tharn愣了一下,细看不难发现他其实微微有些失望,他转身回去又整理了下头发。
“不管怎样老子没有讨厌你小子。”说完,Tharn一把拿起书包走出门准备上课去,Type看着,瞪大的眼睛慢慢回复正常,他对Tharn的印象正在好转,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在想。

“半夜的时候,你小子······对老子做了什么没?”

老子肯定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到底是不是这小子干的?
这回反倒是Tharn自己转身回来看他了,没一会,他嘴角两边渐渐带上笑意,他的回答也让Type心里更憋屈了。
“老子干什么事也是老子自己的事,关你鬼事。”
“嘿,你小子少在那学老子说话!”

Type像个皮球似的跳了起来,但听着的人却毫不在意,Tharn快步走出房间,Type赶紧跟了上去,他一手抓在门上,与此同时大声询问前面那已经走得有点远的家伙。
“你小子给我回来,说清楚你小子到底做了些什么先!”
那小子该不会大半夜不睡吧,光想着老子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Tharn!!!Tharn你个混蛋!”
“你小子叫得那么大声是要找你爸么!”

他还在迟疑着要不要跟上去问个清楚先,毕竟憋在心里总归难受,但就在这时,房门自己打开了,正在屋子房门前的Type转过身去眼神刚好对上来人的,他开口问候这位意外来客。

“嘿,Klui学长好。”
“你小子要是每天早上不要这么吵我会更好的。”Type看着这位住在隔壁的大二工程学院学长笑笑不说话,事实上早在搬到这里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认识了,但还真没见过学长这副不爽到想把自己赶离这里的样子。
“老子多嘴问一句,你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之前又是做噩梦搞得大家都睡不着觉,老子住你们隔壁,可是每天都听到你小子跟Tharn吵架,你小子是想搬走么?

你小子都没有一点自觉的么,你小子再怎么讨厌Tharn,也不应该这样老是大吵大闹的,每天早上这样搞,老子凌晨4点才睡的,老是因为你们吵架被吵醒。”Klui学长一连串地骂了下来,平时每次见面都是笑嘻嘻地打着招呼,看来心里不爽是积存已久了。

“对不起啊学长。”尽管心里还记着那个侥幸没被骂的家伙的仇,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道歉,因为自己是真的做错了。
“呃,老子就想告诉你小子,这墙挺薄的,不隔音,你俩因为什么事吵架老子不管,但劳驾您小点声尔,可怜可怜我这个住在你们隔壁的家伙。”
嘿,难道还听得见么?!

Type心里一紧,想着要是同租一栋房的其他舍友知道自己和一个gay住,肯定会觉得自己是被盯上了的,越是看着对面这学长一副要冲上来咬自己一口泄恨的样子,Type心里越是不放心,担心对方会把事情宣扬出去,闹到所有人都知道Tharn是个gay。
老子可没有担心那小子,只不过担心自己的名声罢了。
“学长没有听到我俩因为什么事吵架么?”为了得到个确切答案好心安,Type出声问道,Klui听着脸上更难看了。

“不知道,就听到你俩像老子家隔壁那些夫妻似的在那吵吵闹闹的,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吵,等会是不是还会像我家隔壁那对一样年头吵架年尾再生个大胖小子呢······”

“我和Tharn那小子可什么关系都没有!”Type只能硬着声音强调,尤其是被这样一比喻,什么老公老婆孩子的,这也太猛了,他一时有点接受不过来,Klui看着不由得有点蒙。
“那你小子在这瞎嚷嚷什么,干嘛,难道你小子和他······”
“什么都不是,对不起行了吧,以后我们会小声点不打扰学长的。”
“额,那样最好。”Klui走回自己房间之后,Type沿着原路返回,一起犯事的家伙早已逃之夭夭。Type一脸头疼的样子走进房间里,脑子里还在想着学长说的内容。

“夫妻是什么鬼?前世的仇人还差不多。”
但是,Type真正不爽的是······就算被人拿去和一个gay拉郎配,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到想吐了。

“这周六迎新表演,老子要解放了,又可以去练球了。”
今晚排练结束后,No一脸好心情地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好朋友说道,却发现Type这小子······并没有在听他讲。

“哎哟,No你小子!!!”一看他这副死样子,No的大手直直朝着他的头拍了下去,刚刚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家伙立马回过神来一脸愤怒地看向他,No吓得立马退了十步远,与此同时还在那大叫着。

“你小子是又在想什么损招逼Tharn那小子搬走么?你小子老这么搞Tharn那样一个好人,老子看着都烦了。”No以中立的立场说道,看着自己的好基友边摸着头边朝自己走过来,他默默往后退了退,担心对方会冲过来也敲自己头一顿。
“你小子是他的朋友还是老子的朋友?”
现在你俩都是老子的朋友了。

No心里默默答道,他感觉最近Type这小子动不动就不爽,要是将自己不站在他那边说出来,他肯定一副男朋友选了自己的好基友不选自己的怨妇样。
“跟老子讲讲呗,你小子又生他什么气啦?Type你小子也该有点感恩之心,Tharn他可是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了你的。”

“呵。”Type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声音,正语重心长跟他讲道理的No斜眼看了下,连忙摆摆手。

“呃,随便你,就因为他喜欢的东西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就算他是个好人,你也不想和他做朋友么,但你别忘了,像我们这样的直男里也有很多人渣,老子可不会因为他和男人交往就不和他做朋友的。”今天No突然话多的不行,说是在那教训人也无不可,因此他自己也在那默默担心对面那家伙会突然给自己下巴来一拳。
“老子可没说那小子是个坏人。”
“那你小子还要把人赶出去。”

“老子都没讲几句话,你小子就一个人在那说个不停,老子不把他赶出去总行了吧。”
哎,No还在那愣着,他还被Type这个损友说的话震得回不过神来。
错误揣测了好基友心情的No直到饭堂还是有点傻傻摸不着头脑,虽说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了,但食堂里仍有许多刚排练完过来吃饭的学生,No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所以你小子这是和他和好了?”
“还没有!”
老子简直要蒙死了,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嘛,到底和好了没有倒是给个确切答复啊。

Type似乎知道No要问什么,因为他已经语气生硬地给出了答案。
“老子也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好不好!额,老子是讨厌他,但他也帮了老子,老子像个智障一样想方设法要把他赶走,看起来很没良心吧,现在老子不想见到他,但两个人也算是相安无事,他做他自己的事,老子忙老子自己的。”Type说道,No愣愣地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太好了!以后就不用再来烦老子了。”

Type这小子要能不再挑起这些弱智的争吵,老子就能安稳几天了。
RRRRRrrrrrr
上天似乎并不打算就此让No这小子清闲下来,脑子里的想法刚落,电话铃声就大声响起,刚把包放在椅子上的No不得不又拿起了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来看了看,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你小子的好舍友哟。”
“你小子怎么会有他的号码?”Type这小子又斜着眼睛看他了。
“难道老子还不能有了?你小子生病那会老子就跟他要了号码了,你等会哈。”
Type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有Tharn的号码呢,那天傍晚他会回宿舍就是因为知道到底是谁照顾的自己,话说回来还是No这小子出卖了Type,偷偷打电话告诉Tharn说Type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的。但最终结果还是比想象的要好很多不是么,至少现在Type这小子也不再老想着要把Tharn赶走了。

“什么事呀?”
这么想着,No将注意力转到电话那头的人。
“你和Type在一块吗?”

“在一块啊,喂,别跟我说你俩没有彼此的电话号码·······”Type手上拿着手机不由回头看向身边的家伙,Type撇了撇嘴,摇摇头,然后无声说道·······
要电话号码干嘛。
“没有,有想过跟他要,但还没要就吵起来了······现在你们在哪?”
“食堂。”
“额,那正好,麻烦你让Type帮我带个饭,我还在学院这边,等会就没饭吃了······”

“等会等会,你自己和他说吧。”No率先打断了Tharn,看到损友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凶残地看向自己这边,他要是随口答应了,等会倒霉的是自己,但Tharn可不管这些······一点也不,因为他说了······

“你跟他说就当是报答老子的恩情好了,随便买什么都行,老子不挑嘴······Tharn你小子还要聊多久啊?”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应当是Tharn的朋友在叫他,Tharn不得不先挂断电话去应付那边了,No挠挠头,只能无奈地看向自己的损友。
“他说什么了?”
“你想知道?”

“嘿!少在那惹老子,老子还没问你小子是怎么和那小子成为好朋友的呢,别忘了你小子可是老子的朋友!”
你小子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似的。
No想着直接了当的就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说让你小子给他打包点吃的等会上去的时候给他,他现在还在学院那边,担心等会就没什么吃的了······”
“麻烦!”额,损友只简简单单回了个语气词,No不得不接着把话说下去。

“反正是你小子的麻烦就对了,Tharn那小子可说就当是你报答他的恩情·······停,你小子要是想骂他,老子可不掺和,老子饿了,老子买饭去,你小子的任务是买饭给他,明白?额,明白就好,因为老子饿了。”
没给Type留回嘴的时间,No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找吃的去了,与此同时他在心里暗自疑惑。
Tharn这小子好不容易有这一个多月不用和Type这小子纠缠,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感觉······他这是故意找借口和Type搞关系,难不成他还真看上了Type这小子?

“最近你小子简直就像更年期的女人,上周还满脸抑郁,这周心情又变得这么好了。”
想到好基友Long对自己的形容,Tharn不由得笑出声,像他这样大大咧咧的人都发现了自己这几天心情很好,无法否认的是最近他的心情的的确确是跟那个人紧密相连。
最近没怎么吵架·······多······很多,尽管Type嘴里仍然说很讨厌自己,但至少现在不用担心每天回去会见到脏乱差的房间,不用担心会有贼人入屋洗劫,也不用担心会在自己床上看到食物残渣了,回去见到的只有睡在对面那家伙臭着的脸以及不时朝自己瞪过来的大眼睛,但至少······他不再找事。

这一切让Tharn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了。
因此,今天Tharn才会请他帮忙带饭,知道······要是直接和Type说他肯定会直接拒绝的,但要是这样转告的话他可能会答应。
就算其他人会觉得这不过是件小事,但因着Type可是讨厌他讨厌得不得了,哪有给讨厌的人带饭的道理是吧,因此,要是他愿意帮他买饭的话,那也许就意味着······他对自己的厌恶已经有所减少了,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差不多缓和到可以重新做朋友的程度了。
小事总可以变成里程碑式的转折点。
咯咯咯

“你的饭,20铢,给钱。”一打开房门进去,心里关于对方是否还讨厌着自己的问题就有了答案。半坐半躺在床上看漫画的家伙语气生硬地说出这些话,眼角也斜过来看了看自己,然而······打包好的饭正放在两人床之间那张日式桌子上,显眼的很。
还有······一瓶饮料。
“老子没说要买······”

“喝吧你,No那小子说既然饭都买了就顺便买个饮料省得你要喝,老子可不想听他一直念叨下去。”本躺着的家伙翻了翻身将后背背对着Tharn,刚进来的Tharn愣愣地看着那瓶饮料,然后默默笑了起来。
“谢啦。”

“干嘛谢我,你小子不是要知恩图报吗,老子不这么做可不行。”看着漫画的家伙嘴上这么说着,Tharn听着默默走到桌子那边拿起上面的饭和饮料,他拆开袋子把饭倒到盘子里,眼睛看向那个正睡着背对着自己的家伙。没一会,床上那家伙大笑出了声。

可能你是因为No说了因为怕他念叨嫌烦?因为我用照顾你那件事为条件才这么做了?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虽然可能是因为偷吃了我的东西才记得的,但你能记得······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么想着,今晚这顿饭似乎也莫名变得好吃起来。

今晚老子不睡了,老子要睁大眼睛看看,老子一定要看看Tharn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对老子做了什么!

Type这么告诉自己,努力与困意做着斗争,脑子里还在想着没看完的漫画接下来的情节是怎样的,妄想以此来抵制困意,但······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赶紧的,你小子想对老子做些什么赶紧的呀。

Type心里催促道,几乎又要睡过去的时候,他挣扎着拿起手机坐起来玩游戏,可能上天注定他抓不到Tharn吧。
或者他真的没有对自己做什么?老子可能自己想多······不对,每一次老子梦见有人抓着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可是十分舒服的。

此刻房间里只有风扇在呼呼作响,不时传来的脚步声说明其他房间还有很多人没睡呢,但寂静的氛围以及外面昏暗的天色却一地一点加快了Type与周公相会的速度。
Tharn那小子可能已经睡着了。

最终,在坚挺了一个小时后,Type这样告诉自己,因为不仅没有听到隔壁床任何的动静,他自己也早就困得不行了,因此一放松下来他几乎是立马就沉睡过去了。
呼呼

房间里依然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凉风让床上睡着的家伙睡得无比舒服。Type动了动身,想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些,脚也不安分地把盖着的毯子踢开了,正要保持这姿势继续睡过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
额,怎么这么热啊?

半梦半醒的家伙纳闷着,感觉脸上有什么烦人的东西,他不自觉的想要躲闪开,但那温热的触感却紧随不放。要是以往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因为心里本来就想着到底有没有被人怎么了,Type睡意渐渐散去。

然而,困意刚刚醒,再加上其实还是很困,身体还没什么力气,眼皮都睁不开,想挪动下手脚却感觉像是被人抓住一般,这种感觉就像大家说的鬼压床似的。

难道老子被鬼压床了?不要啊·······
“老子可能疯了才觉得你小子可爱。”
哪来的鬼还会说话,声音还那么像······

睡着的人身体一震,不知道是什么温热的东西慢慢在后背轻拍着,听声音应该是那种比较没攻击力的鬼,Type几乎想一把把他扯过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鬼了,但是······Type想知道这鬼会做些什么。
老子肯定不会屈服的,只不过要打蛇一定要打七寸,他要是敢再对老子多做些什么,老子让他走不出这个房间门。

正捏着他脸的家伙不用多说就是Tharn了,Type的鼻子应当离Tharn两颊挺近的,因为他一呼气,温热的气息夹杂着莫名的香气就往Type的鼻翼中闯了。

Tharn这小子这么香的吗?
Type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这种问题,他边想边努力将自己假装成熟睡的样子,但他的一只脚早已准备好了,要是坐在床边的家伙敢再对自己做些什么得寸进尺的事的话,他这只脚可随时准备给他来一脚的·······

靠!这小子坐到老子床上了。
但还来得及做些什么,Type就感觉到之前被自己揣走的毯子又盖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以为还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的家伙反倒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轻轻抚摸仿佛是在哄自己睡觉一般,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还留在自己脸上······Type心口不知为何突然跳得飞快。

老子怎么自己先心虚激动起来了,怎么开始担心他会发现自己在装睡了,嘿,老子可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这个饥不择食的死基佬!

但是,尽管心里这么想着,本打算揣对方一脚的家伙反倒维持着原状一动不动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是要出声还是不出声为好,就在此时······

我靠!
Type身子一僵,他感受到······温软的唇瓣印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愿你今夜好梦。”

但就在他即将跳起来给那个正骚扰着自己脸颊的家伙一拳的时候,Type反倒自己停下了动作,身体和大脑似乎都罢起了工,只剩心脏还在那猛烈跳动着。
砰砰砰

这声音似乎大得覆盖了房间里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心脏的主人还维持着那副僵硬的模样,就连对方离开、上床盖上毯子睡觉,Type都没听到那声音,他听到的只有那不知为何猛烈的跳动的心脏发出的砰砰声。
他知道!

Type脑子里只剩这么个声音,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满脸的大汗,但这回不是因为恶心,而是······他看不起自己,竟然会对Tharn所做的事感到温暖。

他没有去睡觉,他······在照顾自己。
Type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他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原来每一晚总感觉有人在安抚自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噩梦,是他把自己儿时的噩梦赶走了,带来了每一晚的安眠。

自己生病的时候他应该是听到了什么了,但他不问也不说,他可能每晚都在照顾自己吧,毕竟自从生病以来自己就没再梦见过这些了。

Type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昏暗中他睁开了双眼,看向在对面正背对着自己睡的人,他握紧了双手,一把拉过毯子盖在身上,心里只剩一个疑问。

不是关于为什么Tharn要来安抚自己,而是为什么·······自己没有阻止他。

尽管觉得那晚自己可能睡不着了,但事实上对着死对头那张脸Type却是一夜好梦。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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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idovo

    世界上任何书籍都不能带给你好运,但是它们能让你悄悄成为你自己。
  • 眉眼如初

    爱情是一场高烧,烧傻的去结婚了,退烧的分了手,那些痴痴缠缠的是正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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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比记忆中更好的风景,所以最好不要旧地重游。
  • 翻滚的小馒头

    代沟就是,你问老爸:你觉得《菊花台》怎么样?老爸想想说:没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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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弃了你时,请相信,她只是背过身去,酝酿一个更美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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